陌淺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人悄悄的朝著挪地方,盡量找一個離祭臺近但是又不容易讓人發現的地方,語數李暄他們躲到了另外一層竹樓上面,侍月族很多年都沒有外人進來過了,守衛本來就不森嚴,再加上今天是難得一遇的大日子,族人們都去了祭臺下。,
桑桑緊緊抿著唇,小步子的跟在李暄后面,剛進竹樓,聽見了前面祭臺傳來的聲音。
“各位族人,今天是侍月族的大日子,我們一起懇求祖先,讓我們渡過這次的難關?!边@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聲若洪鐘,氣勢十足。
然后是一串爆炸的回應聲。
李暄又微微打開了一扇斜對著祭臺的窗戶,把桑桑牽了過來,站在他的身邊。李嫻學著李暄的樣子,特別自覺地給自己把另外一扇窗戶開了個縫,孤單的看出去。
姑娘們都是十六歲左右的模樣,她們被綁著胳膊,又好像被喂了什么東西,聽到祭臺下面的對話, 一群人在坐的高高的草垛上流著 眼淚,偶爾有人想掙扎,可是并沒有力氣。
“暄表哥。 ”桑桑叫了叫他。
李暄對著桑桑噓了一下,他沉沉的看著前面,這時,祈福祈福的聲音的越來越大,桑??匆妿讉€穿著艷麗衣服,臉上畫著奇怪圖案的男人跳上了祭臺,手里拿著銅鈴,嘴巴念念有詞,身體不停的在搖晃。
桑桑瞇了瞇眼睛,她沒有見過祭祀舞,但是他們的舞,總有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這場舞大約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那群人又從祭臺上跳了下來,桑桑發現正中央祭臺上站的是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女人,她唇角掛著笑,眼神冷冰冰的,嘴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話,又一揮手, “祭祀開始?!?
她沒有說完,一道冷冰冰的肅音打斷了她,“南契兒,你這個害侍月族淪落到如此地步的人,該祭祀懺悔的人是你啊。”
是商母……
商母語速很快,那黑衣女人連打斷她的機會都沒有,忽地一下,她眼神淬了毒一樣的看向說話的人?!笆钦l,居然敢踏入侍月族的地方,把她給我殺了?!?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中年男子朝著商母涌了過去,商母望著她們,祭祀忽然出了這種不和諧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說話的商母身上。
商母笑了笑,等那些男丁要涌上來的時候,手腕從袖子里滑出,她舉起了一塊黑色的木牌, “我是誰,想必有人應該知道了。”
從商母出現的時候,有些年老的族人開始蹙眉,眼底閃過疑惑的光,等木牌拿了出來,有些人已經驚叫出聲,“南藤兒?!?
祭臺上的南契兒露過一絲慌張,馬上又歸于平靜,“侍月族的叛徒,居然還有臉回來?!边呎f話,她也不等其余的人了,自己從臺上一越,手彎勾爪,陰狠的招式朝著商母過去。
有的族人見狀,也跟著南契兒朝商母出手了,但是絕大部分的族人臉上,表情開始微妙起來。
“又想殺人滅口了。”商母不正面對上,往旁邊一躲,看著對她的族人越來越多,商母躍到祭臺上,聲音洪亮,南契兒面色一黑,動作更快了。
“為什么侍月族十八年來出生的小孩子都有這樣那樣的毛病,都是因為她”商母朝著南契兒一指,南契兒急的咬破了嘴唇,十八年過去了,她都以為商母化為了一灘白骨,沒想到她還會出現,南契兒一掌朝著商母打去。
只是還沒有打上,一個銀發老人的拐杖攔住了南契兒的動作,南契兒臉色一白,狠狠道,“陳姨,你要相信這個叛徒的話嗎,她分明就是污蔑我,侍月族祭祖后就能重新受到祖先的庇佑,她分明是不想我們好過,要來阻攔我們。”
她這樣一說,下面的族人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眼看著日頭漸高,更害怕誤了時辰,都不滿了起來 。
商母也看著南契兒,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南契兒見狀,表情愈發的憤恨,心吊在嗓子眼,又對她出手。
但是這一次商母的話先說了出來,“是南契兒和人詛咒皇族凋零,沒有想到詛咒也會反彈到侍月族?!?
“你胡說八道什么?!蹦掀鮾汉诔林樕澳咸賰?,你這個侍月族的叛徒,今天我就要清理門戶?!?
言罷,她也顧不得邊上的銀發老人,手上招式越發狠辣。
商母看著南契兒直勾勾的過來,也沒有避,果不其然,銀發老人再一次阻止了南契兒的進攻,“陳姨,你要護著這個叛徒嗎。”
拐杖重重的朝著地上一擱,陳姨淡淡道,“十八年前的事,都是你南契兒說的,老婆子很想聽一聽另外一個當事人的說法?!?
“叛徒的說法有什么好聽的?!蹦掀鮾翰粷M道,“我今天要清理門戶?!?
“我怎么就成叛徒了,我是貪戀富貴,進了皇子府做了側妃,還是慫恿前四皇子造反,最后陰謀敗露,對同胞姐姐狠下殺手,又施加詛咒?!鄙棠钢惫垂吹目粗?,一字一頓,無比冷寂。
李暄聽到詛咒兩個字,眸光沉了沉,桑桑懷疑的看過去,時至今日,她是不相信李暄身上會有什么詛咒,上輩子皇室是很凋零,可一直到她都活第二次了,李暄都活的好好的。
“南藤兒,你說什么。”陳姨偏頭,冷冷的望著她。
她剛說完,下面就有族人哄道,“這不都是你干的嗎?”
“哈哈?!鄙棠缸猿暗男α藘上?,惡狠狠的盯著南契兒, “我唯一的錯誤就是,太過相信她,把毒狼當做貓。”
“你不要血口噴人,證據呢?!蹦掀鮾簩χ琅_下面的族人道,“我南契兒做事,問心無愧,馬上就是良時了,我們不能誤了祭祀的時辰。”
“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商母冷聲道,“時至今日,你都還沒有放棄你的春秋大夢,如今大安鬧的沸沸揚揚的前四皇子遺孤李偌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到是對侍月族夠忠心,拿著族人的供養去謀反?!?
“什么?”族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閃過茫然,侍月族雖然避世而居,但并不代表和大安沒有牽扯,畢竟有些生活用品還需要出山采購,這也是每一任大祭司都要出山歷練的原因。
十八年前,出去的是南藤兒和南契兒,回來的卻只有南契兒,她說南藤兒因為愛慕虛榮,嫁給了謀反的皇子而死,難道這一切都是南契兒的謊話。
“不用著急否認,我們可以用試親蠱一試,看看你有沒有血脈在,既然你南契兒冰清玉潔從未嫁人,恐怕也不會在乎這小小的蠱。” 商母望著她,冷漠的臉上難道出現了一點笑意。
“你?!蹦掀鮾簮汉莺莸耐?,商母又說,“為了自證清白,我也愿意當著族人的面種下試親蠱。”
此話一出,剛剛本來還兩頭彷徨的族人們點點頭,陳姨朝著一個壯年男子看去,幾乎是片刻,他就跑了回來, “我把試親蠱拿回來了?!?
這些年,侍月族的蠱蟲也越來越難養,不過很多時候,大家也只把這當做一個消遣,他們又不爭名奪利,養那么多的蠱有什么用,浪費時間,還不如多曬一點太陽,悠閑的過日子,也只有這些年,族里面新生的小孩不僅少,更是有各種的問題,他們的臉上才多了愁緒。
“我相信大祭司?!币姶饲榫埃钟袔讉€男人喊道,“我們怎么能這樣污蔑大祭司?!?
桑??聪蚰莻€說話的人,那幾個人正好是綁架自己和李嫻的人。
“什么污蔑,不過是讓你們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罷了?!鄙棠咐淅涞恼f到,“或許你們是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 ,一起狼狽為奸?!?
“你?!蹦腥说馈?
“好了,把蠱給我拿來。 ”陳姨朝著拿蠱的男人的伸出手,“你們也不要說誤了祭祀時辰的這種話,連侍月族的事都沒有處理好,怎么有臉面向祖先禱告?!?
陳姨是侍月族里最德高望重的那一批人,她這樣說,下面的附和聲漸漸大了。
"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