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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20日第三十一章·連體的母女雖然我知道文茜和紀阿姨都被注射了那種粉紅色的針劑,舒然沒有理由可以避免,但還是掩耳盜鈴般的懷有一絲僥幸,而舒然的親口承認讓我措手不及,也讓我的自欺欺人如同泡沫一般輕易破裂。
我停下了關門離開的腳步,神情復雜地回過頭來。
舒然沒有看向我,她蜷縮著用雙臂緊緊地環(huán)抱住自己的膝蓋,沒有聚焦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恐懼。
“這種粉紅色的藥是黑川從日本帶來的,好像是那里防衛(wèi)廳情報部門審訊間諜用的手段之一,據(jù)說是借鑒了中國古代五石散的成分。打上了這種針劑,除了會讓女人身體那里變得異常敏感之外,還會像男人喝醉了酒一樣,大腦麻痹失去理智,甚至放浪形骸離經(jīng)叛道,肆意地發(fā)泄自己原本自律約束下的潛在欲望,去追求那突破世俗禁忌的刺激和快感……”
舒然如同夢囈一般呢喃,“黑川的徒弟給這個針劑起了個中文名字,叫叛逆!”
五石散?那是中國三國魏晉時期文人們服用的丹藥。
什么魏晉風流、緩帶輕裘,不過都是嗑藥后的精神恍惚、不能自持罷了,像郭嘉這樣的謀士也都是嗑五石散毒死的,我正嗤之以鼻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前面視頻里陳變態(tài)提到的“粉兒”,心底勐地一沉,不由地脫口而出:“該不會是毒品吧?會不會讓人上癮?對身體有沒有毒害呀?”
“不是!”
舒然的面容勐地從雙膝之間抬起,目光中帶著堅定,回答得也很干脆。
畢竟如果背上吸毒的罵名,會讓她在我面前徹底失去尊嚴。
“那幫人確實有能力也有渠道可以搞到那種東西,但只用來籠絡控制那些黑人打手們……里面的女人,是不讓碰那種東西的……因為……得給……政要……服務……不能吸……不能有,臟病……”
舒然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弱不可聞,“女人也不是一直都注射,他們只給不聽話的打針,我原本打的次數(shù)……其實……不多……身體還好……現(xiàn)在到了K市,就停了……”
悲憤、憐憫、同情、包容,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態(tài)度去和愛妻交流她這近半年來的“遭遇”,當她說起只有不聽話的女人才被打針,而她打的不多的時候,我扶著門框的手,不由自主地把老舊的門板捏的咯吱作響,我實在不愿去想象,“聽話”
的妻子會怎樣在那幫人的戲謔聲中極盡媚態(tài),又怎么在殘暴者的胯下曲意承歡,甚至名聲在外的“油肛”
是如何讓敗類政要們念念不忘……夏天煩悶的心情竟讓我對舒然產(chǎn)生了一絲憤懣,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雖然我知道她即便反抗也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也不希望妻子被別人操得“心安理得”!大概是舒然發(fā)覺自己失言了,亦或是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我不滿的表情,舒然用了句“我想靜靜”
便打發(fā)我離開主臥,沒有因為怕飯涼而催我去吃飯的溫馨,平靜的語氣中夾雜著一份疏離。
……也不知道我是出于心疼文茜,還是因為性欲想多看看紀阿姨那具白皙熟美的肉體,或者打著關心舒然身體的旗號,想去多了解一下這種藥劑在女體中的效果,總之在關上主臥室的屋門后,我沒有去吃飯,而是選擇把視頻看完……第三個視頻靜態(tài)定格圖上是小力帥氣的笑容,和煦中帶著些許諂媚,可越是英俊的外表,在了解他內(nèi)心的惡毒后,我越是反感惡心。
“知道您老上次給柳婊子爆肛意猶未盡,這次特意地先拿黃油給騷茜灌了腸,又強制讓她噴泄陰精脫了力,再來滿足您老征服的快感?!?
“嗯嗯,小伙子有心了,上次肛柳婊子沒能盡興,這次老子可是有備而來……嘿嘿,小騷貨,有你爽的了!”
那個中老年男人一邊獰笑著說道,一邊解開勒束在腐敗的大肚子上的H字母皮腰帶。
把褲子脫得只剩下鞋襪后,大肚子男人又對著胯下黑毛里沉睡的肉棍噴了幾下氣霧劑,不多時那根比起黑人來說根本上不得臺面的陽具挺立了起來,上面隱約泛著藥水的油光。
但這樣并沒有結(jié)束,大肚子男人又撕開包裝取出一個另類的避孕套,硅膠套身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螺旋的浮點,每個都有一厘米長短、火柴棒粗細,還不似毛刷一樣柔軟,看著頗有韌勁,套在原本亞洲正常規(guī)模的陽具上以后,簡直就像是下體長出了一根狼牙棒一樣。
還沒有從泄身余韻中清醒過來的文茜,依然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空洞的眼神中帶著麻木和認命,顯然不知道背后的大肚子男人已經(jīng)穿戴上了折磨女人的“刑具”。
而那個大肚子男人卻根本不在意胯下的可憐女人是否做好了交媾的準備,如同發(fā)泄性愛娃娃一般,簡單粗暴地掰分開文茜豐滿的臀丘,借助剛才被電動棒從后庭抽離出的脂液,用爆刺的龜頭頂開文茜的屁眼。
“啊……好疼!”
那根“狼牙棒”
僅僅是進去了一個前端,難抑的撕裂痛楚讓文茜悶悶地呻吟了一聲,待回頭看清楚插入在自己肛門上的是何等殘暴的東西后,清醒過來的她潮熱的臉上露出了驚懼的表情,下意識地撐起胳膊想從大肚子男人的胯下逃離,卻被男人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腰肢。
拿著攝像頭的小力將鏡頭轉(zhuǎn)向包廂的另一角,紀阿姨體內(nèi)剛被注射的藥劑似乎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放浪形骸的紀阿姨正如同母狗一般跪趴著,因為女人的矜持,還用一只手背抵住自己鮮紅的雙唇,去掩抑自己難耐的媚吟,但一只手卻已然向后探入了自己豐腴的雙腿間,正如同搗蒜一般地用剛從女兒屁眼里拔出的電動棒縱情地抽插著自己噴水的下體,而纖美的腳踝上還鉤掛著剛剛開鎖的貞操帶。
“文茜姐姐,吳書記好心好意的讓你享受快樂,你可不要不領情啊……總不好讓雨柔姐姐代替你吧,她可沒有提前享受過被參孫大哥擴肛的快感,也不知道是否有福消受吳書記神器的征伐?!?
最新找回聽到小力的威脅,文茜擔憂地看了下已經(jīng)開始發(fā)情的紀阿姨,也不敢再做掙扎,只是用銀牙緊咬住自己蒼白的嘴唇,顰著眉強忍著后庭開裂般的痛楚。
那個大肚子男人淫笑地看著胯下被小力一句話嚇住的“溫順”
女人,繼續(xù)將“刑具”
慢慢頂入文茜繃緊的菊蕾,直到龜頭全部擠入,大肚子男人略一停頓,調(diào)整了幾下呼吸后腰部勐然發(fā)力,整根爆刺的陽具一下子便深深地捅進了文茜的直腸里。
“啊……好痛……漲……疼疼,求,求你別動……”
文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痛苦,灰綠色的短發(fā)紛亂甩擺,屈辱淚花四濺雨下。
只見鏡頭特寫上文茜被撐開的菊紋緊緊箍咬著大肚子男人套著狼牙套的棒根,紅腫翻出的肛肉像紅潤的小嘟嘴一樣緊密地吻在大肚子男人黑亂的陰毛上。
大肚子男人不待文茜適應后庭的腫脹,就急不可耐地抱起她的大屁股,像打樁一樣開始抽插起來。
“慢,慢一點,求你……求,摘下來……怎么玩我都行……啊,疼!”
隨著那堅硬的狼牙套不斷抽送,文茜語無倫次地不住哀求著,額間蹦出豆大的汗珠,股間大腿根部開始出現(xiàn)不自主的痙攣,哪怕體內(nèi)的春藥依然澎湃,但每一下狼牙棒的抽插都沒有絲毫的快感,只剩下難言的裂痛,以至于讓好強的文茜卑賤地說出怎么玩她都行的妥協(xié)。
我不禁地聯(lián)想,如果不是文茜替愛妻頂了缸,那么現(xiàn)在被大肚子男人捅肛的就應該是舒然,而“聽話”
的愛妻又會如何應對呢?“屁,就知道疼,操起來跟死尸一樣,還是柳婊子會迎合……”
大肚子男人粗魯?shù)恼Z言讓我的內(nèi)心酸楚不堪。
而在一邊拍攝伺候的小力好像舔腚狗一般,適時地遞上來了一支同樣的粉紅色藥劑,“吳書記,不妨加大點劑量試試效果?”
大概是從政多年的職業(yè)心理,大肚子男人瞥了眼殷勤的小力,“超劑量的話會不會出問題,原來有沒有先例?”
“您老管著政法委,什么問題在您這,不都不是問題嘛……”
小力的恭維讓大肚子男人很是受用,自然也是從諫如流,沒有拍攝出完整樣貌的嘴角勾起難掩的殘忍,在接過針筒后,大肚子男人便毫不憐惜地將尖銳的針頭刺入文茜挺翹的碩臀,把里面的名叫“叛逆”
的藥物再次推射到她的體內(nèi)。
沒多久,霸道的超量藥劑就開始讓文茜顰眉舒展,慘白的臉色回復了病態(tài)的潮紅,眼神中多了些迷離的神采,帶淚的眼角也漸漸蕩漾出痛苦混合著快樂的媚意。
就連被狼牙棒捅插時痛苦的哀求也婉轉(zhuǎn)成變調(diào)的嬌吟,趴在了桌面上的肉體逐漸撐起上臂噘起臀股,搖晃著向后迎合這根另類刺棍的沖擊。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