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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向柔伸手把兩個親的難舍難分的小紙人抓在手里,訕笑道:“主要是我太全能所以事就比較多。”
顧柏然被韓向柔的厚臉皮逗笑,視線落在她抓著小人的手指上,眼里多了幾分關心:“我聽說你元旦前后要換休一周,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去辦嗎?”
一提這件事韓向柔瞬間來了精神:“今年龍虎山辦了一個玄門比武大會,第一名的獎品是法器。”
韓向柔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顧柏然的目光忍不住圍著韓向柔的臉龐打轉,語氣里多了幾分笑意:“我記得你的寶貝可有不少,至于為了一件法器去參加比賽嗎?公司的全勤獎不要了?”
一聽到全勤獎,韓向柔瞬間一只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蔫了下來:“全勤獎當然想要,但是法器更重要,真正上品的法器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有這種可以不花錢就能拿法器的好事,我是肯定不能錯過。”她掃了顧柏然一眼,委委屈屈的說道:“而且我考慮到若是你進了我們天一派,我作為未來掌門人兼你的師姐總得有個拿出手的見面禮嘛,一個上品法器怎么也配的上你了。”
顧柏然聽到韓向柔居然是為了自己才去贏法器,嘴角忍不住輕輕的翹了起來,心里也覺得暖暖的:“若是我一直不加入你們門派,那你不是白去忙活了?”
“怎么會呢?”韓向柔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即使你不加入我們門派,我還會有別的徒弟或者師弟,總會送出去的呀!”
顧柏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后槽牙緊緊的咬在了一起:“合著你還有第二方案?”
“那肯定的呀。”韓向柔看了一眼顧柏然突然沉下來的臉,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不會以為即使你不加入我們門派我也會把法器送給你吧?哈哈哈,這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
顧柏然將臉扭到了一邊,連看都不想再看韓向柔一眼:“……”
我求求你快閉嘴吧!有什么好笑的!你可要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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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輝集團的員工發現最近顧總的脾氣非常不好,就和炸藥桶似的一點就爆。在顧總的怒火下,各部門的工作效率前所未有的高效,姜萌萌在周二就拿到了一份看不出真假的標書。
當晚姜萌萌赴于杰的約會時把標書放到了自己的手袋里。到了沒幾分鐘,韓向柔打電話詢問標書的進度,姜萌萌隨手將包里的標書拿出來一邊翻看一邊說道:“已經都做好了,我再檢查一遍里面的資料和內容明天應該就能印刷。”放下電話,姜萌萌把標書放到包里歉意的朝于杰笑了一下:“抱歉,和你吃飯還要被工作的事打擾。”
“沒事的,工作比較重要。”于杰喝了口咖啡貌似無意的問道:“這么重要的項目標書,你們公司居然允許你隨意帶出來?”
姜萌萌苦著臉說道:“按理說是不允許的,但是明天要印刷了,今天我實在不想在公司過夜了,反正標書就放我包里,一會吃完飯我就回家了,不會有事的。”
于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一邊聊天一邊給姜萌萌倒果汁,姜萌萌似乎很渴,連著喝了三杯果汁,等喝了前湯后,牛排還沒上來,姜萌萌就臉色羞紅的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于杰善解人意的笑了:“沒關系的,快去吧。”目送著姜萌萌出了小包間,于杰快速的站了起來,將包間的門鎖上了。
五分鐘后,姜萌萌推開包間的門,于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門開后扭頭朝姜萌萌一笑:“快來吃飯吧,牛排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了飯,于杰沒再提改天約會的事,直接找借口和姜萌萌分開了。一個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一個如愿的送出去了假數據,懶于彼此應付的兩個人在這之后連面都沒見過,都以工作忙為借口在微信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幾句。
半個月后,項目如期開標。開標現場資質最雄厚的兩家當屬晨輝集團和景威集團,其他中小企業也就屬于陪跑的。通過資質驗證,專家評價等一系列環節結束后,晨輝集團以低于景威集團一萬元的價格中了十五億的標。
正在辦公室做著乘龍快婿美夢的于杰被王妍的一個耳光扇懵,還沒等他搞明白狀況緊接著又接到了人力部門的解聘通知。王妍也因丟失了一個大項目被她的同父異母的兄姐趁機打壓,沒幾天就被擠出了公司。
狼狽的于杰想到姜萌萌的近期對自己不冷不熱的表現心里發涼,他知道自己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被人算計了,只怕那個標書就是姜萌萌給自己設下的陷阱。
在出租屋呆了兩天后于杰給姜萌萌打了個電話約她來自己家見面。原以為姜萌萌會拒絕,沒想到電話那邊居然爽快的同意了。放下電話的于杰心里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錯怪姜萌萌了?
半個小時后姜萌萌敲開了于杰家的門,看著眼前靚麗的女孩于杰心里十分復雜。平心而論,姜萌萌比王妍優秀很多,人也更漂亮。若不是自己看重了王妍家的產業,姜萌萌是個非常好的結婚對象。想到王妍已經把自己甩了,于杰有些猶豫不決,自己是應該和姜萌萌攤牌,還是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繼續和姜萌萌相處下去?
只可惜姜萌萌沒有給他選擇的余地,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分手。于杰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姜萌萌,似乎不相信她會說出這么絕情的話:“你說什么?”
“分手啊。難不成你以為我還要和你談戀愛?”姜萌萌輕蔑的看了于杰一眼:“是誰給你錯覺認為我會當接盤俠的,你的妍妍不要你了,你覺得我會要你?你也太自信了吧!”
于杰惱羞成怒的伸手打了姜萌萌一個耳光:“賤人,你果然在耍我!”姜萌萌的腦袋慢慢的正過來,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你居然敢讓我當小三,看我不敲死你。”
姜萌萌脫下腳上帶鉚釘的高跟鞋劈頭蓋臉的朝于杰腦袋敲去,于杰即便是捂住了腦袋也被姜萌萌見針插縫的敲中了幾下。摸著腦袋一個連一個的大包,于杰心里發起了狠,伸手將姜萌萌推了個踉蹌。正想要上前掐住姜萌萌的脖子,于杰的視線在看到姜萌萌光著的腳時猛的僵住了。
姜萌萌光著的兩個腳不知什么時候變了樣子,褲腿空蕩蕩的,伸出來的腳是用黃顏色的紙做的,就像是給死人燒的紙一模一樣。于杰緩緩的抬起頭,驚恐的看著姜萌萌的臉。
姜萌萌臉的看來比之前生硬了許多,即使嘴里一直不停的說著話,但是眉眼以及臉上的肌肉連動都不動一下,那五官就像畫上的一樣。似乎發現了于杰的表情不對,姜萌萌忽然停住了咒罵,反而歪著頭看了于杰一眼,臉上再一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似乎被你發現了。”
于杰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心里猜到這似乎不是什么好話。他驚慌失措的往后連退了幾步,直到后背抵到墻上無處可去。于杰眼睜睜的看著姜萌萌從下往上慢慢的變成了一個紙人,紙人的臉上畫著夸張的五官,手里拎著鞋朝他步步走開:“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呀……”
眼看著紙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于杰驚恐的大叫了一聲,頭一歪暈了過去。
樓下的私家車里,韓向柔和姜萌萌看著紙人直播過來的畫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姜萌萌光著腳盤腿坐在副駕駛上特別過癮的拍著自己的大腿:“雖然沒親自揍那孫子一頓,但是有紙人幫我嚇唬他也算出氣了。你說他上學的時候好歹一高嶺之花,這才幾年呀怎么墮落成這樣了。”
韓向柔嗤笑了一聲:“那是因為你們上學時候沒有土豪,若是有個土豪之女你早就發現他本來面目了。”
于杰被紙人嚇的大病了一場,病好后整個人瘦了一圈,讓他引以自豪的臉也多了不少細紋,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失戀失業的于杰沒有多少調養的時間,病好的差不多了就趕緊出去找工作。只可惜顧柏然不是吃悶虧的主,早就和臨海幾個規模比較大的企業打了招呼,不讓他們給于杰面試的機會。景威集團的王總面對顧柏然時自知理虧,被明里暗里擠兌了幾次,他不好和顧柏然發火,心里更加惱怒于杰辦事不利索,私下里給于杰使了好幾個絆子,于杰不但沒有找到工作反而被折騰的身無分文,最終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臨海市。
辦完了于杰的事,最讓韓向柔上心的就是玄門比武大會了,這是天一派于七百年前斷了傳承后第一次重回世人面前。不但韓向柔重視,就連祖師爺都停下了日夜無休的游戲,給韓向柔畫了幾張已經絕世的符篆。
祖師爺端坐在游戲桌前,一本正經的看著韓向柔,表情十分嚴肅:“這次比武你必須全力以赴,萬不能落了我們門派的名頭,一定要將我們天一派的名聲傳遍四海!”
韓向柔和靈異事件調查局的玄門弟子以及青云觀的道人都接觸過,她自認為自己無論從哪方面比都比別人勝一籌,因此十分自信的說道:“祖師爺放心,我一定會讓所有的玄門子弟都知道我們天一派的。”
祖師爺將準備好的符篆遞給韓向柔,認真的囑咐道:“這些符篆你都知道怎么用,我都不多說了,只有這一張你記得要單獨收好,實在扛不住的時候再用。”
韓向柔接過來一看,有些不解的問道:“請神符?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呀?”
“怎么沒什么特別?”祖師爺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你一點燃這張符篆就會把我召過去,難道這都不夠特別嗎?”
韓向柔的汗都流下來了,她看著祖師爺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感覺像是一群幼兒園小朋友打架,忽然其中一個召喚出來家長,簡直太欺負人了。
看著祖師爺一轉頭又沉迷在游戲里,韓向柔長嘆了口氣。以前祖師爺在靈牌里幾百年都不出來,現在倒好,一個月都不回靈牌里了。為了防止祖師爺提前幾十年把自己玩消散了,現在一家人都拼命往香爐里插香,使勁的給他供香火。
韓向柔把各項東西準備好后和靈異事件調查局以及青云觀打聽玄門大會的規模。靈異事件調查局幾個年輕人早已回各自的門派了,到時候都會去參會。青云觀除了秦墨以外還派了四個小道士一起去參加大會。
韓向柔覺得自己單槍匹馬的有人勢力單薄,想來想去還是把韓盛偉帶上了。韓盛偉雖然功底不深,但是經過一個多月的刻苦訓練棍子倒是耍的有模有樣的,反正天一派的符篆多也不怕浪費,韓向柔給他裝上滿滿一背包,打算讓他直接砸進決賽。
韓盛偉美滋滋的以天一派內門弟子的身份報了名。等去了機場后辦托運時傻了眼,航空公司的服務人員表情微妙的接過來韓盛偉的燒火棍,量了一下長度后十分抱歉的還了回去:“不好意思先生,您的棍子長度超過了一米,不符合民航局的規定,我們無法為您辦理托運手續。”
韓盛偉一臉懵逼的接過燒火棍,慌亂的回頭看了眼青云觀的道士們:“那你們帶的桃木劍是不是也不能托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