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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對自己的感情不能強硬的拒絕,只有潛移默化細水長流慢慢來。
時間是最好的解藥,隨著兒子長大閱歷增多,對待女人的感情自然會變正常。
在還沒有改變的日子里,只要把握好母子的底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和兒子一點點解釋。
以兒子對我的感情,他是怕我傷心生氣的,雖然有些卑鄙,可利用兒子對自己的愛,慢慢改正他的觀點,是最適合的方式了。
梳理著崔心的發(fā)絲,不知不覺手指就把頭發(fā)挽了幾圈,林曼兒看著兒子徹底平靜的樣子。
我的兒子啊,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呢?修道武功廚藝等等都是奇才,自身體健康后就更換了一個人一樣。
但娘知道你肯定是我的兒子,娘知道你的事情可能有很多我都不清楚,甚至是娘無法想象的。
只希望我的孩子,一世無憂無慮。
漸漸吸吮乳頭的力量越來越小直到停止,橫抱著崔心的林曼兒,見兒子呼吸平緩雙眼緊閉,睡著了。
抱起崔心就要放到床上去,可兒子嘴緊緊吸在上面,俯身放置兒子嘴還黏在乳頭上,向后扯去奶頭那一邊就死死定在崔心口中。
力氣太大恐驚醒兒子,無奈下抱起崔心,林曼兒靠著床榻上,靜候著他的蘇醒。
傷心睡著的崔心自然是裝的,但十分享受和母親的溫存是真的。
沒過幾刻鐘,崔心“悠悠醒來”就對上林曼兒的雙眼。
“睡醒了,小懶蟲。”
吐出口中的乳頭,抹了抹嘴邊干掉的口水:“還不是娘懷中太舒服了,這不能怪心兒。”
整理衣衫的林曼兒:“舒服啊!那以后就多在娘懷里躺躺。”
幾日中母親的態(tài)度不溫不熱,這次卻主動起來,崔心眼睛一亮喜笑顏開:“好啊好啊,我一定多在娘懷里躺躺。”
隨即又扎回母親懷中,剛剛收拾好的衣衫,又被搞的亂遭遭的,林曼兒也不生氣抱住崔心道:“那心兒答應(yīng)娘一件事情好不好。”
“娘你只管吩咐就是。”
“我給心兒挑了些大家閨秀的未出閣的少女,那畫像正好送來了,心兒你去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正歡鬧著的崔心滿臉厭惡:“娘我不是說了嗎,我才不想娶其他女人,不看不看。”
林曼兒不喜眉毛豎起:“心兒,不是剛剛答應(yīng)隨便吩咐嗎,再說只是看看娶不娶還早呢,這都不愿意,娘有些哎!”
見母親憂愁模樣,崔心也不好任性:“既然娘都這么說了,那就看看吧,但是不娶啊不娶!”
林曼兒陰沉的臉色瞬間變晴,崔心知道自己被騙了,為了享受母子間的嬉鬧,沒有運轉(zhuǎn)識人之術(shù)。
只是沒想到母親的演技這么精湛,完全被糊弄過去了。
“放心吧心兒,只是看看,看看。”
過了一會,幾個丫鬟捧著瞧著就華貴萬分的幾個畫軸,一個接一個打開。
林曼兒積極的講解起來:“來心兒,你看這個是黃家的小女兒,黃若曦,14歲。”
“你瞧長的多可人啊!這兩個小酒窩笑著真美。”
“這黃家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論學(xué)問傳聞解元都自愧不如。”
“這黃家也是大安國一支不小的商賈之家,和我們崔家正是門當戶對,心兒喜不喜歡啊!”
母親那滔滔不絕夸贊的模樣,完全就是當兒媳婦了,那黃家之女黃若曦確實不錯,相貌才學(xué)家世都能勝任崔家兒媳。
但崔心可沒興趣把時間浪費到那女子身上,上輩子天仙魔女都玩了不知道多少,現(xiàn)在能讓崔心欲火滿滿情不自禁的,只有自己的母親林曼兒。
“娘,這個也就一般般,下一個呢?”
仔細打量兒子,發(fā)現(xiàn)確實對那黃若曦不感興趣,林曼兒有些失望,這黃家之女可是她最看好的,只希望接下來有兒子喜歡的。
“那就看下一個,這是……”
從頭到尾幾個女子看下來,崔心都是通通不感興趣,把林曼兒想要定親的愿望,堵的死死的。
本以為兒子沒見過多少女子,這些大家閨秀的絕色佳人,至少從兒子是男人的角度總會有一點念想。
為此林曼兒還按照她自己的相貌特點,專門找了一家武林名宿的女兒,25歲了生的高大玲瓏翹軀,據(jù)說因為武功特殊原因一直未嫁,這些年武功有成。
符合身份的適齡男子也沒有了,要不就是太大了,林曼兒雖然不舍兒子娶一個大姑娘,但只要兒子看上了,一切都好說。
可惜崔心全部拒絕,沒看出一絲動心,林曼兒當然不會強行定親,必須讓兒子自己挑個最喜歡的,以后成親才會幸福。
“心兒,這些女子你就沒有一個有一點好感?”
林曼兒還是想最后在爭取一下。
面無表情的崔心搖著頭:“沒有,娘這些女子我一個也看不上眼。”
最新找回“那,心兒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子呢?”
嘿嘿笑著崔心走到林曼兒身邊,挽著她的玉臂:“當然是娘了,和娘相似的不算,那有不是娘,心兒只喜歡娘一個。”
剛剛才挑明了兒子的感情,哭過鼻子的兒子,這會就跟沒事人一樣,又纏上了自己。
不過這也正常,兒子為了自己都干了那么沖動的事情了,這么快就恢復(fù)過來,也只有細水長流慢慢來了。
“好了好了,我是你娘,心兒是要娶妻,不一樣的。”
“心兒可以娶娘嗎。”
丫鬟們可還沒有退去,屋內(nèi)還有外人在,林曼兒做出一副威嚴怒氣含而不發(fā):“你們都先退下,心兒娘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丫鬟們見夫人樣子是要教訓(xùn)少爺,退下去后在外面竊竊私語。
“夫人這就要教訓(xùn)少爺呀,不過是說錯一句話嗎。”
“是啊是啊,少爺那么小,說錯了也就是童言無忌嗎,有什么好生氣的。”
“你們一個個都糊涂了,少爺都十五了,只是從小沒怎么接觸人,現(xiàn)在少爺身子好了,以后要經(jīng)常見外人,還說那些話會鬧笑話的,夫人早點教育是好事。”
“嗯,說的好想有點道理。”
“……”
屋內(nèi)無人,林曼兒才收起怒狀的模樣:“心兒,有些話除了我們母子之間外,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
“心兒也沒說什么吧?”
“還沒說?娶自己娘的話能當別人面講嗎?”
“娘,你以為別人聽到心兒這話會當真嗎?”
這一句話讓林曼兒清醒了,確實對外人來說,兒子說要娶母親,只會當做玩笑話,是母子感情深厚的象征,只是自己的兒子崔心說的肯定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不論如何,在他人面前不準再說這種模糊不清有歧義的話,知道嗎!”
林曼兒是克服了兒子是男人對自己身體有性欲,但也只是單對兒子來說,要是讓外人見了這個樣子,林曼兒自己下場如何且不提,崔心有會遭受到多少流言蜚語的打擊呢?
嚴肅認真的母親,崔心看出林曼兒的擔憂,現(xiàn)在離揭開鍋蓋的時候還離著十萬八千里,本來崔心就不會說越線的話,只是母親擔心過度,不過這本來就不是壞事,母親幫著瞞下去不正是崔心期待的嗎。
“放心吧娘,心兒是不會讓娘擔驚受怕的,我以后再也不在他人面前說帶有歧義的話了,否則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嘛!反正修仙雷劫遲早要打,早打晚打都要打,哎。
見兒子對天發(fā)毒誓,林曼兒捂住崔心的嘴:“不要亂發(fā)誓,快點吐出來。”
“吐出來?”崔心有些迷糊。
“就是,呸呸呸吐三下呀!”
哦,這兒戲般的事就能收回說出的話,娘真是有夠可愛的:“呸呸呸!”
對著地面崔心呸了三下,林曼兒才接著道:“心兒,你已經(jīng)入了道,書上說了入道之人的誓言絕對不能亂發(fā),是真的會應(yīng)驗的。”
這書上的話是不假,但也沒說全,修真之人相互立誓約當然要施加手段,自然是有作用的,可也沒有說出口就應(yīng)驗的,不然語言歧義那么多,誰知道那誓言完不完的成。
“這個,娘心兒知道了,以后絕對不會在亂發(fā)誓了。”
林曼兒點點頭:“娘這些日子也派人尋找過修行之人,可都沒找到有真本事的人。”
林曼兒或者說崔家尋找修行有成之人,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開始只是為了給崔心治病,之后崔心喜愛修道后,也就拓展成尋找修道知識道經(jīng)等等。
已經(jīng)搜集了很多年來,崔心的病有是修了觀想法治好的,林曼兒對此更上心了,只可惜近些日子沒有尋到真東西。
小時候崔心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會見那些奇人異士,多是些玩戲法的,懂點奇門遁甲的皮毛。
沒什么大本事,不過逗小時崔心開心還是綽綽有余,林曼兒也就任由那些人來行騙,畢竟兒子很開心。
可是戲法就那么多,幾年看下崔心都會玩幾手,越往后崔府來的奇人異士就越少,時間間隔就越長,沒想到現(xiàn)在還在尋找啊。
“娘,不用在去找什么奇人異士了,心兒已經(jīng)不需要了,論修行天地萬物都是老師,不必拘泥于人。”
兒子改變了很多,可時間畢竟還不長,慣性思維下林曼兒大多還按以往行事:“好心兒不想找,那就不找了,可這天地萬物都是老師,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難喲。”
“嘿嘿,娘這有什么難的,三人行必有我?guī)煟瑩烊思液玫膶W(xué)就是了。”
“這道理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但知行合一不易啊。”
握住林曼兒的手,母子二人并身相坐:“娘,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老師嗎,我很多都是學(xué)你的。”
“身為父母當然要教孩子了,這很正常啊。”
盯著母親的眼睛,崔心輕笑搖頭:“不不,我說的不是娘主動教導(dǎo)我的道理,是心兒從娘身上悟出來的道理。”
林曼兒聽到這里興趣大增,期待的眼神:“哦?從娘身上悟出了什么?”
咳咳清清嗓子崔心開口:“娘,您身為母親無疑是非常合格的,可是娘我先問你個問題。”
“嗯你問吧。”
“娘你對我的愛,我是說母子之愛是無限的嗎?”
我對兒子的愛是無限的嗎?所謂的無限是無所保留的,我為了兒子會犧牲一切嗎?會嗎?
遲疑著林曼兒不自信:“或許吧。”
崔心笑了笑:“娘,你認為人最寶貴的是生命對嗎?你可以為心兒舍去性命嗎?”
這會林曼兒想也沒想,重重點頭:“當然,心兒娘自然舍得。”
“可是這么寶貴的性命,都能為心兒舍去,娘還是在無限的愛上猶豫了吧,是什么呢?是無法接受心兒的愛,娘不舍給心兒您的肉體吧。”
七繞八拐半天,原來還是為了這事啊,林曼兒嘆著氣:“心兒,娘只是你的娘,那些事是不會的,所以我對心兒的愛是有限的……”
越說語氣越微弱,林曼兒似自己也不服氣一般,崔心緊緊合住母親的手來:“不!娘對心兒的愛是無限的,但是為什么無限卻有不舍得的東西呢?”
“這不是如算經(jīng)般邏輯嚴密的推算,如果那樣推算得出的結(jié)果是荒謬的。”
“唯一解釋的是,所謂無限本就是只能無限接近,差距會越來越小,但永遠都會有差距,娘對心兒是想要付出無限的愛。”
“舍不得肉體只是其中一個差距,越過了它還會有更多挑戰(zhàn),但只要娘還抱著那無限的愛意,心兒愿意一直陪伴娘直達到無限接近那無限愛意。”
崔心的話繞的林曼兒頭有點暈,說著好像都對,又好似都不對,但其中一點她是明白的,兒子還是要讓那不倫之情實現(xiàn)。
“心兒,娘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我只能是你的娘,就算你說的口綻蓮花也沒用。”
崔心臉上無悲也無喜:“今天就叨嘮娘到這里,心兒要回房了。”
兒子居然不和自己爭論,甚至提前要走,我有說什么很過分刺激心兒的話嗎?
“娘我沒事,只是想要修行了,娘也好好把握機會修煉修煉吧。”
正要護送崔心回房的林曼兒被攔下,聽著奇怪的話,還沒思考個所以然,體內(nèi)的內(nèi)力就奇妙自動運轉(zhuǎn)起來。
玄妙至極的感悟由心由天而發(fā),林曼兒見崔心點頭,眼神接觸讀出其中讓她放心的意思,才入定起來。
在那些丫鬟走后,崔心這些日子修煉下,可以引動一絲天地意境,談話中就一點點和林曼兒融為一體。
對卡在后天武者的林曼兒,起到敲門磚的作用,加強母親的實力一直都在崔心計劃里,單從肉體說后天武者雖然可以延緩衰老,可畢竟是凡人。
唯有破了先天,容顏就可至死不變,再者說要想人造靈根,也必須有先天武者的修為。
張家溝,阿狗已經(jīng)到這里幾天時間了,除了組織人手修建道觀外,就是找理由到人家家里找井喝水。
“阿狗啊,今天到誰家去吃飯啊?”
張家溝村民和阿狗打著招呼,進村后阿狗每天都是去不同人家吃飯。
“今天去張虎家里吃。”
“哦哦虎子家的媳婦手藝好,吃好啊。”
“好的,你慢走。”
不知出于什么理由,阿狗選擇最后去張虎家中下藥。
門開,一張圓臉清純到有些傻氣的女孩鉆出:“阿狗哥,村里都吃遍了吧,第二次來我們家吃了,說說是不是我做的最好吃。”
眼前這位活潑開朗的女孩,或許就是阿狗最后選擇下藥的原因吧。
“是啊,吃了村里所有人家,才知道張宛你的手藝最好。”
“呀,不要叫人家大名了,好怪啊,村里都叫我小宛,阿狗哥也要叫我小宛。”
看著小宛不開心的嘟著嘴,阿狗答應(yīng):“好好,小宛。”
面前少女如蘭笑臉,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這時張虎從門里走出。
“阿狗來了啊,快點進來,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阿狗入座,一家三口張虎張苑和張虎母親,張虎父親早年山崖上尋藥,不慎跌入懸崖。
張宛夾起一塊肉放入阿狗碗中:“阿狗哥,這肉我可是按照我娘教我的秘制醬料燒的,費了好多調(diào)料你嘗嘗。”
“嗯,好吃。張虎你娶了小宛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張虎端著碗有人夸自己媳婦他很開心,哈哈大笑著:“那有,小宛不過是山里的野丫頭,對了阿狗你成親沒,沒有我到時候給你介紹幾個。”
張虎母親用筷子敲了敲他的頭:“胡說八道什么呢,阿狗人家是準備出家的道士。”
反應(yīng)過來的張虎連連道歉,阿狗忙說沒事,四個人邊聊邊說著,把飯菜收拾的一干二凈。
張宛正舀著缸里的水洗碗,阿狗從后出現(xiàn)瞄了眼只有一半水的缸:“小宛啊,飯都吃了我閑著也是閑著,幫你們打點水吧。”
“好啊,阿狗哥水桶在門后面。”張宛指了指。
正要去拿桶打水的阿狗,張虎走了過來詢問他在干什么,知道是要打水后,不高興了。
“小宛,你怎么能讓客人去干活呢?真是的。阿狗快把桶放下。”
“別別,張虎我可是來這里修道觀的,不是客人再說以后要常來你們這里吃飯,不干點什么多不好意思。”
張虎卻還是不愿意,好說歹說下才放阿狗去打水。
瞧阿狗走遠,張虎一個腦瓜崩就打在張宛頭上。
“啊!虎哥,你干什么!”
“哼!阿狗是咱娘救命恩人崔道長的人,也算半個恩人你怎么能讓他去干活。”
張宛一臉不服氣,回敬了張虎一個腦瓜崩再道:“我才沒使喚阿狗哥,是他自己要干的。”
“你不會勸一勸嗎。”
“為什么要勸,阿狗哥有手有腳,又不是打不了。”
“你呀你!”張虎恨鐵不成鋼。
另一邊,阿狗到了井邊取出裝著福壽粉的木罐,要倒進去時猶豫了。
阿狗只是聽崔心說過這東西的恐怖之處,從未親眼看見,這幾天喝了加料水的村民,反而龍精虎壯一個頂兩個用。
建造道觀的速度大大提升,可阿狗知道那都是假象,自己不受影響只是因為公子提前打了預(yù)防的法術(shù)。
哎。只是要讓這些村民聽話,不會要他們性命的,想通了的阿狗,將福壽粉倒入井中。
幽深的井中水面,如深淵的一顆眼睛,靜靜注視著即將化為煉獄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