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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辦的事情辦好了,崔元風也不含糊了爽快答應,兩人放開膀子喝了起來,商場歷練多年的酒量可不比郡守當年入伍從軍的差,最終年輕的崔元風先喝趴下了郡守。
文陽郡城呆了幾日,崔元風將所有事情安排好后,才起身返航了。
看著運河上的船家有的已經光著膀子,這天氣是越來越熱了。
抬頭用手遮目的望向太陽,熱亮灼燒著眼珠,崔元風的心中卻是冷的發寒。
有快到那個日子了啊,爹……娘……大哥……三妹……四弟……二伯……三舅……淳安縣,崔心這些日子等了許久的源石,可算是被阿狗送了過來。
崔心和阿狗此時正在大山下的山腳,這些日子阿狗也適應了山中生活,只是面色不怎么好看。
把玩了會手中平凡如石頭的精煉源石,早就發現阿狗精神不佳:“這些日子都怎么樣?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阿狗一直在發呆,聽到崔心的問話,才回過神來:“公子那福壽粉的副作用我是見到了,毒癮發作之時如鬼似魔的場景實在是讓人永生難忘。”
“他們有癮,你能安撫他們的癮,自然就會聽你的,怎么?聽你的口氣是害怕了嗎?”
盯著似笑非笑的崔心阿狗搖頭:“不是阿狗不是怕,只是沒想到那么一點點的白粉,就能把人變成那副德行。”
“人變成那副德行?人真正的德行是什么樣子你知道嗎?不過都是被各種外物所影響的罷了,文字也好言傳身教也好,和福壽粉比高低重要嗎?”
“對我來講重要的是,他們要聽話,你只要遵守我的指示就行了,想的越多越煩惱。”
阿狗聽的認真,可還是有愁色消散不了:“阿狗知道了,一定按照公子的指示做。”
將新做好的福壽粉交給阿狗,就在阿狗快要離開視野之時,崔心淡淡說道:“阿狗與其糾結于下手的痛苦,不如想想怎么去逆補,只要你達到我的要求,其余的事情不干涉到要辦的事,你想做就做吧。”
阿狗心神一震,愁死皆消,下好了決心朝著崔心鞠了一躬。
崔府中林曼兒正在廚房中做飯,今天是崔元風回府的日子,這些年除了照顧崔心會耽擱,只要出了遠門的崔元風回家,林曼兒一定會燒一桌崔元風愛吃的菜。
正在做飯的林曼兒,就聽見外面傳來兒子的聲音,進了廚房看著母親做著菜,從后抱住她抵在翹臀蜜股之上。
“娘,今天怎么想起給兒子燒菜了?”
摟摟抱抱本就是母子間的常態,林曼兒也不回頭,專注面前的鐵鍋:“瞧把你美得,今天可不是給心兒做的,是娘給你爹做的。”
“什么?不是給我做的,娘我不樂意,不準炒了。”
孩子氣的兒子,林曼兒當然不會答應:“說什么呢,想吃等下你爹回來一塊吃,怎么就不炒了呢。”
母親這般無視自己,崔心抱住的母親今天身著淡黃色繡花鳥絲衣絲褲,輕薄的料子貼在葫蘆型的翹軀上格外誘人。
拉開母親的衣沿,崔心手就中伸了進去,與肌膚的火熱相比冰涼的雙手,激的林曼兒一抖就丟下鏟子,要揪出兒子的雙手來。
“心兒干什么呢,快點把手拿開出,娘還要做飯。”
按住了崔心的雙臂,反手扣住的林曼兒也無法動彈,強拽下又怕拉傷兒子纖細的雙臂。
“不行,娘要做飯就只能給心兒做,不能給爹做。”
林曼兒也回過味了,無奈苦笑:“你呀你呀,怎么還嫉妒起自己爹來了。”
“誰說的,我才沒有嫉妒。”
掐著脖子說話,生怕人不知道是說反話似的,林曼兒哄著崔心。
“好好,娘給心兒做飯就是了,還不快點把手放了。”
“那不準爹吃。”
林曼兒也不能這般無理由的慣著崔心:“這么多菜你一個人吃的完嗎?小小的就吃獨食,長大后怕不成吝嗇鬼了。”
不管不顧不依不饒崔心堅持著:“吝嗇鬼就吝嗇鬼,反正娘只準對心兒一人好,其他所有人就是爹也不行。”
見兒子滾刀肉一般,林曼兒也不再言語,身上陡然浮出內力,層層疊疊如海浪一波一波,輕柔推送著崔心抓住肌膚的手。
這正是前些日子福至心靈下突破的成果,事后也詢問過兒子為何會這樣?得到些玄之又玄似是而非的回答,兒子不愿細說林曼兒也不逼迫。
橫跨在后天和先天武者之間的天塹,終于有了一根獨木橋,讓自己有了更近一步的可能,未嘗不會達到爹爹的境界。
沒想到這突破的功力,竟先用在此事上面,林曼兒不勉覺得有些荒唐,可用功卻越發澎湃。
推著自己雙手離開的內力,崔心感受的也是真切,要反抗腦海中的策略數不勝數,但體內的靈力還是不足,雖質地和內力比如石頭與水,卻也架不住量多。
就這么被推走,崔心也不甘心,手指摳搜著林曼兒觸之如棉錦的肌膚,撓起癢癢來。
內力外放還沒有如臂揮使,內力覆蓋在肌膚上觸了提高抵抗力更增加了靈敏度,任何細小的感覺都被放大了許多倍。
酥癢難耐讓林曼兒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花枝亂顫的抖動身軀,內力運行越發迅捷,扭頭來眼淚笑的飛出眼眶。
笑目中卻有尖銳之意,崔心看出來了是讓他等著,等手被推出來后,好好收拾收拾你。
崔心可一點都不怕,反正母親是刀子嘴豆腐心,無論多生氣自己賣賣乖,裝裝可憐說不定還能在占幾分娘的便宜。
面上卻是哆嗦一下,凄涼后怕的縮回腦袋,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崔府外,船上呆的時日里吃魚吃膩歪的崔元風,正期待著家中賢妻做的一桌家常美味,臉上情不自禁掛著幸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