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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閎肆耳朵尖離她又特別近,聽見她沒頭沒腦的一句只愣住幾秒,挑眉順著她笑道:“嗯,姓劉。你覺得劉平安、劉進寶、劉旺財怎么樣?”
劉子瀅目瞪口呆與他對視三秒才確定他不是故意開玩笑,配合手勢吃驚道:“這么鄉土接地氣的名字你是如何選中的?”小冷帥白長一張洋氣的混血臉,你說你是山旮旯跑出來的我真信。
湛閎肆有點冤枉,真誠解釋:“我聽人家講給狗取吉利的名字能為主人家帶來好運,這三個是我統計對聯中頻率最高的,應該可以代表普通人的夙愿......吧?”
劉子瀅雙手叉腰,險些被他的森破清空血槽。嘴角抽搐給他講冷笑話:“哈,確實不無道理。以前我家有個鄰居養條狗取名‘diudiu’,天天‘丟丟、丟丟’,沒過多久她家狗真丟了。”
“......”這話沒法接,湛閎肆選擇閉嘴。
劉子瀅抓起遙控器開電視。昨晚劉媽看的天津衛視,六點檔正值情感問題調解欄目,專家建議臺上吵架的小情侶:既然男生說的話經常令你不滿意,分手吧!
劉子瀅聽著莫名刺耳,嘖了聲心里暗罵什么狗|屁專家。
下一臺播小神龍俱樂部,屏幕里一頭可愛的疣豬憨憨地對一只獴說:“丁滿,你對我太好啦,你是我最好最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失去你。”
劉子瀅勾唇淺笑,垂眸輕戳小奶狗濕潤的黑鼻頭:“丁滿,你就叫丁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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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爸劉媽回家后見到多出來的新任家庭成員,不支持也不反對。劉家賺的錢供得起一只大金毛的花銷,之前乖乖去世的陰影未散去,丁滿的到來猶如清風,迅速吹跑陰霾,為這個家庭注入一股新活力。
徹底遺忘悲痛的方式不是刪除,而是替換取代。
劉媽在養狗方面無數次被打臉,沒回劉氏父女倡議養狗倡得歡,她必然強烈反對。過段時日那對三分鐘熱度的父女新鮮勁兒一過,任勞任怨照顧狗的卻是善良淳厚的劉媽......
所以劉子瀅對劉媽甩下的“你自己養,我不管”鄭重聲明絲毫不懼,自顧自燒開熱水沖羊奶,喂奶時總也對不準,遠處觀摩很久的劉媽忍無可忍,奪走劉子瀅的奶瓶嫌棄道:“你邊兒待著仔細學,看我的!”
劉子瀅撇臉賊笑,朝劉爸比了個“ok”的手勢。
別墅的可控雕花大門緩緩拉開,幾只站起來成人高的加納利犬作勢要往來人身上撲,湛閎肆皺眉,冷聲呵斥:“退后,趴下!”
前一秒還兇相畢露的獵犬紛紛匍匐,夾尾巴嗚咽。
湛正勤頭戴草帽,肩扛鋤頭,泥腿子形象從后院晃悠過來,揶揄道:“成啊孫子,把它們幾個訓得不錯,是忌憚我孫媳婦兒害怕不敢來嘛?”
湛閎肆淡淡瞥去一眼,拽開別墅門,友情提示:“葉叔叔父親不愛多管閑事活到八十多歲,您多保重身體。”
“哎——你這臭小子,一年比一年不可愛,跟誰學壞的!噢,有媳婦忘爺爺啊,那只金毛可我給你搶回來噠!”
零四年金毛在中國未普及,甚至美國新興不久,湛老爺子大老遠跑北京挑了只一窩品相最好的回來,努力付出換幾句調侃咋啦?!老爺子心理極度不平衡,不想替那小混球鼓搗什么有機黃瓜了!
身處二樓書房的湛閎肆仿佛有感應,連打倆噴嚏。他推開后窗,邊喊邊用手指比劃:“東北角請預留出來,我要種花。”
湛正勤掄下鋤頭回身,揚脖問他:“你要種什么?”
湛閎肆支手托腮,瞇眼感受頰邊拂過的暖風,他想起劉子瀅曾說想要一面馥郁繁復的花墻。
“藤本薔薇。”
湛正勤沒再多問。
這片占地約兩畝的后院,原本是閎肆爸爸規劃好送閎肆媽媽用來做結婚紀念場地的,最終設計稿沒畫完,卻出了那種事,于是這片園子打那時起荒廢下來,直到前陣閎肆不知從哪得來一包種子,爺孫倆才決定動土改造。
“會喜歡嗎?會喜歡吧。”
夏風將呢喃的尾音攜去遠方,蝴蝶聽到希望把話帶到他愛的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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