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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凌想給了南嘉木一個儲物袋,“這是兩千靈石。”隨即又給了一個儲物戒,“這是一千靈石。”
南嘉木將儲物袋與儲物戒一收,“替我遮掩下行蹤。”
莊凌詫異:“你這幅模樣,竟還招桃花?”
南嘉木懶得與他貧,直接跳下窗,避開行人而走。
隨即,掌柜的上來稟告,“少主,謝明蔚來訪。”掌柜的直接稱呼謝家大少的名字,話中無半點尊敬,顯然并未將其放在眼中。
莊凌忽然想起一則傳言,禁不住露出玩味的笑,他斂了斂衣裳,慢悠悠的下了樓。
二樓包廂內,莊凌推門而入,見謝明蔚正坐在窗前品茶,纖細的素質與瓷白的陶器相映照,說不出誰更白皙誰更溫潤一些。
聽得聲響,謝明蔚微抬下巴瞧向來人。
莊凌反手關門,笑著走向謝明蔚,道:“今兒烏鴉枝頭叫,我道是誰來尋,原來是謝大少。”
是謝大少,而非謝少主,譏諷謝明蔚身為正室嫡子,卻被庶子壓了一頭。
謝明蔚眉宇微皺,面帶不愉之色,“不比莊少主,弟兄盡皆跪伏。”這是諷刺莊凌戕害兄弟而獲得這少主之位。
莊凌并不動怒,微微一笑:“看來謝大少是無事了,在下還有要事,便不與謝大少在此消磨時光。”
謝明蔚勃然而怒,卻又壓了下去,道:“將那散修的信息告知于我。”
莊凌眉目一挑:“你瞧上他了?”
謝明蔚卻道:“我覺得他適合我侍衛之位。”
莊凌不置可否,只道:“如意閣不出賣客人信息。”
“一千。”
“他持貴客令牌。”
“五千。”
莊凌忍痛,再次拒絕了,“如意閣不能辜負貴客的信任。”
“一萬。”
“好。”莊凌爽快答應了,笑意吟吟的望著謝明蔚,謝明蔚暗罵一句“鐵公雞”,將一萬靈石扔給莊凌。
莊凌將靈石倒在桌上,一顆一顆的慢慢數。
謝明蔚等著莊凌,想莊凌快點開口。
莊凌在謝明蔚要殺人似的目光中,數完一遍后又繼續數一遍,直至數了三遍,才將靈石重新收好,道:“我不知他是誰,他每次來閣中,都是不同的容貌不同的修為。不過他有個綽號,叫千面郎君。”說完,莊凌便朝謝明蔚露出個禮貌而不失禮儀的笑。
第7章 奸生子
聽雪院。
南嘉木把玩著手中儲物戒,心中感念莊凌的仗義。
這手中儲物戒是靈器,市價一百中品靈石,對于練氣修士而言猶如小兒手中抱金磚,只是這金磚能自我隱藏,只要不主動暴露,筑基及以下修士并不能發現。至于金丹及以上修士,對這小小的儲物戒自然看不過眼。
南嘉木感慨下莊凌的用心,對于儲物戒中的靈石也有了心中準備。
他將儲物戒神識認主后順便一掃,果然里邊并非下品靈石,而是中品靈石。
“這莊凌,”南嘉木心中暖暖的,面上笑容愈發真切了一些。
神識間掃到鋤石推開門扉,南嘉木將儲物戒一隱,起身打開房門。
鋤石雙眼一亮,“大少爺,您回來了。”鋤石連走幾步,邊走邊道:“夫人那邊遣人來尋少爺,皆被我以不知少爺行蹤打發了。不過夫人那邊催得急,少爺還是去一趟吧。”
說完后,鋤石又面露憂郁之色,關切的望向南嘉木,“不知夫人又尋到什么條目懲罰少爺,少爺明明什么都沒做。”
南嘉木輕聲開口:“夫人做事,總有她的理由,并非我一定沒錯。”
鋤石憤憤不平道:“可是少爺就是沒錯啊,夫人真是,”鋤石失口而出,又忽然頓住,腦中迅速想了個措詞,繼續道:“真是太不賢惠了。”
南嘉木一直微笑地聽他說完,對鋤石的話不置可否,只道:“我去正院了。”說完,他緩步邁出院中。
鋤石忙點頭,目送南嘉木出了房門,南嘉木走后,鋤石才涌起陣陣后怕。他差點說出“太惡毒”三字,若他的話被夫人得知,他只怕難逃病逝下場。雖然他說夫人壞話是為了取信南嘉木,可夫人卻不會管這些。
上院。
趙秀如遣散丫鬟房門大開,同時激活房間內的隔音陣法,確定不會有人偷聽他倆談話后,趙秀如才望向南嘉木,坐在桌邊,冷笑道:“兒子要對付老子,你說這笑話好不好笑?我若將這個笑話告知家主,不知家主會不會樂笑?”
南嘉木一直望著她動作,此時方坐在對面,笑吟吟道:“夫人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趙秀如把玩著黑戒,“你是聰明人,何必說暗話。我什么意思,你我心知肚明。”
“哦。”南嘉木忽然恍然大悟,笑道:“夫人是說,有人鳩占鵲巢,混淆我南家主家血脈之事嗎?”
趙秀如笑容一收,掀起眼皮覷了眼南嘉木,冷冷道:“你怎么知道?”
“我自是有我的渠道知道。”南嘉木笑得高深莫測極了。
南嘉木一直懷疑自己不是南廷的孩子,不然怎么會有人這般對待自己的孩子。將幼年的他丟入聽雪院不聞不問,任下人苛刻欺負,若非他祖父看不過眼將他接到身邊,他能不能根骨未損的活到如今很是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