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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地吸了一口氣。
“喬哥我沒生氣。”假假一手抱著蕭喬的肩,一手輕撫著他的頭發,緩緩道:“我只是心疼你,喬哥。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告訴我。”
說完,他眼淚就出來了,他從來沒覺得這么無措。
蕭喬一直埋在他胸前,良久,才道:“沒事,明天起來就好了。你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吧,阿真。”
他抬起頭,看到假假一張濕濕的臉。
“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心疼。”蕭喬跪著直起腰來,抬手覆上假假的臉,輕輕擦了一下他的淚。繼而將手放在他腦后,將他的臉扣向自己,唇吻了上去。
他跪在地上,動情地吻著假假的唇,咸咸的淚水流入兩人的唇齒間,讓這個吻帶著苦澀。這個吻很慢,沒有平日里那樣的驚心動魄,而是像和風飄絮般的互訴衷腸。
“阿真……幸好有你。喬哥沒事,你別擔心。你讓喬哥自己呆一會吧,今晚你在自己房間睡,乖。”蕭喬手按在他腦后,鼻尖與他相抵著。
說完,他突然站了起來。往二樓走去。
直到二樓房間傳來關門聲,假假才能稍稍回過神來。
蕭喬這樣做,讓他心里更加難過了。他抬頭看著樓梯發呆,良久,給蕭喬發了一條微信。
[喬哥,需要的時候就叫我。]
他疲憊地回了自己房間。胡亂收拾了一下就躺到床上去了,又給傅覃打了一個電話,將今天的事詳細跟她說了一下。她那邊只讓他照顧好蕭喬,其余再沒說什么。假假見她這樣,便知這事不難處理。
他又給無敵打了一個電話,將大叔所說的地圖一事告訴了他,無敵那邊也跟他互換了一下消息,說最近有察覺到天乾的人在白巖山附近活動的跡象。兩人又吹水了一番才掛了電話。
與無敵通完電話,已過了晚上十點,假假又上了一下微博及其他的一些論壇網站,未發現任何關于天王打傷群演的消息,距事情發生已經過去差不多六個小時,網上還未有任何動靜,便證明這事給壓下去了。
做完這些,他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點。
他關燈躺在床上想試著睡覺,但卻翻來翻去地越躺越精神。眼睛一閉就想到蕭喬,想蕭喬媽媽的話,想蕭喬今晚說的話。心里便一陣陣疼。
如此強行躺了許久,他終于忍不住在黑暗中翻身起來,打開手機看看時間,差不多12點了。
他抓狂地撓了一下頭發,終于還是起身下了床,穿上拖鞋就推門出去了。
他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站在蕭喬房間的門口,遲疑了一下,輕輕叫了一聲:“喬哥?”
里面無人應答,他又叫了稍微大點的第二聲,仍是無人應答。
他將耳朵貼到門上,想聽一下里面有沒有動靜,卻突然在門縫上聞到了煙酒味。
他驚了一下,一推門,滿屋子的酒味混著濃重的煙味刺激得他鼻子皺了一下。
他安靜地站在黑暗中,眼睛轉了一圈,尋找那個人。
黑暗中有一點紅色的火星,假假看到蕭喬坐在地上,靠著床。他低著頭,將臉隱在黑暗中。
假假走了過去,稍稍拉開一點窗簾,讓進了一束月光,房間微微有了些光。
他走到蕭喬身側,也靠著床坐了下去,兩人中間隔著好幾包煙和好幾瓶酒,是那種小玻璃瓶。假假掃了一眼瓶身,是西鳳,他知道這個,度數挺高。蕭喬呆呆坐在那,也沒說他。
他隨手拿起了一瓶,擰開鐵蓋子。將酒瓶湊到蕭喬拿著的那瓶酒上,碰了一下,叮的一聲玻璃脆響。
“喬哥我跟你喝。”說完,他就給自己灌了一大口,西鳳酒素有“酸、甜、苦、辣、香五味俱全而各不出頭”之譽,但在假假嘗來,卻只喝出了苦和辣,燒喉。他難受得皺了幾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