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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魔鬼王
第一章重啟須彌
雖然明臣舜沒有將九尾仙娘的「人」頭帶回來,但他先是當著眾人面擊退了來犯之敵,吳家成功清理門戶他功不可沒,所以,當他說已經斬殺九尾仙娘,并帶回一條狐貍尾巴做憑證時,吳家上下歡呼雀躍,沒有一個人懷疑的。最高興的要算吳嬡妮,看著愛子兼情郎如此英武,定力差一點,非當眾撲到其懷里,讓他好好愛撫一番自己不可。吳嬡妮高興,其他人也高興,但是有些人就怕另有心思了。
吳裘峰已死,吳振峰只比死人多了口氣,作為吳家二代子弟中最長的吳山,已經是穩穩的準掌門。不同于一般武林門派,吳家還有著朝廷一等男爵的爵位,這是從二品的爵位,雖然沒有實權,可地位尊榮在武林中是少有的。所以,雖然吳山剛剛傷愈,元氣還未恢復,可已經是笑得合不攏嘴。他迫不及待的搬到父親曾經居住的,吳家大宅最上首的,掌門的臥房。不時的,喝僮罵仆,完全是一副掌門相。
不過,今晚有些特殊,他沒有故意找茬的留下家里人等商議「大事」,而是著急忙慌的回到自己臥室,遣散一眾仆人,說是要靜心思念亡父??煽此癫赊绒鹊模睦镉幸唤z的悲戚?夜色越發濃郁,已經是定更天,更夫打過更后,一直坐臥不寧的吳山突然快步走到小院門口,側耳傾聽,一抹難以形容的淫褻笑意浮現在了他臉上。「噠噠,噠噠噠?!骨瞄T聲不大,即便是靜夜也沒有多大影響。但吳山卻是飛快的開了門,門外,一個黑衣人站立著。頭戴斗笠,垂著黑紗,渾身也都是黑衣,唯獨一雙手摟在外面,如粉雕玉琢,與周圍的黑色格格不入。不過,手里卻沒有提燈籠,顯然是不想讓人發現自己。
「嬸嬸果然懂我!快進來?!箙巧骄筒钍治枳愕噶耍瑥纳硇嗡材懿鲁觯挥兴稳缬癫艜@個時候來找自己。宋如玉進了院子,吳山警惕的看了看她后面,確信沒人發現后,關上門,摟著宋如玉就來到房間里?!笅饗鸺热粊砹耍切≈兜男乃枷啾葖饗鹨苍撁靼?。這次二叔和兩個兄弟所犯之罪實在太大,小侄就是想周全也不好說話不是?」看宋如玉不發一言,只是垂頭坐著,吳山眼珠一轉,說道:「不過,小侄想,雖然此事已經無可挽回,但若是使個掉包計還是可以保全二叔和弟弟們性命的,只是這其中小侄要擔太多干系,弄不好就是身敗名裂,嬸嬸怎么也要給小侄點甜頭不是?」
說話間,他的手不規矩的握住宋如玉的手,猴急的愛撫起來。宋如玉卻還是不說話,反而抽出手,背過身去,不理他。吳山有些著急了,他以為宋如玉不信自己能有辦法,便急忙說道:「小侄決不能騙嬸嬸!咱安排三個身形相貌和二叔他們相像的替死鬼,舍出幾間房,一把火燒死,到時候就是想認也認不出,小侄不追究,誰也不好追究不是?嬸嬸可還信不過小侄?」
「那……吳立吳陽要是不干呢?」宋如玉聲音很小,仔細聽,跟平日還有些異樣,可吳山已經顧不上這些,他忙說道:「那兩個廢物,一個窩囊膽小,一個急躁少智,小侄都能對付?!?
「可怎么把二爺救出去?門衛能讓他們走?」宋如玉還是不放心,但話里已經是認可了吳山放火燒死替死鬼的計策,吳山忙道:「這個好辦,我盡量調開護衛,如果實在不成也就燒死在火里,趁亂的時候,把二叔他們先藏到我房里,誰還敢來查我房間不成?」
說著他突然涎著臉,笑道:「嬸嬸的事情小侄已經應了,小侄這疾苦,還望嬸嬸救命啊……」抓住宋如玉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拉去。「哎呀!」宋如玉突然掙脫,埋怨道:「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萬一有個閃失,人家還不是一樣做寡婦?」
「這怎么可能?」吳山拍著胸脯,保證道:「此事十拿九穩!而且,就算是失手了,也不會連累到咱們,叔叔就是保不住了,嬸嬸也最多也就是名上做個寡婦,有小侄在,害怕嬸嬸夜里寂寞?哈哈哈……」
「唉……終究做寡婦是不好的……」宋如玉似乎認命了似的,吳山看時機已經差不多,忙摟住她說道:「大不了嬸嬸回娘家,到時候隱姓埋名,改嫁小侄,不就名正言順的不用做寡婦去守那份寂寞了?」說著呼吸越發急促粗重,頭向宋如玉胸口扎去。
「好好好!」宋如玉突然聲音變冷,「真是好侄兒啊!」仔細一聽,吳山一下子滿頭大汗,只見宋如玉斗笠摘去,赫然是吳雪柔!「來人!將這個沒人性的畜生拿下!」外面應聲沖進數人,將吳山五花大綁的捆了個結實。
「姑姑,你這……這是做什么?莫不是跟侄兒開玩笑嗎?」吳雪柔「劈劈啪啪」左右開弓,抽了吳山好幾個嘴巴,罵道:「你爹剛過世,你就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還跟我聒噪?押下去!等著開香堂審你吧!」
「你……你們敢!我是家主,我是掌門,誰,誰敢動我?」吳山喊得聲嘶力竭但誰都看得出他色厲內荏的丑態!這邊事情已經落幕,在另一邊,吳山原來居住的房間,一場更加慘烈的戰斗也剛剛落幕。
宋如玉知道吳山的心思,宋家也是武林名門,大戶人家,雖然比不過吳家的名望,但也極重門風禮教。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茍且之事已經是極大的侮辱,而這個人還是丈夫的侄兒,就更加是禽獸不如??蔀榱吮W≌煞?,還有那兩個逆子的性命,自己必須做出犧牲!略施薄粉,照在鏡子里,依舊是嫵媚動人。作為女人,宋如玉一直對自己的長相很有信心,當年自己在武林中的艷名可是遠在自己娘家宋家本身名頭之上的。
一襲黑衣,垂紗遮面,宋如玉悄悄出了在大宅的住處,向吳山的住處而來。
「二奶奶留步?!共淮蟮穆曇?,但突然出現,嚇了宋如玉一跳?!刚l?你是誰?」看她花容失色的樣子,一個家人打扮的后生忙恭恭敬敬的說道:「大爺說今晚有事要和二奶奶商議,請二奶奶到大爺舊宅去,掌門的院子太招眼?!孤犐先ズ苡械览?,本來宋如玉心里就有愧,也就不及多想,匆匆的繞小路向吳山舊宅而去。一路上還是遇到幾撥巡夜的或是干雜活的家人,但她身手也不弱,對這一路又熟悉,自然輕松躲過。
「小侄夤夜寂寞,嬸嬸就親自前來,莫非是想慰藉可憐小侄?當真是我的好嬸嬸啊。」吳山涎著臉,將宋如玉迎入院子里。進了屋,吳山摘去宋如玉的兜里后,露出那張宜嗔宜喜的面容??此徽f話,卻笑吟吟的,滿臉透著奸計得逞的樣子,宋如玉一狠心,說道:「嬸嬸想求你什么你應該都知道了?!箙巧竭€是笑而不語,知道他是在故意等著自己說出來,宋如玉心里憤怒也只有強忍,說道:「若是你能救你二叔他們,我……我就,我就隨你處置……」
「嬸嬸痛快,小侄也就不廢話?!箙巧睫D身坐在床榻上,大馬金刀,說不出的得意。「小侄有辦法救得二叔他們的性命,至于他們的傷,估計就是好了,日后也就是做個平頭百姓。但以二叔的性格,恐怕沒那么容易。小侄倒是不怕他們連累,大不了到時就說他們是假冒的,殺了滅口!」他把滅口說得輕描淡寫,宋如玉聽了卻是心驚肉跳,她剛要開口,就被吳山攔住。
「這也是后話,尚在其次。只是一樁,二叔謀害過小侄自己更是自己殺父仇人,而兩個弟弟也都是幫兇,他們吃里扒外小侄救他們不也是一樣?稍有不慎便是身敗名裂。所以,小侄跟嬸嬸要的好處,也是要足夠豐厚才成?!拐f完便瞇著眼,斜著眼看宋如玉,宋如玉銀牙暗咬,突然跪下,說道:「只要你能救你二叔他們的性命,什么事情我都答應!」
「那我要嬸嬸從此做我的侍女,嬸嬸可愿意?」說話間吳山探過身子,幾乎和宋如玉臉貼臉,說道:「嬸嬸做我的女奴,可是愿意?」本以為他要的也就是一夕之歡,最多日后會糾纏自己,沒想到竟然是讓自己做其女奴,這等羞辱自己能接受嗎?
帝國貧富差距嚴重,富人大戶固然豪宅千傾,紙醉金迷,窮苦人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為了生計,賣兒賣女是常事,富戶家的仆僮多數都是這么來的。買賣雙方有時就是口頭協議,有時卻是簽下如同生死文書的賣身契,內容大同小異,無非就是買家付款后,賣身者生死都是買家說了算,所謂生死由人絕不反悔。但同樣是因為帝國上層貴族豪強們生活腐化,還有一種特殊的奴隸契約,那就是性奴約!雙方不一定是以金錢之物來做憑證,只是通過文書約定,一方為另一方性奴,按手印后,可以存入官府保管。
本來是民間一種私下行為,卻成了官府認可之事,所以,經常有一些豪族中亂倫之事,借著性奴約來獲得國法支持的。宋如玉真的有些遲疑,若是簽訂性奴約后,自己和吳山起了矛盾,他只要把這份奴約公之于眾,就足以讓自己乃至整個宋家墜入萬劫不復之境??此q豫,吳山似乎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說道:「嬸嬸做侄兒的女奴,雖然危險,可侄兒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與嬸嬸亂倫之事公之于眾啊?」他說到「亂倫」二字時,宋如玉心里更是一緊,一種莫名的凄苦讓她幾乎崩潰,可隨即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但只有你救了你二叔性命后,我才能答應你,否則,萬萬不可?!?
「但嬸嬸總要讓小侄看看誠意???難不成紅口白牙讓小侄白忙活?」吳山拉起宋如玉,后者知道今日之事不會善了也只有任其施為?!附袢站碗S你吧……」吳山的大手似乎有某種魔力,只是隨便在宋如玉身上摸了幾下,抓了幾把,看似揩油,卻已經讓她氣喘吁吁?!钢慌文銊e忘了應我的事情。」吳山道:「放心,侄兒待會兒就救二叔他們!」突然抓起宋如玉,雙手用力一分,「刺啦……」裂帛聲響,宋如玉的衣服就被他撕成兩半,白花花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跟落地的黑衣可謂黑白分明。抄起宋如玉一支奶子,吳山張嘴就吸,另一支也沒放過,抓著又捏又揉。
「呃……」宋如玉只覺自己的魂兒都被吸出來似的,一股酸癢難耐的感覺,在下面小腹處越聚集越明顯,漸漸讓她失去了控制。突然,吳山把她放到床上,幾下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精壯的身體,還有那大的嚇人的雞巴!宋如玉只見過丈夫一個成年男子的雞巴,第二個就是吳山這條。雖然沒更多比較,但顯然吳山這條雞巴大的有些離譜。目測足有尺把長,比自己手腕還要粗,頂端的龜頭,簡直就是個小的鵝蛋!紫紅紅,亮晶晶,張大的馬眼,簡直就是一條巨蟒!相較之下,丈夫的雞巴就慘不忍睹了,最多就是吳山這條的三分之一長,說二指粗細都是勉強了。這東西要是刺入進來,自己還不被插死?
「嬸嬸別怕,這東西越大女人越樂,你那里都能生孩子,害怕塞不進去這東西?」吳山嘴上安慰,卻舉起手,在宋如玉面前晃了晃,沒說什么,宋如玉已經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侄兒還未動,嬸嬸就這么想了,莫非早就垂青于侄兒?」原來,剛才吳山吸奶吸得太用力,宋如玉竟然下面流出水來。粘稠晶瑩的愛液,隨著吳山手指的捏動,拉出長絲,讓宋如玉這良家女人如何掛得住?
「既然嬸嬸想了,那侄兒就向嬸嬸盡孝,以償嬸嬸夙愿!」說著,吳山端正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宋如玉的肉縫,不理其害怕而導致的顫抖,奮力一送,大雞巴排開陰唇阻撓,生生闖入那溫熱的陰道里!
「呃……」一聲慘叫,直透屋頂,不是宋如玉不能忍耐,是她實在沒有受過如此大的物事,如何能忍耐?她奮力的推吳山,可如蜻蜓撼石柱般,根本無法撼動。吳山卻是樂得怪叫連連,沒想到宋如玉生過兩個孩子,年紀也不小,竟然還有如此鮮嫩美味的陰道!爽快之下,他不顧宋如玉死活,如拉扯風箱般,大刀闊斧的奸淫起來。任憑她慘叫號呼,吳山動作說不出的猛烈,簡直就像是在打樁。粗壯的雞巴,飛快的在陰戶之中折返沖殺,帶出的淫液一波波,很快就濕透了床單。
但吳山總覺得不夠痛快,忽地抄起宋如玉雙腿,向床邊一轉,自己也順勢下地,彎腰用力,竟然將宋如玉抱著站了起來。宋如玉已經頭暈腦脹,被他抱起后好一會兒才明白自己的態勢,不禁驚呼道:「你,你要做什么?」
「讓你好好樂呵樂呵,好安心做爺的女奴!」說完,吳山咧嘴一笑,將宋如玉向上一拋,也不用多大力,待其落下合身上挺,大雞巴直沖宋如玉花芯,柔嫩的花芯被大龜頭撞上,宋如玉吃痛,「哇……」尖叫著彈了起來。但這個姿勢她顯然使不出多大力氣,彈起高度有限,待落下時,吳山如法炮制,幾下宋如玉就被肏得再也叫不出聲,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是憑本能在做動作。吳山是有意賣弄,各種姿勢,盡情的奸淫著宋如玉,宋如玉成婚這么多年,竟然大部分姿勢都沒有聽說過,更別提用過了。
整整一夜,宋如玉泄身不知多少次,但每次泄身后動作都緩不下來,因為吳山粗壯的大雞巴還在有力的在其體內肆虐。不知過了多久,任憑吳山怎么沖刺,宋如玉都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瘋起來,吳山也就不再追擊,將宋如玉放到床上后,飛速猛搗一通后,怒喝著將大雞巴死命往宋如玉蜜穴里一肏,尺把長的雞巴盡根沒入,直接破了花芯頂入子宮。又搗動幾下后,終于將灼熱的精液射入進去,一波一波一波……燙得宋如玉手舞足蹈,尖叫著,聲音直透屋瓦,接著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呼……」休息片刻后吳山抽身站起,看著已經不成人形的宋如玉,得意的仰頭大笑起來。伸手扶在宋如玉丹田,運功一送,宋如玉竟然被當時震醒。
「哇……不,不要??!」見吳山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宋如玉想起剛才的瘋狂,心如刀絞,卻也知道不是自傷自憐的時候,說道:「你,你能救你二叔他們了?」怕他抵賴,又補了一句:「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吳山笑道:「放心,我既然答應你,肯定給你辦。不過,就憑你這個破爛貨色,就讓我冒這么大風險,你也太值錢了吧?」
「?。∧悖悖 顾稳缬駴]想到他會這么侮辱自己,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應對,只有含淚瞪著他?!高@樣,你讓我嘗嘗你的初次,我也好覺得自己不虧,也好幫你去救二叔他們,如何?」吳山分明是為難自己,自己生過兩個孩子了,如何會有初次?「你……我怎么,怎么還會有初次……」實在是羞于出口,可吳山卻道:「你用嘴服侍過二叔嗎?」
「嘴?」宋如玉臉上一紅,還沒說話,吳山突然伸手到她胯下,手指頂入她的菊花穴,說道:「這里二叔用過嗎?」
「哇……」宋如玉下意識的向后一縮,渾身酸痛,總算是躲開了一些。
「沒,沒有,那里怎么能用?這也太無恥了吧?」聽她這么說,吳山一下子興奮起來,說道:「好好好!就用那里!快,翻過去,我給你后庭開花,算是你的第一次了!」
看他眼睛發直,喘著粗氣的樣子不是在說笑,宋如玉不由得怒道:「吳山,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要欺人太甚啊……」還沒有說完,吳山已經忍不住,將她抓過翻身按在床上。
宋如玉嚇壞了,看吳山眼睛里透出的都是淫光,兇相畢露,掙扎著要跑,可吳山如老鷹抓小雞似的,怎能讓她如愿?任憑她掙扎,吳山依舊穩穩的,食指和拇指分開她屁眼附近臀肉,嬌嫩的菊花接觸到空氣,一下子緊縮,接著,還濕漉漉的大龜頭,便頂在了菊花上!本來還在掙扎的宋如玉一下子噤若寒蟬,她戰戰兢兢的回過頭,只看見吳山笑容猙獰,說道:「放心,得了你初次,我便去救你男人!」
「哇……」宋如玉一聲慘叫,吳山的雞巴強行擠開菊花穴,殘忍的插入了進去。宋如玉的小屁眼精巧秀氣,卻被龐然大物侵入,瞬間崩裂,鮮血順著吳山的雞巴流淌,滴落在床單上。床單上已經被淫液浸濕一大片,剛剛有些干燥,顯出白色斑跡,鮮紅的血滴落在上面,有如雪地上點綴出點點紅梅。
當宋如玉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吳山依舊是一絲不掛,大喇喇的坐在床邊。宋如玉剛要坐起,下面蜜穴和屁眼都傳來陣痛,讓她又軟倒下去,尤其是后庭,簡直是鉆心的疼?!傅昧四愕某醮?,你就是我的女奴了,給你起個名字,就叫玉奴!」吳山拿出契約,說道:「你現在按手印,我就去救吳振峰,不然,怕是來不及了啊?!顾稳缬裣胝f他言而無信,可實在是硬不起來,只有說道:「你拿印泥來,我……」
「印泥做什么?」吳山拉過她的手,按在其屁眼附近,也不理她吃痛,就在契約下面按了一下,竟然是用她屁眼破裂處的鮮血來印上的。
「你,你滿意了吧?快去救他們啊。嗚嗚嗚……」宋如玉心中悲苦,可吳山卻道:「你你我我的,是跟主人說話的態度嗎?」他冷聲道:「叫我主人,你則自稱玉奴,或賤奴!明白嗎?」看他的神情宋如玉不敢執拗,唯有委曲的說道:「是,主人,玉奴記住了。」
「那你好好求我一下!」吳山得寸進尺,宋如玉忍氣吞聲道:「主人,求主人幫助,救救玉奴的丈夫和兒子吧……」
「閉嘴!你已經是我的女奴,你還敢提你丈夫?」吳山一聲厲喝,嚇得宋如玉心驚膽戰,她唯有怯聲道:「求主人救救吳振峰父子吧,玉奴求主人了……」
吳山點了點頭,突然,在臉上一抹,說道:「舅媽,吳山已經是階下囚,你去求他就二舅他們,可是求對人了,哈哈哈哈……」竟然是明臣舜假扮的!宋如玉只覺得天昏地暗,一下子歪倒在床上。明臣舜笑吟吟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舅媽放心,這性奴約外甥已經收下,二舅他們死后,舅媽可回娘家,然后再嫁到外甥這里做女奴,哈哈哈……」
「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我,我……」宋如玉還沒說完,明臣舜一把抓住她的頭發,一用力,將她從床上拉下來,也不穿衣服,拖著就往門外走?!改?,別,不要,不要啊,你要做什么?」明臣舜沒有回答,直接開門將宋如玉拖到院子里,但還不算完,繼續拖到小院門口,打開院門,隨手扔了出去。
此時已經天亮,雖然吳山舊居這里不算熱鬧,但一會兒肯定也會有人經過,宋如玉扶著門,忍著劇痛站起,可怎么用力也推不開。這時明臣舜的聲音響起:「記住自己賤奴的身份!如果想進來,就從墻上爬進來吧。」以宋如玉的身手,若是平時,這確實不算什么。即便是養尊處優多年,功底依舊有。可現在渾身已經快散架似的,連走路的力氣幾乎都沒有,又如何能躥房越脊?
「求主人大恩,讓賤奴進去吧,賤奴現在是真的爬不上墻啊?!姑鞒妓蠢渎暤溃骸负?,你打算怎么報答老子?」宋如玉知道要再給明臣舜好處,不然要是被下人看見自己這個樣子,那真是撞死都來不及了。「賤奴用身子報答主人……」沒想到話還沒說完,明臣舜便已經曬道:「你的屁眼我也用了,前面騷屄更是個破爛貨,還想來報答我?真不知自己賣多少錢一斤了。」
「我……」宋如玉淚如泉涌,但知道不能跟明臣舜發飆,忽然,遠處傳來人聲,似乎有人過來。情急下,她哀求道:「賤奴嘴巴也沒人用過,愿奉與主人。求主人讓賤奴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