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漸行“哦”了一聲,“可是我們在徐大。”
陳彩:“……”
徐大是美食街上最火的一家麻小店,平時自己去吃都得排兩個小時的隊。陳彩嫌麻煩, 好幾次想去都作罷了。
還真有點饞。
“你來不來?”陸漸行聽他不吱聲, 又問了句。
“我最近為了成君的事上火, 不大能吃辣哎。”陳彩不想顯得自己太嘴饞,假惺惺說了一句,隨后又立刻接續道,“不過陸總都邀請兩次了,我再不答應多沒眼力見兒啊。再說了,陸總請我吃東西, 別說麻小,毒藥那也絕對不眨眼的?!?
陸漸行:“……”
陳彩賤兮兮道:“大家稍等片刻吼,我馬上就來了!”
徐大的門口依舊是人滿為患,陳彩急匆匆地開車過去,近處已經沒地方停車了,只得暫時把車放在了不遠處的銀行門口,自己步行過去。等他一溜兒小跑直奔了陸漸行說的二樓包廂,推門一看,可不正好有幾個人在那吃的熱火朝天的。倒是只有陸漸行很斯文的拿著筷子在夾菜,看著有點格格不入。
陳彩跟陸漸行打了個招呼,又看向另外幾人,除了陸漸遠竟然還有上次那倆野鴨子。他拿不準現在是什么情況,臉上堆出職業假笑,興沖沖撿了最靠門口的一張椅子坐了,準備開吃。
誰知道陸漸行卻拍了拍自己右手邊的位置,說他:“你靠那么遠干什么?坐到這邊來?!?
陳彩一時沒反應過來,抬頭看他,過了會才想起自己如今是總裁的假男友了,位置當然不能瞎坐。
他又屁顛兒屁顛兒地挪過去。
陸漸行問他:“導演電話問到了嗎?”
陳彩“嗯”了一聲:“問到了。”
他剛剛給夢圓發了個信息問這個,夢圓立刻給他拍了張照片過來,上面是他們最近的通告單,下面有工作人員的聯系電話。陳導的電話就在最上面,不過一般是他助理拿著。
陳彩正納悶,問了一句,這才知道夢圓那邊還沒殺青,但因為最近幾天影視城陰雨連綿,所以劇組暫時放了假,制片主任天天燒香求晴天,導演則是跑得人都不見了。
陳彩心想,怪不得這樣。他心里有了數,把號碼存下來試著撥了一下,很快便通了。
“導演說他明天中午的飛機回去。”陳彩道,“手機號我現在發給你?”
陸漸行卻擺了擺手:“不用,先存在你那吧,晚上回去再給我。”
聽他這樣說,陳彩也沒多想,倒是一旁的cici大吃了一驚。不過他也挺能沉得住氣,低下頭慢條斯理地喝自己的飲料,一直等那邊聊天告一段落,這才笑著打量陳彩,問道:“陸總,這位是誰???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嗎?”
陸漸行微微遲疑,覺得沒這個必要。
誰知道陳彩倒是很大方地朝人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叫陳彩,經紀人。你呢?”
cici也客氣地頷首,微笑道:“朱子,e大美術系研究生,現在在設計院工作?!?
陳彩恍然大悟,心想原來這位就是被自己陰差陽錯擠掉的那個西西,陸漸行的小炮友。不過沒想到人家還是有正當職業的,鴨子才是副業。
倆人各懷心思地笑了笑。
cici熱情道:“不過你叫我cici就可以,這是我的英文名,陳先生的英文名是什么???”
陳彩知道這人心里想什么,如實道:“我沒英文名?!?
“怎么會呢,”cici故作驚訝,“我周圍的人都有英文名字呢,畢竟周圍環境這樣,平時工作生活都少不了英文交流,沒有自己的英文名多不方便???”
“可能是我的level不夠?”陳彩故作羞赧,“不像你,是高端人士?!?
cici哎喲一聲,有些得意:“也不算了啦,就是個代稱而已,叫什么都一樣的?!?
陳彩心思壞、又記仇,立刻賤兮兮道,“那這樣我也取個代稱好了,就叫cc怎么樣?”
cici:“???”
陸漸遠一直在旁邊聽著,知道這倆是抬杠呢,這會兒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哈哈大笑,問陳彩:“這不重名了嗎?人家叫這個怎么你也叫這個?!?
陳彩學cici,嗲聲嗲氣道:“我姓c名c叫cc,也算名正言順吧。不過為了避免重復,朱先生也可以叫zz啊,多好區分,就是個代稱而已了啦?!?
陸老弟當即哈哈大笑。
陸漸行聽著也想笑,心想這個人嘴皮子真溜,什么都是他的理。不過轉念又想起早上的那個bb,陳彩說什么bb是baby的意思,倆人之間的愛稱。
他想到這忍不住回頭,低聲問陳彩:“你那個bb,對你的愛稱是什么?”
陳彩正得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漸行說的是什么意思。不過經陸漸行這一提醒,他才意識到bb還在他黑名單里待著呢。
陸漸行很認真地盯著他,等著答復。
“……”陳彩一本正經道,“他叫bb,我叫c,我倆有個bbc組合?!?
陸漸行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顯然又信了。
陳彩心里要笑死了。很快一盆蒜香味的麻小被人端了上來。
陸漸行介紹道:“他家蒜香的不辣,你看合不合口?!?
在座的幾位顯然已經吃了一會兒了,這一盤顯然是特意給他要的。陳彩原本還想客氣幾句裝裝樣子,可是聞著又太香,忍不住捏起一個嘗了一口。誰想這下一發不可收拾,等他一個接一個地吃起來,又聽陸漸行跟老弟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還沒覺得怎么樣呢,回頭就發現整整一盆已經被自己干掉了。
陸漸行很是驚訝,他原本覺得這一盆陳彩應該吃不了的,畢竟這人說他不太能吃,可是這會兒回頭看他,嘴巴紅彤彤油光光,還意猶未盡地恨不得吮吸手指的樣子,怎么都像是還沒過癮。
他正猶豫,陸漸遠那邊卻毫不知情,見狀吆喝兩聲,又喊了服務員進來。
陸漸遠道:“再給他來兩盆?!闭f完一笑,又問陳彩:“能不能吃點辣?他家麻辣味的最正宗?!?
陳彩饞得不得了,正巴不得呢,連忙乖巧點頭:“可以嘗嘗?!?
說是嘗嘗,又是一大盆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