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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長腿一覽無遺，白嫩嫩又可憐兮兮被他的膝蓋頂開。

這姿勢無疑是羞恥的，可看在他眼里，只要稍稍抬高她的腿，就能……

“荊念！”意識到他放肆的眼神，她漲紅了臉，“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瘋了？”

這一聲成功喚回了他殘缺的理智。

“抱歉，我失態(tài)了。”他松開對她的鉗制，往后退了步。

幾乎是同一時間，許柔的手高高揚起，她用盡了十足的力氣。

然而，響亮的耳光聲并沒有響起。

“等等。”他偏了下頭躲過，將她的手?jǐn)r截在半空，而后反剪到她身后，柔聲道：“我先彌補(bǔ)一下。”

“你是魔鬼吧？”她快被他搞瘋，恨不能拿嘴咬他，怒道：“你怎么就那么變態(tài)？”

他怔了下，笑起來：“很高興認(rèn)識真正的我。”

她來不及說話，被他抱到了露臺處。

外頭還在下雨，雨勢比剛才更大。

這露臺沒有遮雨棚頂，兩個人很快被雨水打濕，他抱著她，鼻尖抵著她，親昵道：“是你想象中的畫面嗎？”

他太溫柔，語氣堪比世界級情人。

她茫然地眨了下眼，不懂他在說什么。

下一刻，他靠過來，貼在她紅唇上，模糊道：“雨中熱吻，恩？”

記憶回籠，她想起在那個晚上，仿佛自己在車?yán)镞€真和他說過那么一段向往中的初吻情境。

“就是少了把傘。”他遺憾地嘆一聲，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撬開了她的齒間。

這個吻沒了侵略性，只有纏綿。

溫柔比起蠻橫，當(dāng)然更能叫女人沉淪。

她有一瞬間忘了今時今地，明明雙手得到了自由，卻也只死死抓著他胸前的衣襟。

男人閉著眼，像是責(zé)怪她的不專心，輕輕咬了口她的唇。

他側(cè)過臉接吻的樣子多情又專注，好像要把整個天下都拱手于你身前，只愿你能看一看他。

許柔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狠狠踹了他一腳，正中小腿脛骨。

他嘶了一聲，退開去，換上輕佻的笑：“今天不是等價交換，是我賺了。”

親過她不止一次，在泳池，在病房，卻沒有一次比此刻更刻骨銘心。被其他男人氣息沾上的痕跡被消除，他的小夜鶯，終歸還是要折了翅膀在他身邊。

陰暗的偏執(zhí)如黑霧，一點點遮去清明的眼。

奇妙的是，他明知道這個樣子的自己有多病態(tài)，卻不愿意掙脫命運的枷鎖。

他低頭看著她笑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沒有動靜，眼睫低垂，抓著露臺邊上的鐵欄桿，手背因為用力泛出淺淺青色筋絡(luò)。

他遲疑了下：“你……”

“我就想知道。”她緩緩抬頭，眼神清澈，口氣很平淡：“你這樣子和沈璆有什么區(qū)別？”

像是被斧頭劈開了胸膛，他的心重重跳了下，僵在原地。

雨水滑過唇角，有些微滲入口中，再尋不到方才從她口中汲取的甜蜜，苦得要命。

她沒再看他，轉(zhuǎn)而望向雨幕，輕聲道：“你救過我一次，我很感激，但你也同樣不顧我的意愿強(qiáng)迫我。”

她停了下，一字一頓：“你們沒有什么區(qū)別。”

天邊的閃電仿佛在應(yīng)和她的話，遂不及防劈裂了黑夜。

他眼里有狼狽一閃而過，動了動唇，卻沒辦法說出只字片語。

氣溫驟降冷，連綿不斷的雨砸到地上，兩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保持著一步距離靜立。

良久，她打破僵局：“我不知道你是喜歡我還是什么奇怪的情緒在作祟，可若這是你的追求方式，我拒絕……”

他沒有聽完，再看她一眼，隨即轉(zhuǎn)身走掉。

露臺只剩下她一個人，空蕩蕩。

許柔的心悶悶的，莫名其妙又開始流眼淚，她拿手背胡亂抹著眼淚，可雨那么大，如何分得清是淚還是雨，又如何能擦得干凈？

傷心之時，有人上前抱住了她。

她反射性要躲，在感受到對方溫暖熟悉的氣息后，壓低頭埋到頸窩里，低聲道：“你都看到了？”

“恩，剛沒收到你的消息，我出來找你。”董妍摟著她朝里走，在雨淋不到的走廊盡頭停下。

許柔笑笑，沒說什么。

董妍看著她臉上的失意和無措，將她被打濕貼在頰邊的長發(fā)勾到耳朵后，心疼道：“你淋雨了，會感冒的。我們趕緊回宿舍，你先沖個熱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