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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這家伙太直男了,完全不懂女人。無論是言情小說偶像劇,還是有過經(jīng)驗的基友私密分享,在得到女友一血后總該關(guān)切問問疼不疼,隨即摟著一臉歉意獻(xiàn)殷勤吧?
他倒是好,腦回路清奇,直接關(guān)心溫飽問題。
她的眼里飽含著控訴,為了表示抗議想去掐他腰側(cè)的軟肉,結(jié)果男人身體跟個鋼條似的,應(yīng)該是長期健身的緣故,體脂率挺低,她什么都沒虐到,抱怨道:“你怎么那么硬啊?”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沖出口后才知道不妥。
男人的眼里有揶揄,表情似笑非笑:“我硬不硬,你不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么?”
許柔瞬間爆炸,懊惱地別開臉,隨即拉高被子,蒙上頭。
他心情頗好地欣賞了會兒鴕鳥狀的少女,隔著被褥拍拍她的頭:“還有不舒服嗎?”
總算問到節(jié)骨眼了。
她把被子又裹緊了點,在里頭甕聲甕氣地道:“廢話。”
從凌晨兩點鏖戰(zhàn)到天亮,差不多四個小時,戰(zhàn)場不單單是床榻,還有墻上、電視機柜、沙發(fā),幾乎所有能利用上的都被他開發(fā)了。
男人平日里一副斯文模樣,到了床上后才知道有多敗類。
抓著她往里撞的狠勁讓恥骨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至于那過人的旺盛精力,就更不用說了,數(shù)一數(shù),差不多用掉了五六個套,她到最后意識都散了,耳邊還縈繞著他壓抑隱忍的喘息。
當(dāng)然,最恐怖的還是那天賦異稟的尺寸。
許柔嘗試著動了動腿,立刻傳來火辣辣的不適感,想到今天上午十點還要去參觀h.c的克隆實驗室后,她更絕望了。
聽到她的嘆氣聲,他連人帶被將人抱起來,讓她側(cè)坐在自己腿上,被子順勢滑了下來,露出大片青青紫紫的吻痕。
他頓了下,覺得昨晚確實過分了。可她實在太迷人,一沾上理智就飛到九霄云外了,根本顧不上要克制,除了第一回他念及她是初次,聽她一直喊疼就草草結(jié)束,后面幾次……
果真如她所言,禽獸二字無誤。
他難得反省了自己,語氣也愈加溫柔:“要不要泡澡?可能會舒服點。”
她慢吞吞地點頭。
浴缸的水位一點點上升,她像個小娃娃一樣被男人放到洗手臺上,等待水放滿的間隙,荊念又親親她的額角:“等下你泡完澡,我叫人送餐過來,這家酒店的甜點很有名,你會喜歡的。”
“來不及。”她估摸了下時間,委屈道:“三個小時后我還有重要的事兒,我導(dǎo)師特地叮囑了不能遲到。”
他已經(jīng)走到了浴缸邊上,彎腰試了試水溫,聽到這句話后驚訝地回過頭來:“你昨天沒說。”
她呵呵笑了聲,嘲弄道:“我就算說了,你能心慈手軟放過我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其實他也沒想過會這么激烈,只是當(dāng)時腦子里仿佛一直有可怕的欲.念在叫囂,要得到,要占有,而一遍遍進(jìn)出她身體的簡直銷魂蝕骨,完全不能停下。
“抱歉,下次我注意。”他關(guān)上龍頭,從邊上柜子里拿了條干凈的浴巾出來,而后伸手去扯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淡淡道:“我抱你進(jìn)去。”
“不用。”許柔往后仰,避過那只手。
她臉皮還是薄了點,沒法光天化日和他坦誠相對,更何況男人洗過澡,換了簡簡單單的黑色運動套裝,一身清爽。對比之下,她更狼狽了,于是小聲道:“我自己來。”
“ok。”他沒再堅持,抬手看了下表,淡淡道:“送餐太慢,我出去一趟,給你帶食物上來。”
語罷,他抱她下了臺面:“別泡太久,有事打我電話。”
許柔光腳站在瓷磚上,渾身骨頭都泛酸,強忍著不適同他點點頭。等到浴室門關(guān)上后,她松開了手,薄被順勢落下。
正對就是鏡子,里頭裸呈的身子完全是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原先白皙的皮膚上各種青紅痕跡,肩膀手腕還算看得過去,只有淺淺粉紅,而胸前柔軟和大腿內(nèi)側(cè)完全是重災(zāi)區(qū),根本無法直視。
她這鬼樣,怎么去見人?
心煩意亂地抓了抓頭發(fā),許柔緩緩朝浴缸走,幾步路的距離就跟喝下毒.藥的小人魚似的,每一步都是掙扎。
邁開腿要進(jìn)去的瞬間,她倒抽了口涼氣。
昨晚那種羞恥的姿勢太久了,內(nèi)側(cè)韌帶都有點被拉到,她齜牙咧嘴,折騰好久才躺進(jìn)去。肌膚被溫水安撫的一瞬間,她舒服地喟嘆一聲,而后想起什么,趕緊拿過手機給他發(fā)消息:
【帶瓶遮瑕膏回來,英文叫做conclear,色號……】她想了想,放棄了對色號的解釋,直接打字:【偏白一點就可以。】
他回得很快,打開一看是個問號。
許柔笑了:【叫你買你就買,有用。】
這回他沒再糾結(jié)什么,直接發(fā)了個好字。
事情辦妥,她放下心來,想閉著眼稍微休息會兒,然而確實是太累了,昨天被折騰了一晚上,幾乎沒睡覺,這會兒突然放松下來后,她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皮越來越重,頭一歪,直接陷入黑暗。
夢里延續(xù)了激情戲碼,她還是上回的女王造型,騎在男人身上快意地馳騁,對方一直在哀求她停下來,她得意極了,揮舞著小皮鞭,毫不猶豫地?fù)]下去……
意料之中的哀叫聲沒能響起,男人淡漠隱忍的表情突然變了,雙眼猩紅地奪過鞭子,冷道:“讓你囂張那么久,該我表演了。”
她嚇了一跳,想去伸手搶,結(jié)果沒控制住身形,莫名其妙跌到了寢殿外的荷花池里。
四面八方的水涌入口鼻,她驚慌失措,越是拍打想喊人,水喝得越多。就在她懷疑自己是否要溺斃時,有雙手從腋下穿過,將她提了起來。
“泡澡都能睡著?”清潤的嗓自耳邊傳來。
這嗓音堪比鬧鈴,許柔一下子就清醒過來,鼻腔里還有點水,她咳得撕心裂肺,好一陣子才緩下來,看著男人那張俊秀無雙的臉,怒道:“你還有臉說?我為什么會睡著你心里沒點數(shù)啊!”
“別喊,你嗓子壓了,我給你買了巧克力蛋糕賠罪。”他說話間,眼睛放肆地掃過她的肌膚,盡管隔著層水,但沒有泡沫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不影響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