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下還有別的辦法嗎?
她小心地靠過去,枕著他的胸口,盡管很疲憊,可大腦還是停不下來,一直在研究對策。
想了好久,她沒抵抗住困意,天蒙蒙亮時還是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中午,許柔迷迷糊糊感覺到在男人的懷抱里,他的胡茬扎得額頭有點癢,她想要躲開,可一動就嘶了一聲。
“別動,擦破皮了。”他輕聲道。
她垂著腦袋,羞得抬不起頭來。
他目光不忍地掃過她一身的青紫,很慢地閉了下眼,像是在給彼此承諾:“我很快會處理完那兩個人,到時候……你陪我去看心理醫生吧?”
第66章 是不是男人
盡管沒有媒體到場,但架不住人多口雜, 荊家婚宴上的鬧劇還是被爆了出來, 有賓客用手機錄了一小段岳向晴歇斯底里哭喊的視頻, 隨后傳上了社交網站,當天晚上點擊就破了十萬,上了熱門頭條。
更可怕的是吃瓜群眾很熱心, 特別把那段錄影做了渲染處理,加了恐怖音效和光影調整, 標題更是奪人眼球——【原配還魂, 狗男女嚇破膽】。一時間,微博首頁都是這條消息, 轉發量猛增。
這一回荊梵請的公關團隊無力回天, 因為潛在的敵人實在太多了。亂七八糟的狗仔小號把荊家二十幾年前的丑.聞全爆了出來,甚至還有高手翻出了當時岳向晴跳樓的那則新聞,特地做成長圖片格式上傳到相冊里, 供人瀏覽。
再聯系到大兒子被逐出董事會,私生子接任p&m集團執行董事的重磅消息,社會輿論幾乎是一邊倒,荊梵徹底成了拋妻棄子的渣男代表。
信息化年代, 網絡傳播的速度太快, 網民們的唾沫星子合在一起也足以淹沒一座城。
荊梵無意中瀏覽到那些惡意的猜測和小道新聞,每一條都說得煞有其事, 其中有部分細節非常隱私, 不是當事人根本無從得知。
隨便想想, 都能猜得到誰是幕后推手。
他氣得整夜咳嗽不止,第二日就發起了高燒,被送至醫院做全身檢查。
至于其余兩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荊弦安腦門被玻璃酒杯砸破,縫了好幾針,算是破相了,慕雅妍本來就看其不順眼,經歷過那場糟糕的婚宴后,更是直接回了娘家,嚷嚷著要離婚。
祝玉自顧不暇,受了太多刺激,精神開始出現問題,青天白日里產生幻覺,經常能看到某個穿著紅衣的女人在沖自己招手。她害怕得房門都不敢出,就連荊梵住院都沒勇氣去病房探視,成天躲在臥房的角落里,神神叨叨。
這么看起來,似乎壞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若這是一部熱血沸騰三觀正的都市片,興許編劇為了展現男主的寬宏大量會讓其最后選擇原諒,父子抱頭痛哭,攤開心結,最后happy ending。
可惜在荊念這里,復仇的戲碼還遠遠沒有結束。
“你說什么?”陸衍聽到他接下來的打算時,還有點不敢置信:“你想讓那幫老家伙們把股權轉讓給你?”
春末夏初的咖啡館午后,因為是工作日的關系,沒什么客人,但陸少爺過分驚訝的語調還是讓吧臺前忙碌的服務生們紛紛側目。
“怎么?”荊念靠著椅背,表情有點懶洋洋的,就連語調都波瀾不驚:“你覺得不可能?”
陸衍勾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容很敷衍:“即便強勢能干如你,我也認為概率無線趨向于零。”
當年p&m剛成立時,因為資金短缺,銀行放款限制多,荊梵走投無路,不得不向幾個交情一般的朋友融資。后來生意起來了,漸漸版圖擴大,過去的幾年里,因為荊念,集團更是盈利了不少錢,那幾個占著股份的如魚得水,每年都能拿著巨額分紅,可以說是無限養老了。
這種等同于取之不竭的金山銀山,他們會拱手讓人?除非腦子壞了。
顯然荊念也是考慮到了這點:“我用高于收盤價百分之十的價格來完成股權轉讓,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陸衍沉默片刻,拿手指輕點著桌面:“你都談妥了?”
“差不多吧。”他拿出手機,翻了翻郵箱,直接點開一封關鍵性的郵件,隨手轉發給好友,“這個就是最得天獨厚的談判優勢。”
數據是集團上季度的財務報表,凈利率大幅度下跌,尤其是投資方面,基本全是虧損狀態,這屬于重大經營性決策失誤,主事者要付大半責任。
陸衍瞧了一會兒,挑眉道:“你爸這個私生子一點都沒遺傳到荊家的經商頭腦嘛,照這個光景,沒幾年就該申請破產了。”
荊念嗤笑了聲,沒接話。
所以那幫老家伙們才同意把股權轉給自己,他們心里很清楚,要是不趁最后機會撈一筆,那今后可能就再也享受不到分紅了。
“總之,我要拿到超過51%的股權比重。”
“你想重新召開董事會?”
“不然呢?”荊念垂下眼,掩住眸中的狠厲,淡淡道:“沒什么比看喪家犬被迫掃地出門更有意思的了。”
陸衍笑著撫了撫掌:“真的,我覺得也是,不過荊梵能讓你這么干?我記得他可是占了40%的股份。”
“不還有二級市場發布的那些股票么?”
“你準備大批量購入?”陸衍頓了一下,難得嚴肅道:“兄弟,我認為成本有些過高了。”
“別急。”他扯了下唇角,抬起眸來:“八個月前,城東有塊地溢價率200%成交的,是荊弦安親自拍的地。”
“然后?”
然后,可就太有意思了。
當時拍地的幾個開發商,有一個是他刻意安排了去抬高地價的。后來荊弦安年輕氣盛,經不起激,成交后支付的土地款已經超過戰投測算的紅線成本,而那塊地也有點問題,現在遲遲不能動工,集團四個多億的資金現在無法回籠。
荊念嘲弄地勾起唇,手指輕彈了一下咖啡杯,里頭拉花的紋路被破壞,仿佛一個人哭喪的臉。他看著,輕笑了聲:“等著吧,p&m的股票會暴跌,我花不了幾個錢。”
人與人的差距太過懸殊。
比起至少卓絕在商學院都能叱咤風云的荊念來說,荊弦安那點小聰明真不夠用的。一個月后,當父親出軌丑.聞帶來的后遺癥和公司投資失利的□□同時爆發時,他在37層的獨立辦公室里面對著不斷下跌的股價,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想甩手不干了。
秘書用內線電話通知董事會的成員已經全部到齊,他苦笑著應了一聲,硬著頭皮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