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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相信。”艾倫說,“我數(shù)到三,我們一起放下槍。我說過不殺你,絕不食言。警官為我們作證?!?
安德魯在考慮他的建議,雙方手里有槍,這種感覺很危險,但他更不愿意自己手無寸鐵。安德魯說:“你在這讓我很不安。我很想照你的話去做,但不能保證因為你使我緊張而犯錯。請到外面去,警方到來前我不會放他。這是我的護身符。”
艾倫看了麥克一眼說:“不,警方到來之前,我不會離開你一步。”
“但是你太危險,我對你有些害怕。”安德魯說,“你的槍一直對著我?!?
艾倫扔掉了霰彈槍,他問:“這樣呢?”霰彈槍在地面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安德魯吃驚地看著他,這種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料。一時間他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槍口該對準誰?威脅不在了,為什麼艾倫仍然鎮(zhèn)定自若,好像有更大的圈套在等著他。安德魯?shù)哪樕下冻隽瞬恢氲纳袂??!皠e動。”他說,“不然我會開槍?!?
艾倫說:“為什麼開槍,我沒有武器,不能對你怎樣。你現(xiàn)在控制住了局面,為什麼緊張?”
他往前走了一步。安德魯說:“站住?!卑瑐愑殖白吡艘徊?,他走第一步的時候就知道安德魯不敢開槍了──糾正,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艾倫丟掉槍,使安德魯松了口氣,情況就是這樣,現(xiàn)在他不愿意同歸於盡了。安德魯覺得自己有機會可以全身而退。這是個轉(zhuǎn)機,不止對他一個人。艾倫逼近他,對他說:“我們該談談了。”
安德魯說:“我不想和你談話,你只要閉嘴,安靜地呆在一邊就行了?!?
“唐納德在哪?”艾倫問。
“這不關(guān)你的事?!卑驳卖斦f。
“他好像并不喜歡你。從你們相處的方式,我發(fā)現(xiàn)他不是個忠誠的夥伴,時常搖擺不定,容易出錯,情緒也不穩(wěn)定?!?
“閉嘴。”安德魯說,“我不需要他了?!?
“也許他也這麼認為?!卑瑐愓f,“他是從犯,罪名輕得多,那些人都是你殺的?!?
“這也不關(guān)你的事,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只想讓你想想,他會背叛你嗎?”艾倫清晰地說,“要是我答應,如果他幫我干掉你,就帶他離開這森林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會不會立刻背叛你?”
“你想激怒我。”安德魯說,“我不會上當,我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壓著你的甜心,對著他的下面瞄準?!?
艾倫說:“要是我想激怒你,就不會說唐納德。你自己的事比他精彩多了,說說你那廢物一樣的寶貝怎麼樣?它是什麼時候開始站不起來的。沒有受害者時你在床上扮演什麼角色?”
“閉嘴?!?
艾倫說:“現(xiàn)在你連殺人都不敢。”
“我叫你閉嘴?!卑驳卖?shù)芍饨?,忽然舉起槍對準了他。麥克抓住了這個機會,一拳擊中了他的左腮。槍聲響徹山洞,在四壁撞擊,發(fā)出金屬般的聲響。艾倫以極快的速度抓住安德魯?shù)氖滞?,奪下他的槍,一腿將他踢到對面的石壁上。安德魯頭部受到撞擊,痛苦地發(fā)出了呻吟。艾倫撿起地上的槍,對準他的膝蓋連續(xù)開了兩槍。安德魯在一陣狂叫之後失去了意識。艾倫向著地面吐了一口滿是仇恨的唾液,用力抹了一下嘴角說:“警官可沒說不能打斷你的腿?!彼麃淼禁溈松磉叄溈苏诳粗?。
“我以為你想一個人解決?!?
艾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