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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低下頭，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我們，完人沒有感情，你最好還是保持缺點。”

“好的。”艾倫回吻他，“只要你喜歡，我保留所有缺點，直到你受不了為止。”

麥克不說話，再次親吻他。艾倫緊緊擁抱他，雙手撫摸他結(jié)實的背部。他們歷盡磨難終於走到一起，安德魯.凱斯的噩夢不會重現(xiàn)，他們彼此都付出了沈重的代價，但現(xiàn)在一切都過去了。這樣的感情不是感激和感動，是更深層次的東西。也許就是愛。麥克不確定，但是不需要下定義，不需要把每件事都想通透了才行動，愛情本來就是個神秘的花園。

衣服已經(jīng)脫光了。艾倫輕吻著麥克的脖子，嘴唇碰到一根細(xì)繩。十字架掛在那里，正隨著麥克的呼吸上下起伏。艾倫把它扯下來扔在地上，麥克睜開眼睛看著他，但很快又閉上了。艾倫抬高他的雙腿，小心地探索著入口。麥克摟著他的脖子，艾倫把膝蓋墊在他身下，手指溫柔地轉(zhuǎn)動。他摸到了床頭柜上的潤滑劑。

整個房間只有呼吸聲。“我來了。”艾倫輕聲說，就像一段咒語，帶著蒲公英似的絨毛在他耳邊擦來擦去。麥克點了點頭，用力頂住床欄。艾倫像個探險家一樣進(jìn)入了這個神秘莫測的場所，立刻便感到興奮和刺激。麥克深吸了口氣，需要更多空氣來幫助完成這次冒險。他感到自己顫抖起來，就像通了電。

“我想到了弗蘭肯。”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什麼？”艾倫也一樣無法連貫，但是他不愿錯過這樣的交流。

“弗蘭肯被電擊後就活了過來。”麥克緊緊摟著他，一種閃電般的刺激通過他們結(jié)合的部分竄到全身。他們完美貼合，找不到一絲空隙。

“他原本是一堆尸塊的。”艾倫吻了他一下說，“你可不是。”他加快速度，毫不吝惜地給予對方快樂。他們同時攀上了險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艾倫沒有中途退出，以前的陰影不復(fù)存在，這是一次完美的做愛。

他彎下腰雙手捧住麥克的臉親吻他。“我愛你，別聽露比的鬼計劃，別去冒險。答應(yīng)我。”

“好的。”麥克說，“我也愛你。”

艾倫把被子拉上來，沒有關(guān)燈，就那樣用溫暖的被子把光線完全隔絕。

新生活就是這麼開始的。

麥克消失的時間不夠長，需要繼續(xù)失蹤，然後宣告死亡，他的身份就會被注銷。這個世上，艾倫.斯科特是不存在的，斯科特不是他真正的姓。因為他不存在，所以偽造身份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警方很難查到他的蹤跡。

早餐過後，艾倫要去見委托人，露比給了地址，是一個離開市中心很遠(yuǎn)的山區(qū)。有錢人總是喜歡住在山上。

麥克正在看報紙。

“我走了。”艾倫說。

“路上小心。”

“你等一下要出去嗎？”

“可能會去圖書館，順路買些吃的。”

艾倫站在門口說：“記得帶著槍，儲藏室里有很多，你可以隨便拿。”

“我用自己的就行了。”

“放棄那把小左輪吧，我知道你是個懷舊的人，但自動手槍才是好武器。”

“出去散步6發(fā)子彈足夠自衛(wèi)了，大部分人都是手無寸鐵上街的。”麥克說，“別像家長一樣，快走吧，關(guān)上門。”

“我預(yù)感到你今天會闖禍，別去管閑事好嗎？也別去英雄救美，如果一定要用左輪槍，帶著裝彈器。”

“艾倫。快走。”

“再見。”

他們互相告別，麥克把報紙收起來，社會版上還有一條短消息。

“本月6日。臭名昭著的安東尼.伯格死了，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死於謀殺。一名職業(yè)殺手闖進(jìn)他的別墅，用微沖瘋狂掃射，并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警方在安東尼的尸體上找到176個彈孔。除此之外，還發(fā)現(xiàn)死者身後的墻上用暗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