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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墨小羽乖乖回答道：“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葉婭刮了下他的鼻子，“虧你還是個土生土長的ABC，今天是平安夜，難道你不知道？”

“哦！”墨小羽恍然大悟，老老實實的說，“可我不是基督徒，往年從來不過圣誕節。”

“啊？”葉婭傻眼，“圣誕節一定要基督徒才能過嗎？我往年都把它當節日在慶祝呢。”

墨小羽笑笑，“當然可以啊，今年可以跟葉兒過我第一個圣誕節，真好。”

“傻瓜。”葉婭滿眼寵溺，伸手揉揉墨小羽的頭發，“說說看，寶貝第一個圣誕節，想怎么過？”

“不知道，你以前都是怎么過的？”

“我嘛，吃飯，泡吧，唱K，幾乎年年都是如此。”

“呃……”墨小羽眉頭皺了起來，“這些都好吵。”

葉婭瞥他一眼，“就算你不嫌吵，我也不會讓你去，那種地方，空氣太污濁，到處都是煙草味，你根本受不了。”

“那怎么辦？”墨小羽一臉黯然，“這個圣誕節，我們怎么過啊？”

墨小羽吃不能吃，動也不能動，加之前幾天那場病，整個人耗損的厲害，躺在床上連說個話都喘，葉婭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呆在醫院里看電視比較保險，既安全，又有益身心健康。

墨小羽對此倒無異議，對他來說，只要能跟葉婭在一起，什么地方干什么事都不重要。

于是，兩人便窩在醫院病床上的被子里，看了一整晚電視。

墨小羽靠坐在床頭，背后墊了個靠墊，葉婭倚在墨小羽懷中，頭枕在他的胸口上，兩人雙臂相交，十指緊扣，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屏幕，看完新聞聯播，看焦點訪談，看完時事要聞，看新聞直播間，然后還有晚間新聞……

看著看著，葉婭躺在墨小羽懷里徹底沒了動靜，就連呼吸都均勻了。

墨小羽低下頭，抬手輕撫著葉婭明顯消瘦了一圈的臉頰，眼中滿滿的心疼。

圣誕節過后，墨小羽又開始鬧著要出院。

葉婭被纏煩了，忍無可忍的對墨小羽爆了粗，“你他媽現在連說個話都喘不上氣來，還想出院？出去了白天我要上班，你一個人在家，又沒個人照顧，我能放心嗎？我放心不下你，上班的時候能專心嗎？我上班不專心，工作能不出錯嗎？我工作出了錯，位置保不住，我心情能好嗎？我心情不好，回來就得找人發泄，你受得住嗎？”

墨小羽不吱聲了，一臉委屈的耷拉著腦袋，手指無意識的攪著被子的一個角。

葉婭深吸口氣，側過臉去，不看他。

墨小羽就一典型的孩子心性，得寸進尺，恃寵而驕，你越是忍著讓著他，他就越是蹬鼻子上眼兒，不可一世，恨不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