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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好嗎?”
“是的。”露比說,“兩個月前,她的墓碑旁長出了一朵花。”
“什麼顏色的花?”
“粉色。”
安格斯沒有追問花的品種,似乎一朵不知名的花使記憶中冷硬的畫面變得朦朧而柔和。
露比也在想象這樣的畫面,靜謐的墓園,沈重冰冷的墓碑,鳥,吹過草地的風,一朵花。
此刻他和安格斯的想法幾乎一致,這是許多年來未曾發(fā)生過的奇跡。他們一起欣賞著畫,一起回想那個曾經(jīng)共同深愛過的女人。
“她去世後,你還有過別的不想失去的東西嗎?”
安格斯說:“當然。”
露比站起來,看了他好長一會兒,對他說:“我也是,希望我們都能夠如愿以償?shù)貙⑺麄儽4娴酶L久。”
準備離開時他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鏡子,使它摔在地上變成一片發(fā)亮的碎片。
“抱歉。”他說。
“沒關(guān)系。”安格斯重新握緊雙手,就像鏡子還在手里一樣。
露比回到了賭場。
“怎麼樣?”奧斯卡問。
“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奧斯卡莫名其妙地問,他要擔心的不只是對於濫用職權(quán)隨意開槍的指控,還有眼前這位殺手中介人猜不透的心思。當然,奧斯卡并不認為露比會對他敞開心扉,全無保留地將所有一切都奉獻出來,他只是希望不僅僅被當做別人手里的槍。
“差不多就是和我原來的想法相似。”
“你原來的想法又是什麼?”
“這是一件大事。”
“還有呢?”
“不夠嗎?大事不是指一個大案子,什麼事才能稱之為大事?”
“911。”
露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奧斯卡確定他并沒有開玩笑的心情時,忽然感到口渴。
“你是說一次恐怖襲擊?”
“也許。”
“有什麼證據(jù)?”
“沒有。”露比說,“我說過,一切都是我的猜想。什麼樣的委托任務(wù)需要那麼多殺手同時行動,他們中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