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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琬連忙走過去看弟弟,因為之前有喜又坐月子,弟弟小不好帶出門,她第一次見,笑道:“眼睛跟鼻子都很像父親呢,但是嘴像娘,薄薄的。”
“是啊,個個都這么說。”
“長大了定是個清俊的小伙子!”姜琬將弟弟抱過來,搖著他的小手,“阿良,認識我嗎?我是你大姐,阿琰是二姐……娘,他會說話嗎?”
“他說的話,我們聽不懂。”
話音剛落,姜良嘴里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咕哩咕嚕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眾人都笑起來。
“也不知何時說點兒正常的。”姜琰又去逗弟弟。
“沒什么別的小玩意兒了?”姜琬見她仍是拿著藥材,奇怪道,“怎么會用這個呢。”
“爹爹說,讓弟弟早點習慣!”
姜琬一臉錯愕。
這父親也太心急了罷,弟弟才幾個月,這就要跟藥材親近了?她突然替這弟弟開始擔憂了,可以想見,父親心里懷著多大的期待,也不知往后會如何的教導!
“阿琰,聽說你來癸水了?”她看向妹妹。
姜琰臉一紅,朝柳氏看去:“娘,您為何告訴姐姐!”
“我們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姜琬哼了哼,“我生孩子你都瞧見了,你有個癸水算什么?再說,又不是你有,我也是前幾日才走掉。”
姜琰低下頭,咬牙道:“這東西麻煩死了!”
以前看自家家人不覺得,論到自己有了,才發現多可怕,她練武都不方便了,一個不注意就會弄臟,這幾日都沒法練槍法,就是坐著都難受,肚子不舒服。
“等習慣就好了。”姜琬安慰她,“這樣每個月也可以休息幾日。”
她寧愿不休息呢,這比練武還累!
看她嘴巴都撅起來了,姜琬莞爾。
回到宮里,姜琬收到一份禮物,是徐茵使人送來的,說畫了一幅畫。展開一看,水墨清淡,乃是一副高山流水圖,但山邊卻有一女子面對溪流彈琴,身姿窈窕,意境高遠。
那肯定是畫得她了,姜琬很喜歡。
想到這一世,雖然許飛燕被廢后,蕭娥姿也死了,但蕭燁的結局卻改變了,跟蕭耀之間并沒有產生矛盾,她心想,也許就是因為蕭燁娶了徐茵,她希望這種關系能永遠的保持下去。姜琬叫人把畫裱起來,到時候掛在書房,又使人去回送給徐茵一份禮物,一首親手寫得琴譜。
一晃月余過去。
蕭耀從云州回到了京都。
因為元國破滅,大燕一雪前恥,百姓們涌到城門口,夾道歡迎勝利歸來的燕國皇帝,歡呼震天,慶功的鑼鼓聲一直傳到宮里,姜琬對著鏡子梳妝打扮,前所未有的精心。不止如此,還給兒子也好好的裝扮了下,穿著最好看的小衣服,小褲子,抱著他在殿內等待。
蕭耀得償所愿,自然是意氣風發,一到宮里,就與將軍們喝慶功酒,又在文德殿論功行賞,其中衛凌,陳堯,傅英,黃式等人都立下了赫赫戰功,得了重賞,尤其是衛凌,被直接封為了英國公,超越了他父親清平侯的爵位。
香雪同姜琬說打聽到的消息:“不止如此,還賞給衛大人百傾良田呢!”
衛凌在蕭耀心里的地位,恐怕也只輸給蕭泰,不過印象里,這國公爺的爵位好像并沒有那么快就封給他的,應該是在改國號之后,姜琬有點奇怪。
“不過衛大人受傷了,并沒有到場,皇上令他在家歇息。”
“什么,衛大人受傷了?’姜琬瞪圓了眼睛,“這場戰不是很容易就打下來了嗎,怎么還受傷了?”
“聽說打入元國都城時,那元國的太子年紀輕輕,卻很狡詐,假裝投誠,卻突然刺殺皇上,衛大人阻止時不小心被刺到一劍,幸好不嚴重。”
姜琬恍然大悟:“也難怪皇上要這么快嘉獎他了。”
說得會兒,聽說蕭耀從文德殿過來了,姜琬心花怒放,在鏡子里看一眼,什么都好好的,疾步就朝殿門走去。老遠看到一道英挺的人影過來,穿著銀白色的輕甲,戴著同色的頭冠,腰懸長劍,威風凜凜,她的心不可遏制的跳快了起來,等到他行到跟前,一句話還未說,她整個投入男人的懷里。
“皇上,我想死你了,你終于回來了!”她迫不及待的表達思念。
女人瘦下來了,他剛才遠遠看見,心就一陣跳動,那是他初見時的模樣,妍麗不可方物,這會兒她緊緊摟著他,香味四溢,更是讓他心里的欲念好像海水般涌了上來。
他捧起她的臉,狠狠得吻。
她勾住他脖子,滿滿的回應。
吻得會兒,蕭耀一把將她抱起來,大踏步往殿內走去,姜琬這時才想起兒子:“你還沒有看辰兒呢。”
“肯定好好的,是嗎?”
“嗯,又長胖了,力氣很大,會抓東西了。”
“那就好。”蕭耀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來到內室,將她重重壓在了身下,“這會兒我只想好好看你。”他伸出手把女人的衣物一下就扯掉了。
如同猛虎撲食,姜琬被吃得個干干凈凈,這一天差點沒下得了床。
衛凌受傷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姜家。
對于姜家來說,他等同于姜琰的師父,他們一家都很感激衛凌,在姜保真看來,如此頑劣的女兒,被衛凌能教成這個樣子,真正是非常難得的,故而連忙拿起藥箱,準備去清平侯府看衛凌。
柳氏也在絮絮叨叨:“阿琰,你不能空手去,給衛大人帶點果子去,我才買來的很新鮮,還有啊,阿琰,你千萬不要這時候還去麻煩衛大人,讓他給你講解什么兵書,知道嗎?你看過之后,就回來,不要打攪衛大人歇息。”
姜琰皺眉道:“這些道理我懂,我又不是三歲孩子,再說了,我現在自己能看懂兵書了,而且這書也不是跟衛公子借的。”
“好,那就行了。”柳氏道,“你們快去罷,相公,一定要幫衛大人好好看看,別留疤。”
姜琰忍不住笑,打仗的人還怕留疤,母親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