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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涼又刺激。蘇芩將這歸功于是自己在船上晃了那么久，不僅晃得連身子都不好了，也影響了腦子。

“姀?qiáng)彙！蹦腥擞謫疽宦暎缰橛衤浔P，不絕如縷。

蘇芩臉上紅暈未褪，雙眸水霧霧的四處兜轉(zhuǎn)，就是不敢落到陸霽斐身上。

“你方才還有力氣拿書，怎么沒力氣脫衣裳了？”她嗔怒道。

“就是因?yàn)榉讲拍脮粤舛加猛炅恕！标戩V斐話罷，連手里的灑金扇都放下了，癱在榻上，成一團(tuán)爛泥，只等著人伺候。

蘇芩不知真假，看一眼男人，終于還是伸手替他解開了衣襟。

蘇芩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她與他已有過多次親密接觸。但不知為何，卻面臊的厲害。她的蔻色指甲還沒褪干凈，觸到男人白皙胸膛前，妖冶惑人。

船艙內(nèi)的氣氛陡然曖昧起來。

那最后一顆扣子解不開，蘇芩一邊臉紅的厲害，一邊使勁拉扯，“撕拉”一聲響，陸霽斐的月白袍子被蘇芩硬生生從中扯開。布料翻飛間，露出一片白皙胸膛。

蘇芩半跪在榻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陸霽斐，暗咽了咽口水。

男人因著總是呆在這不甚透氣的船艙內(nèi)，所以身體透出一股緋，衣襟大開，肌理分明，寬肩窄腰的挎著一條長褲，貼在肌膚上，襯出一雙大長腿。

蘇芩眼睜睜的盯著面前的肌膚，看著上頭有水珠子往下落，滑過腹肌，在肚臍處略停頓，最后浸入褲腰內(nèi)。

她知道，男人身上的肌肉手感極好，但因著每次她都被這廝折騰的厲害，所以從沒好好感受過。男人的肌膚沒有蘇芩那般細(xì)膩柔嫩，反而透出一股堅韌白皙的綢緞感。有細(xì)細(xì)的繭，貼合在掌心肌膚上，吸附上去。

蘇芩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來。

不知這咬上去的口感……

“爺，船已停靠，咱們可以上……”最后一個“岸”字被青山憋在嘴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蘇芩手忙腳亂的給陸霽斐將衣服扯好，然后從榻上爬下去。

縐良站在青山身后，看到蘇芩的壯舉，想起商船上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總算是相信，這么粉嫩的小廝原來真是爺?shù)娜恕?

“嗯。”陸霽斐懶洋洋應(yīng)一聲，顯然因?yàn)楸淮驍嗔撕檬露纳鸁灐?

他起身，將身上那件被扯爛的月白袍褪下，然后彎腰從沐盆里撈起那塊帕子，隨意擦了擦身。

蘇芩站在一旁，一會子盯著鞋尖看，一會子盯著自己的手指頭看，耳朵里頭充斥著“嘩啦”水聲，神思恍惚間不自禁想歪。

她想起剛才那顆滾在陸霽斐身上的水珠子，滴溜溜的哪里都敢滾。膽子真大。想到這里，她又懊惱，就該趁著方才上去咬一口，嘗嘗滋味的，指不定真是很好，不然這廝怎么總喜歡咬自個兒呢？

“替我穿上。”兜頭被罩住一件外袍，蘇芩胡亂扯下來，看到男人赤著上身站在自己面前，正慢條斯理的穿中衣。

蘇芩小碎步過去，把外袍往陸霽斐身上一扔。

“你明明自個兒能穿。”而且方才擦身這廝也是自個兒擦的！蘇芩只覺自己被欺騙了感情。

陸霽斐勾唇，也不勉強(qiáng)，只道：“那就替我將腰帶取來吧。”

“……”蘇芩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從木施上扯下一根腰帶遞給陸霽斐。

“替我系上，姀?qiáng)彙！蹦腥艘桓姆讲拍歉彼菩Ψ切Φ谋砬椋p眸下垂，神色專注的看向蘇芩。

船艙內(nèi)較暗，半明半滅中，蘇芩看不清男人的臉。她抬眸，目光落到那瓣細(xì)薄唇瓣上。男人輕勾著唇角，是一慣戲弄她時會露出的表情。

伸手捂住心口，蘇芩只覺那里“砰砰砰”的就像是六月天際處的驚雷，快要炸開。

沒想到，這聲音喚她的小名時，更好聽。

蘇芩哆嗦著手，替陸霽斐系腰帶。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但因著心中有事，她便覺得靠近男人時，連呼吸都不暢快了。

纖細(xì)藕臂圈著陸霽斐的腰，男人垂眸看去，小姑娘臉上的紅暈就沒褪下來過，也不知是在羞個什么勁，明明他們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玉質(zhì)的腰帶上綴著些荷包、香囊、扇囊等物，蘇芩替人系好后，欲脫身，卻不防被人箍住了腰。

陸霽斐單手掐起蘇芩下顎，笑道：“姀?qiáng)彽哪樤趺催@么紅？”

心慌意亂的避開陸霽斐的手，蘇芩捂著臉奔出去，“你，你太臭了，熏的。”

男人面色一變，靜站良久，挺翹的高鼻動了動，然后面無表情的彎腰，將蘇芩藏在榻下的皂角挖了出來。

……

奔波數(shù)月，從陸路換到水路，再從水路換到陸路，蘇芩等人終于到達(dá)廣西周邊郡邑，桂林郡。

蘇芩曾在書上見過。言傳：桂林山水甲天下，山青、水秀、洞奇、石美。她也曾得過一副丹青畫。以潑墨而成，青山綠水，峭拔漪瀾，長江如帶，俊山如玉。水霧氤氳間，隱約可見一棟棟木樓點(diǎn)綴其中。周邊桂樹連片成林，色白淡黃，清可絕塵，仿佛能聞到玉桂飄香。

可如今，觸目所及，漓江的水已剩下個底子，連船都駛不進(jìn)去。

最關(guān)鍵的是，這還沒到最干旱的郡邑，只是周邊便已如此，可想而知那些連一滴水都喝不上，連一口糧都吃不上的地方，該是何等艱苦悲愴。

蘇芩已能想象到，那千里平原，寸草不生，連天干旱，仰天無望的絕望。

“爺。”青山去換了輛馬匹更健壯的馬車。

陸霽斐和蘇芩進(jìn)馬車，縐良帶著身后的幾個錦衣衛(wèi)騎馬圍護(hù)在旁。

桂林郡內(nèi)饑民不少，但卻還算吃得飽，穿的暖。只是因著漓江干涸，水源成了問題。人們每天都要為尋找水源而奔波千里，不管臟水，污水，只要能吃進(jìn)嘴里的，就是好水。

貧苦人家為水源而奔波，那些富賈豪紳卻坐擁水庫，坐地起價。一兩銀子一碗水，平民百姓一年的吃穿用度才只需花費(fèi)一兩半銀子，所以這就是將老百姓的命都拿去，也吃不起一口水。

晌午時分，大街上卻只寥寥幾人，連攤子也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