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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芩緊緊拽住,掌心里軟綿綿的戳著桂花瓣。她使勁往下一扯,然后抱著手里的桂花蹲下來,像個球似得團在石桌上,將手里的桂花往嘴里塞。
香噴噴的桂花,勾人食欲。
斐濟眼疾手快的掐住蘇芩的下顎,將那些桂花從她嘴里摳出來。
“嗚嗚嗚……”蘇芩不依不饒的開始蹬腿。
斐濟威脅道:“再動,就不抱你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登時就頓住了動作,然后乖巧的蹲在那里,唇角還沾著幾許桂花瓣。
她伸出玉臂,往斐濟的方向撲過去。兩手交握,死死的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肢,將燙的暈紅的臉貼在他胸口,慢慢磨蹭。
懷里溫香軟玉在懷,還這么的不安分。
斐濟雙眸一暗,整個人繃不住的開始僵硬,真是恨不能當時當地就將這小妖精給就地正法了。
“阿狗……”懷里的小姑娘不甚清醒,她抱著斐濟,聲音細糯道:“你抱抱我嘛。”
男人伸手,摟住懷里的小東西,臉上是不可抑制的笑。
真是嬌氣的小東西。
“唔……”蘇芩窩在斐濟懷里,掙扎了一下,對那箍在男人腰間的玉帶很是不滿,覺得咯的很疼,便使勁伸手去拽它。
“別動。”男人悶哼一聲,那聲音從喉嚨里傳出來,帶著細膩的尾音,婉轉悠揚,如玉簫輕奏。蘇芩怔愣的抬眸,看向斐濟,渾噩的小腦袋里闖入這聲音,眸色怔怔的,想讓眼前的男人……發出更多的這種聲音……
身穿瑪瑙色緞面錦袍的斐濟霽月光風的站在那里,眉目被月色籠罩,面色柔和溫軟下來,整個人仿佛在一瞬時褪去了銳角鋒芒,變的溫雅無害起來。
蘇芩盯著盯著,眼前的男人變了樣,變成了她記憶中的模樣。
“阿狗,你回來了。”蘇芩也不再去拉扯斐濟腰間的玉帶,她死死拽著人,雙眸濕漉漉的就像只被拋棄的小奶狗。
“阿狗,嗚嗚嗚……”一頭扎進斐濟懷里,蘇芩哭的尤其傷心。
那副欲絕的可憐小模樣,讓斐濟心疼不已。他伸手細細撫著蘇芩的小腦袋,修長白皙的手掌順著那頭綢緞般的青絲長發往下滑落,撫過纖瘦背脊,觸到綿軟腰窩。
蘇芩的頭發,又細又軟,撐不起高髻,但小姑娘卻偏偏喜歡這種盛世凌人的裝扮。
“我回來了。”男人俯身,在蘇芩頭頂落下一吻,輕柔如霧。
蘇芩縮著身子,哼哼唧唧的繼續去扯斐濟的腰帶。
“咔嚓”一聲,那玉制腰帶落地,砸在青石板磚上,發出清脆聲響。
腰帶沒了,男人身上的錦衣長袍破開一道口子。就像世上最美味的糕點,終于揭開了外頭的油紙,露出里面白軟香甜的糕點肉。
蘇芩舔了舔唇,她的手順著男人的腰肢往上攀,卻不防蹲的太久,站起來時身子往前一沖。
蘇芩是站在石桌上的,她穿著石榴裙的身子軟綿綿的摔下來,慌張間,雙臂一把抱住男人的腦袋。
斐濟被眼前的東西沖擊到,視線從白茫一片到幽暗香軟。他的身子向后倒,重重砸到青石板上。
斐濟是習武之人,自然不會有什么事,反倒是蘇芩,雖然斐濟在她身下當了墊子,但她還是被撞得不輕。
“唔……疼……”蘇芩動了動身子。
斐濟悶哼一聲,鼻息間鉆入一股香甜味道,淡膩膩的透著酒暈奶香。他霍然偏頭,將臉抽出來,猛地吸了一口氣。
香甜的桂花香充斥而入鼻息,斐濟緊緊護著懷里的小東西,躺在地上,白皙俊臉上泛起憋氣的潮紅。
“疼……”小東西還在嬌氣的喊著疼。
斐濟回神,舔了舔唇,余韻尚留。
他一把將人扛起來,揚著身上破開的錦衣長袍,踹開了主屋大門。
拔步床上鋪著紅鸞紗被,蘇芩被扔上去,纖細的身子在上頭彈了彈,迷迷瞪瞪的眨了眨眼。
斐濟揚著大袖,膝蓋搭在沿邊,半彎腰俯身,一手掛起錦帳,一手扯開衣襟,露出白皙胸膛。
蘇芩看到男人的動作,似突然發現了新天地,喜滋滋的上去繼續扯男人的衣裳,反將男人撲倒在了紗被上。
紅鸞紗被,錦帳重疊。
男人頭上的玉冠不知何時被卸了去,那滿頭青絲鋪散開來,俊美無儔的臉襯在從槅扇處照進來的月光里,就像一尊被精雕玉琢出來的玉人。
瑪瑙紅的外衫,凌亂的搭在男人身上。
原本不可一世,清冷如神袛一般的男人被自己壓在身下,蘇芩半醒了酒,看到這副場景,直覺想到四個字。
色令智昏。
小姑娘不斷的吞咽著口水,拽著斐濟外衫的手暗暗握緊。
男人神色慵懶的躺在那里,眉目微垂,無端透出一股柔弱順從,讓蘇芩一瞬升騰起一股自己在強占良家婦女的罪惡感。
但身下的觸感卻時刻提醒著她,這個男人并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那么無害。他是一只,隨時都能咬斷人脖子的瘋狗。
折騰了這半日,蘇芩身上出了一身香汗,她的酒醒了大半。回歸正常的她,自然不會再像醉酒時那般肆無忌憚,色膽包天。
可現在的局面非常尷尬。
蘇芩低頭看一眼被自己幾乎剝光了的男人,結結巴巴道:“那,那個,今日是中秋,我,我是準備送你一份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