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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天的事情過去之后，白羽又被強制的送回了寄宿學校。

這件事情在學校里沒有傳開，唯幾個知情人閉口不提，畢竟關于精神類疾病在這個國家暫時還被視為無病呻吟和恥辱。

但是還有另一件事……關于畫作的事情。

和偷竊或者抄襲扯上關系的往往都是一場大戲，而有人的地方，絕對不會缺少竊竊私語。

閉上眼，來者視若無物，閉上耳朵，閑言碎語充耳不聞，閉上嘴，一語不發……

可誰都不是銅墻鐵壁。

當他坐在教室里走神，看著白云，藍天，飛鳥，和操場上自由活動的學生，一陣陣的痛苦突然席卷而來。

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體會那種感覺，從心底突然溢出的情緒瞬間好像覆蓋了你所有的思緒，悲傷，孤獨，壓抑，痛苦，后悔……

其實也沒什么，不就是被辜負，不就是被背叛嗎？

那痛苦就宛若蝕骨之蛆，一下子就把他擊垮了，只能蜷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還是不甘心，還是痛苦。

曾經留長發的時候那個人戲謔的調侃過，說喜歡繪畫的人肯定少不了長頭發……可難道長發就是為了遮住眼淚嗎？

“老師，白羽好像有點難受……”旁邊似乎有人站了起來。

“白羽，你還好嗎”女老師看了一眼白羽，有些擔憂的皺眉“實在難受要不要去趟醫務室？”

白羽搖搖頭小聲道：“肚子疼，我可以去趟廁所嗎……”

“去吧去吧……”

白羽頂著眾人的眼光，一步一步往門外走去。

垂著眸子紅著眼眶的少年，讓剛剛大放其詞的某些人心里也跟著難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