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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身著白衣騎著紅似血的烈馬,氣勢洶洶地沖到頭號嫌疑人的王府中——他策馬到門前,甚至傲得連馬都不下,徑直從門前闖入,守衛卻也視若無睹:他們老早就被主人下了命令,若是見到傅家堡的小少爺,不得阻攔,隨他愛干嘛干嘛。
傅雪里一鼓作氣沖到后院,一見到那個正裝模作樣在美人榻上小口飲酒的人,火氣便不打一處來。
“于落英!你給我滾出來——”
被他叫到名字的人笑吟吟地望了過來。與傅雪里一樣,他并未束發,外衫只披在肩上,慵懶地依身斜躺,一瞥一笑皆是風情。于落英見到是他,眼里興味十足:“這不是傅小公子嗎?怎么會來到于某人府上?”
他是這附近最有名的紈绔,本就是個閑散王爺,成日里不聞世事,只接著美人飲酒。若非他脾氣溫和,不愛鬧事,恐怕傅雪里這小霸王的名號還得還給他。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嗎?!”氣沖沖的傅雪里下馬走到他面前,雙星眸里滿是被點燃的怒火。
他與于落英相識于一年前,這紈绔子弟與他一見便臭味相投,時不時約他出來飲酒。可最近幾次小聚,這人總是對他動手動腳,最后甚至不懷好意地告白說什么他好顏色,愿一度春宵。傅雪里當即大惱冷臉離席,實際上兩人早在月前就已經鬧辦,很少來往了。
可昨日卻十分不同,昨日是他的十八生辰——傅家堡大擺筵席,邀請了半個江湖的人過來。自然也包括于落英。
此人本就惡行累累,很有可能是他連夜闖進自己的房間里,趁機與大醉的自己同寢——害得他失了清白!
于落英攤了攤手,狀似無辜,“于某做了什么?我怎么一點都不清楚?”他笑吟吟地看著一臉怒容的傅雪里,又見他灰撲撲的,竟是連外衫都是皺巴巴的,心中猜到了什么,又笑道:“雪里,還是說你終于愿意接受本王,離家出走了?”
“你做夢!”傅雪里氣得跳腳,“我才不會接受你——”一想到面前這人竟敢不承認自己犯下的罪過,反而還像往日一樣調侃他,傅雪里又氣又急,竟是忍不住又落淚了。
大顆的淚珠從他眼眶里滾出來,傅雪里倔強又委屈地盯著他,“你這惡人,為什么要害我!”
見過他囂張、見過他冷傲,見過他被自己調侃得面紅耳赤,面上的羞紅如雪地里盛開的雪梅,可于落英從未見過他哭,當即就慌了神,顧不得自己仍是赤腳躺在榻上,立即走過來心疼地用絹子給他擦臉。
“雪里,你這是怎么啦?”于落英小心翼翼地捧著他臉,用絹子吸著他撲簌簌滾落的眼淚,“是在哪受了欺負?告訴本王,”他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我替你做主。”
傅雪里吸著鼻子,盯著他,忽然一把打掉他幫自己拭淚的手,將衣襟扯開。“你自己看看——”
“他的動作來得突然,于落英的目光觸及那大片的肌膚,當即扭開頭。他心跳如擂,見過多少玉女胴體,竟不如面前這一小片肌膚讓他來得心動——“怎、怎么?雪里這是要主動獻身?”
他的聲音已然慌了,可傅雪里完全沒聽出來。他冷靜地觀察了一會不知為何紅了耳朵的于落英,覺得他的反應很是奇怪。他怎么像從未見過似的?
“不對,不是你。”傅雪里搖搖頭。
奪走他清白的應當不是這人。一下子將這人的嫌疑剝除,傅雪里松了口氣——他并不怎么喜歡于落英,就連找他給自己負責。確認了罪魁禍首并非于落英,傅雪里立即無情地收起眼淚,合攏衣服,半句話也不想給他解釋,忽然轉身就走。
“你、你就這么走了?”一頭霧水的于落英看著他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