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手套下的五指,蒼白無暇,男人槍法精湛,長年戰斗,雙手卻干凈得沒有繭和疤痕,圓潤的指甲甚至有幾分可愛。
淡紅撐開庭口,黏濕的淫液迫不及待得卷住手指,一根接一根,沿著因興奮而顫抖的肛壁向內,豁然開朗的直腸,深紅的媚肉蠕動著襲來,纏著他直往里拖。
虞瀟舒服得嗚咽,胸脯上的紅豆雀躍著,冷不丁被含進溫熱的口腔。
乳首的傷口剛好,新皮還在酥酥的發癢,被男人的白齒溫柔地抵著,啃咬的力道上輕下重,蝕入乳肉的快感讓他的玉莖翹起,鈴口一股股噴泉涌上男人的大腿。
淫水流至膝蓋,壯碩的肉棒里似有熊熊烈火,連帶著陰筋收縮,泡在一灘白濁里,肌肉收縮,舒張,似呼吸著,又像是在貪婪地吞飲。
體內被刮擦出的連綿快感,讓虞瀟攏在肉柱上的手指提不起力地胡亂刮撓,他愉悅地呻吟著,眼眶被爽得蒙上一層水霧。
“嗚~”
“這里的痂還沒有脫落。”
陡然被指腹摁在麻筋的邊緣,紅肉急促的一個涌動,升騰的情潮,拔高的快感像冰鎮的酒,倏得倒在虞瀟砰跳的心臟上,透心涼里是直沖大腦天靈蓋的歡愉,涼爽沁入心脾,竭力敞開的后庭,此時是多么期盼能被滾燙的烙鐵貫穿。
可是任虞瀟怎么誘惑,眼神哀求,教父別過臉,抿緊的唇意志堅定:“痂還沒落。”
虞瀟憤憤掐了把男人的兇器,龜頭腫脹著,偶爾滴落的精液燙得他手直發抖。
遠遠的,隔著幾條街道,傳來人群模糊的交談聲,從青石板上響起凌亂的腳步聲,虞瀟深吸一口氣,公園里風景靜謐,行淫靡之事的兩人,卻都欲火難熄。
赤裸的身子騰空而起,被摟進教父寬大的外套里。
男人像做賊般,抱著他一路小跑,從后門遛出公園,攀過墻時腳底打滑,兩人以狼狽的姿勢,落入一小樓開滿山茶的花圃中。
嬌嫩的花瓣被碾得下陷,虞瀟臉頰貼著男人的胸膛,耳邊砰砰跳動的心臟聲沉穩而安心。
“你這是……把我偷哪了?”
系著領帶的黑色襯衣,質地柔軟,勾勒出男人精壯的胸肌,虞瀟眼角上挑,試探著嘴唇啜了口布料上的凸起。
摟著他腰肢的手倏得收緊,男人急促的一個深喘,手指插進虞瀟發間,頂著他的后腦勺陷進自己胸口。
鼻翼被溫熱的襯衣反復摩擦,心跳得越來越快,虞瀟的舌頭壓上男人的乳頭,在窄小的空間里被囚得近乎窒息。
“咳……咳咳……”
半晌才從雄獅的懷里掙脫,汗水打濕的黑發黏在虞瀟的額頭,他氣喘吁吁地歪躺在花圃里,身子側著,一手托腮,翹起的臀部,從胳肢窩往下流暢優美的線條,曲起的膝蓋輕輕頂著男人的兇器。
“提前痂落,會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