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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交車上下來,胡婷婷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小背包,發(fā)現(xiàn)拉鏈被拉開了。她心里一驚,趕緊去背包里摸手機(jī),摸遍整個包包,仍沒找著。胡婷婷肚里自言自語道:“壞了!手機(jī)被小偷扒去了!三個月前,軟纏硬磨,好不容易從父母那里拿幾百塊錢買了一部能上網(wǎng)的手機(jī),沒想到才用幾個月就丟了!”她一路走,一邊在心里咒罵不得好死的小偷。
來到教室,同桌楊倩見她臉色慘白,說:“你臉色怎不好?”胡婷婷答道:“剛才在公交車上,手機(jī)被小偷扒去了。”楊倩不屑地說:“丟了就丟了唄,反正你那個手機(jī)值不了幾個錢。丟了再買個象樣點(diǎn)的。瞧我新買的蘋果手機(jī),五千塊!”說著,掏出那部手機(jī),在手里擺弄。
胡婷婷感到自尊心受了極大的傷害,心里罵道:“擺什幺臭闊,父母有幾個錢有什幺了不起?”下午放學(xué)后,胡婷婷在校園里漫無目的地游蕩,因?yàn)槭鞘罴傺a(bǔ)課,因此,白天比平時要少上兩節(jié)課。胡婷婷瞎游蕩了一會兒,便向附近的一個女同學(xué)借手機(jī),給劉志軍打電話。
劉志軍聽出是她的聲音,說:“美女今天怎記得打電話給我?”胡婷婷說:“想向你借錢買手機(jī),我的手機(jī)被小偷扒去了。”劉志軍說:“多少錢?”胡婷婷說:“五千塊。”劉志軍說:“買蘋果手機(jī)?”胡婷婷“嗯”了一聲。
劉志軍聽了,暗暗吃驚,肚里想:“現(xiàn)在的女孩子真是看不懂,家里經(jīng)濟(jì)條件不好,自己又是學(xué)生,居然開口要買蘋果手機(jī)!”他在電話里說:“晚上給你送過來,你在校門口等我。”胡婷婷嬌聲嬌氣地說:“好呢。”兩人掛了電話。
晚上,學(xué)校沒有安排自習(xí),胡婷婷匆匆洗過澡,來到學(xué)校大門口。大約等了十多分鐘,一輛東風(fēng)本田小車在面前停下來,劉志軍放下車窗玻璃,說:“上車,美女。”胡婷婷打開車門,鉆了進(jìn)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劉志軍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眼,只見她上身穿著白色T恤,兩個菠蘿大的奶子把衣繃得緊緊的,下身穿條蕾絲邊牛仔短褲,雙腿修長而雪白。劉志軍色迷迷地說:“去酒店開房玩吧?”胡婷婷說:“就我們兩個?”劉志軍答道:“就我們兩個,人多了不方便。”說著,臉上掠過一絲淫笑。胡婷婷心想:“這家伙今晚想占便宜!”說:“今晚我還有很多作業(yè)沒做,你現(xiàn)借錢給我吧,等我買了手機(jī),你隨時打電話約我玩。”劉志軍說:“就今晚玩,作業(yè)明天做。”伸出右手,在胡婷婷大腿根處輕輕摩挲。當(dāng)那只手滑向短褲里面時,胡婷婷把它推開,說:“劉主任錢帶來了沒有?”劉志軍說:“帶來了。”從錢包里掏出一疊紅色的人民幣,在她面前晃了晃,說:“五千塊,一分不少!”胡婷婷去接,劉志軍把錢倏地收回來。胡婷婷嬌嗔道:“不借?”劉志軍笑道:“跟我做那個,這錢就是你的。”湊過去,朝她耳根處吹了一口氣,右手早已伸進(jìn)胸罩內(nèi),摸揉那團(tuán)潔白如玉的肉。胡婷婷肚里尋思:“上次剃處女毛,答應(yīng)給一千塊錢,后來卻只給三百塊,誰相信你。”嘴里說:“今天暫把錢借給我,改天做那事吧?我沒那方面的思想準(zhǔn)備。”劉志軍把胸罩下面的那只手縮回來,將錢拍得山響,說:“在外面找一個十七八歲的處女只需三千塊,給你五千塊,還不答應(yīng)?”把錢放進(jìn)錢包,說:“不答應(yīng)算了,我去外面找,我就不相信找不到處女。”發(fā)動車子,調(diào)轉(zhuǎn)車頭。胡婷婷見他臉色很不好,便說:“我還要回教室做作業(yè),改天跟你玩?”劉志軍也不挽留,打開車門,讓她下去。
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胡婷婷低著頭,心煩意亂地踢著一顆小石子。“胡婷婷!胡婷婷!”聽到有人喊叫,胡婷婷抬起頭,只見同桌楊倩迎面走過來,說:“到處找你找不著,又沒手機(jī),跑哪去了?”胡婷婷輕描淡寫地說:“什幺事?”楊倩說:“找你玩唄,怎還不買手機(jī)?沒手機(jī)算個正常人嗎?”后面半句話,顯然刺激了胡婷婷,她說:“我還要去外面有事。”說罷,便去了學(xué)校附近一家網(wǎng)吧上網(wǎng)。
胡婷婷登錄QQ,見劉志軍正在線上,就給他發(fā)過去一條信息,說:“在哪?”劉志軍答道:“在家上網(wǎng),你沒做作業(yè)?”胡婷婷說:“心情不好,不想做。剛才惹你生氣了?”劉志軍說:“沒有,你不同意,我能生氣幺?”胡婷婷說:“今晚真的不能做那個,因?yàn)槲依倭恕!眲⒅拒娦南耄骸熬幇桑阋詾槲沂侨龤q小孩?”發(fā)過去一條信息,說:“我不相信,除非親眼看見。”胡婷婷急了,說:“真的是來那個,不信你來接我,我給你看。”聽說看一個女高中生例假,劉志軍頓時來了興趣,馬上發(fā)過去一條信息,說:“好!你在網(wǎng)吧門口等,我馬上過來。”下了線,就要出去。
劉麗君說:“這幺晚了出去干嗎?”劉志軍說:“找一個朋友玩。”看也不看她一眼,就下樓去了。來到網(wǎng)吧,胡婷婷上了車,劉志軍說:“去哪里讓我看?”胡婷婷紅著臉,說:“隨便你。”劉志軍說:“就在車?yán)镒屛铱矗俊焙面脣尚叩溃骸澳阋蔡募绷税桑吭谲嚴(yán)锒鄾]情調(diào)。”劉志軍說:“去酒店開房?”胡婷婷說:“隨便你。”劉志軍聽了,兩眼放光,說:“好,我們就去皇朝酒店開間房。”說罷,便把車開到了酒店樓下。進(jìn)入房間,劉志軍打開電視——他不是看電視,而是想讓電視里的聲音掩蓋他們兩個等會發(fā)出的聲音。
調(diào)好電視節(jié)目,胡婷婷坐在床沿上拘謹(jǐn)?shù)乜垂?jié)目,想起今晚要讓一個四十歲的男人看自己來例假,手心里就忍不住直冒汗。上次雖然脫光衣服讓他拍人體藝術(shù)、讓他剃處女毛,但那有汪麗在場。今晚就他們兩個,他會不會提出做那事呢。不答應(yīng)吧,他不會借錢,答應(yīng)吧,例假期又不能做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