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潛內(nèi)視查看了一下這個契約,和前世的主仆契約差不多,以自己為主,清華若不聽從自己的命令,自己一念之間就可以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不過主仆契約需要仆從將自己的一縷神魂交給主人,而這個血契卻完全不需要。蕭潛全方位的感知了一下,最后徹底放心了,這個血契對自己無絲毫影響,只是形成了一道法則讓自己可以約束清華,同時在自己和清華之間也建立了一個相互感知的橋梁,但這個橋梁卻是可以隨時被自己單向截斷的。也就是,自己隨時可以聯(lián)系清華,自己想讓清華知道的清華才可能知道,而清華想要聯(lián)系自己則必須在自己允許他聯(lián)系自己時打開通道之后。
蕭潛想試一下這個血契的威力,同時也是想威懾一下清華,以免他頭腦一沖動,悲憤之下做出嗜主的事。
“啊啊啊!饒了我!主人饒了我!”
蕭潛的心念一轉(zhuǎn),清華的神魂就飽受業(yè)火焚燒之苦。僅僅之一瞬間,清華就全身抽搐著哭喊著求饒。蕭潛停下來之后,清華的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臉色慘白的緊閉雙眼。
蕭潛的手安撫著清華的后背,清華卻嚇得一抖下意識的閃躲,蕭潛一聲冷哼,清華立刻被嚇到一動都不敢動,慌忙乞求饒恕。清華的眼神里滿是濃濃的絕望,自己現(xiàn)在就連想死想魂飛魄散都是奢望。
蕭潛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清華的后背作為安撫,好一會兒清華終于不抖了,蕭潛才開口。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為難你。時間長了你就會知道,碰到我這樣的主人,是你的幸運。若是別人占了你的身子,恐怕你不僅成仙無望,更可能會被當(dāng)作爐鼎采補最終吸成人干。而你跟了我,修為卻會比之前進(jìn)境更快,并且再也不用受欲火焚身之苦。我只需要你助我雙修,給我提供修煉資源,這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至于你教派里的事務(wù),我不會有絲毫的干涉,并且在你渡劫之時,我會解開血契,還你自由,所以,你如果想早日恢復(fù)自由,就賣力的陪我雙修吧!”
蕭潛的為人其實算是相當(dāng)?shù)墓胶竦赖模挐摬皇悄欠N貪得無厭的人,他講究的重來都是互利互惠。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沒有利益,誰會心甘情愿為你賣命呢,就算是奴隸,也可以消極怠工,甚至壓迫過了頭逼急了也會嗜主。只要清華夠乖夠懂事,自己可以在他飛升的時候解開血契,給他自由。至于自己也成仙之后,清華會不會在仙界追殺報復(fù)自己,哼!自己能強他一次,就能強他第二次,如果他不識抬舉,自己不介意多個金仙性奴。
清華愣了一下,然后一咬牙謙卑的說了聲“是!主人!”自己修煉了近千年的全部意義不就在于成仙,為了飛升自己寧愿獨自忍受每半年一次的情欲折磨,即便這樣自己仍然在化神第三層停滯了近百年,無論怎么修煉總是不能打破壁壘進(jìn)入化神中期。到了化神期雖然生命會長達(dá)萬年,但又有多少人在漫長修煉中耗盡了生命,最后只能慢慢蒼老死亡,化成一抔黃土呢。為了飛升暫時忍受屈辱由能怎樣,也許這就是靈智大師給自己批命時所說的劫難和機緣并存。并且,就算自己不情愿又能怎么樣呢,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絲毫不能做主了。主人的命令唯有服從,不然就會像剛剛一樣生死不能。
清華出神的片刻,蕭潛的雙手已經(jīng)開始在清華的身上游走!血契成了之后,清華對于蕭潛更是沒有任何抵抗力,只要蕭潛的手一碰他的敏感點,他就仿佛失去全身的力氣,化成一汪春水。只能扭著動著騷浪的身體承受蕭潛的玩弄操干。
“主人,求您~解開...”被鎖鏈鎖住的無力感和恐懼感讓清華確實有些怕了,盡管就算鎖鏈解開了,自己也不能反抗,但至少心里會覺得踏實點,清華求蕭潛解開自己身上的玄鐵鏈。
這正和蕭潛的意,蕭潛也覺得那鏈子很礙事,很多姿勢都做不了。
解開鐵鏈之后,蕭潛把清華壓在清華平時練功時用的墊子上。蕭潛拉開清華修長的雙腿,用手分開兩瓣肥厚的肉唇,然后把自己的肉棒頂了上去,卻根本不進(jìn)入,只是用龜頭狠狠磨著清華最敏感最騷的小肉豆。
“啊~求您~不要~折磨我了~”還不能完全放開羞恥心的清華被快感逼迫的流下來淫蕩的淚水。
“想舒服,就快點給爺浪起來!”你看你這淫蕩的小穴,一張一合的,流了這么多口水,是不是很像徒弟的大雞巴操進(jìn)去,給你的浪穴止癢?”
雖然蕭潛在情事上確實很惡劣,但這一次并不是蕭潛故意折磨凌辱清華。而是只有將情欲激發(fā)到極致,才能讓清華體內(nèi)的每一絲真氣都快速的流動起來,包括那些平時潛藏在最隱蔽部位的真氣。只有這樣兩人的雙修才能達(dá)到最佳的效果。
“師傅,你的騷奶頭硬成這樣了,是不是想要徒弟給你好好吸一吸?”蕭潛舔了一下,卻又松了口,逼迫著清華說出淫賤的話來求自己。
“求主人~求您~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已經(jīng)認(rèn)輸了~”清華快被快感折麼瘋了,以前情欲肆虐的時候,自己一邊用玄鐵鎖住自己,一邊念清心咒,好歹挨得過去。可現(xiàn)在這身子已經(jīng)不聽自己的了,在蕭潛的手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