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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九歌》劇組來到哪里,下面嗷嗷叫的粉絲全是洛微瀾的粉絲, 一個個全在喊“瀾總艸我”, 十分不要臉,十分讓陶臨歧拉不下老臉!
陶舒樂一個只比尹笑陽小了一歲的只是一個26歲的孩子簡直要哭了:“爸爸!怎么會這樣?!”
他本以為《九歌》上映之后,自己會和尹笑陽一樣紅的,沒想到改變了的僅僅是大家記住自己的名字了——那個《九歌》的傻子男主陶舒樂!還不如不要記住他呢!
陶臨歧無奈分析著:“這可能就是命的問題吧, 別說是出演電影了, 你看她上頭條的原因,哪一次不是匪夷所思?”
圈子里的藝人是很信命, 很信玄學的,要不然前一段日子那個什么什么大師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明星徒弟, 還都是大牌?這個圈子光怪陸離,就是這么怪異。
洛微瀾的體質(zhì)太逆天了, 似乎做什么都會紅。而且大多數(shù)人都以為她是因為尹笑陽才紅的,可仔細想想的話,會發(fā)現(xiàn)她沒有尹笑陽的話,她也一樣能一飛沖天!
陶舒樂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突然道:“我明白了!”
“什么?”
“我靠我自己和靠你是沒用了。”
陶臨歧真想給他一巴掌:“喂你這個小兔崽子說什么呢?”
陶舒樂激動無比道:“那我靠她,我一定會紅的!爸爸,快,買通稿,炒我跟她的緋聞吧!”
“你忘了之前那個叫林什么溪的藝人了嗎?”
“他是他,我是我,這怎么能相提并論呢?”
每一個自不量力的人都是這么想的。
陶舒樂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愈加激動道:“那假如我成為了她的男朋友了呢?”
“嗯?你想什么呢?她跟尹笑陽……”陶臨歧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
好像從未有人說過尹笑陽和洛微瀾是那種關(guān)系,他倆也從未提及過兩人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似乎就是前輩與后輩、學長與學妹、老板與員工的關(guān)系。
他倆看起來都是那種剛正不阿,嚴肅正經(jīng)的人,很難讓人想歪。即便是他倆那為數(shù)不多的cp粉,都不敢細想兩人會做什么親密的事情,覺得想一下,自己的思想就變得齷齪污穢。
可是——
陶臨歧:“那你覺得洛微瀾會跟你交往嗎?”
陶臨歧人老成精,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圈子里的他更是明白,許多人做事都自成一派套路,但套路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名利。但洛微瀾那樣的,很特殊。她高傲得很,眼里甚至連他都沒放過,《九歌》那么多的大牌都客串過,可她也就是第一眼見的時候?qū)χ拜厒兌己芄Ь矗缶筒话褜Ψ疆斒裁戳恕?
真讓她在意的,一顰一笑只為對方停駐的,只有尹笑陽。尹笑陽那般,像神(經(jīng)病)一樣的人對于她來說才是特別的。她是不會看上陶舒樂這種凡人草包的。
陶舒樂突然露出瘆人的反派微笑:“好,軟的不行,那假如我跟她來硬的呢?”
“嗯?”
“爸爸,你幫我!”
“……唉。”陶臨歧沒辦法,還是答應(yīng)了陶舒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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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微瀾沒有助理,家訓有著“不求人,不欠人”這一條的她,覺得如果劇組給她分配一個助理或者保姆的話,就是對家訓的褻瀆,是要晚上做夢夢見祖宗、天打雷劈的!
因而宣傳的這段日子她每晚就跟簡晗一起住在了標間里,又開始了塑料姐妹情。
回憶著尹笑陽和楊景梧的種種,洛微瀾覺得自己也是沒問題的(尹笑陽和楊景梧:???)。
宣傳了半個月的《九歌》,這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尹笑陽給洛微瀾講戲,她就通過練習塑料姐妹情的方式提高自己的演技。
通過觀察與對比,她覺得自己還是沒有蹉跎這段日子的時光,還是很有收獲的,之后要是叫她演宮斗劇、撕逼、塑料情的戲碼,她肯定沒問題的。
簡晗也收起了自己對洛微瀾的鄙夷,她再怎么看不起洛微瀾,洛微瀾都比她紅。
比她紅,這就說明了一切。
但簡晗依舊覺得自己的未來不可估量,她道:“微瀾,我也簽約千陽了。我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人是李開宇。”
“嗯,恭喜你。”
李開宇,自從他的大婊弟林溪被雪藏之后,他簽約新人就是以著撒網(wǎng),和買大樂/透一樣的方式了。藝人簽是簽他了,就是不知道資源到底能不能落實,雙方,都是賭徒。
簡晗簽約千陽,洛微瀾也并不在意,這件事的意義也就是如果簡晗惹她不爽了,她大可以把簡晗也雪藏了。
“我感覺這就像是做夢一樣。”簡晗舒展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道,“微瀾,你記得你跟我剛認識的時候,我們一起說過的話嗎?”
——“我一定會紅的!”
——“嗯,會紅的。”
過去的記憶,嶄新得好似昨天。
洛微瀾一瞬間覺得自己太鐵石心腸了,無論簡晗怎樣,她都沒有做過太過分的事情,不過是小女孩的小心機罷了。就像是不乖的,爪子都沒長好的小貓撓了你一下,無所謂的。
簡晗說著說著,又突然有了動力,起身:“微瀾,我去找導演研究劇本了!一會兒回來!”說著,她人就不見了。
“哦。”洛微瀾應(yīng)著,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這么晚了?找導演?研究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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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晗出去了很久,洛微瀾就留在房間里看《海平線》的劇本。
她在這部電影里飾演一個虛幻的人物,一條美人魚。這種角色,影史上似乎根本就沒有能參考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