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迷惑致幻,而輕易殺死對方。
「徒兒明白,日后定會注意。」
吳風深呼幾口氣,勉強道。
翡翠一手扶住吳風右臂,櫻桃小嘴微微噘起。
「跟你玩笑呢,你進步確實不小,不過也不要急功近利,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扶你回房,先休息一會,下午也不用再練了。」
吳風面頰微紅,從他這個角度,微微一側(cè)目就能看見翡翠領(lǐng)口處的幽深風光
,兩團小麥色的玉乳緊緊貼著自己的手臂,每一步都會產(chǎn)生細微的摩擦和擠壓,
吳風有些心猿意馬,是她故意的還是……吳風勐吸一口冷氣,她可是你的師娘,
還是莫要胡思亂想了!翡翠扶著吳風進了客房,因為每日都要來少保府修煉幻術(shù)
,再加又是于謙的得意弟子,少不了要同他商量朝政,所以于謙特意吩咐下去給
吳風準備了一件上好的客房,也好中間休息時有個地方。
「師娘,我自己來便好。」
吳風制止住翡翠,將鞋襪脫好,坐到床上。
翡翠輕笑一聲,水波艷艷的眸子轉(zhuǎn)了幾圈,像是在打量又有一種調(diào)侃的意味。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翡翠便款步退出房間。
房門一閉上,吳風的眼底恢復(fù)清明冷峻。
翡翠這般作為,到底是出自于謙之意還是她自己料想。
不管是何,這時候不能出錯。
一月后,朝廷放榜。
同眾人所言,因為今年的會試試題格外難,以致當初考得鄉(xiāng)試前幾名的才子
多數(shù)落榜,而那些抱著試試態(tài)度的人卻意外的考上不少,一時間稱為街巷的熱談。
京城醉仙樓茶水館。
「哎,老哥,你聽說了沒,這次的會試可邪門著呢,我家旁邊那劉秀才去年
鄉(xiāng)試可是第三,這次你猜怎么著……落榜了!你說邪門不。」
一樵夫模樣的男子正坐于角落處吃著盤子里的花生,對著另一男子道。
「哎,可不是嘛,我家婆娘那二侄子,平日里不學無術(shù),這才被他爹逼著學
了多久,沒想到竟然考上了,雖然落了個末尾,也算是祖上冒青煙了!」
「老哥,這玩意有這么難么……」
「咳咳」
臺子上的說樹先生忽然咳嗽了幾聲,看了眼兩人方向道:「想來諸位都知道
了,這如今兒最熱的便是那會試了,天子腳下,能進了會試的大門便在這京師有
了一席之地,這官道也算是打開了,可惜啊,這次的會試乃前太師親自出題,這
可大大增加了試題難度啊,是以多數(shù)考生都沒預(yù)料到,不過我倒是知道一點內(nèi)幕
,這萬千考生中到也有一匹黑馬……」
這說書先生自有一手絕活,就是這吊人胃口的本事。
臺下眾人一聽自然嚷嚷著讓那說書先生繼續(xù)說下去。
「哎,說到這了,倒是往下說呀!」
「就是,鬧得我這心癢癢。」……‘大家稍安勿躁,等我細細講來,話說這
會試結(jié)束后啊,那些個小秀才們都是愁眉苦臉的,這唯獨有一位少年,聽說是中
途就交了卷走人了!」
說書先生恰如其分的停在這兒,臺下眾人皆是一片驚呼聲。
「這娃娃怕是腦袋被豬拱了!這會試豈能兒戲!」
一個人白胡子老人氣憤不已,大家一看他就明白了,原來是個老秀才,一生
考了無數(shù)次都沒中舉,怪不得格外生氣。
那說書先生哂笑幾聲,安慰道:「耆老別生氣啊,這娃娃可不是常人,人是
蘇杭一帶的富商之子,聽說年前就被于少保帶回了京城,大家想想,若是沒有幾
把刷子,這能被于謙大人看上?」
眾人皆認同的點頭,唯獨那方才發(fā)言的老秀才一副不屑的樣子,說書先生咳
嗽幾聲繼續(xù)開講:「大伙兒別不信,我下面要講的就是這少年,他答完卷子雖只
用了一半的時間,卻是得了此次會試的名!」
「怎么可能……這……他是誰?」
老秀才因為激動,下巴上的白胡子都抖動起來,旁人也是一副吃驚無比的樣
子。
「天才啊……」
「哎呦,有了少保大人的推舉,又是會試,這……」
「說書的,你可知道那少年姓甚名誰?」
「對嘛,說了一頓子大家還不知道人家姓名,快點道來!」
眾人這下可是打開了話匣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
說書先生不緊不慢的敲了幾下木桌,又讓旁邊侯著的小童端來茶水,片刻后
才開口道:「此子姓吳名風,乃蘇州繡扇大戶吳家之子!」……翌日,朝堂之上
,昔日嚴肅的大堂隱約有了不一樣的氣氛。
于謙位列左一,吳風緊跟其后,右面則是江充一派。
「皇上駕到——」
宮人尖細的公雞嗓從偏殿傳來,緊接著一道明黃的身影走進大殿,臺下一陣
拜倒,震耳欲聾的響徹大殿上空。
兩道金龍盤旋在乾清宮大殿兩側(cè),龍頭威風凜凜,正對著朝堂下眾人。
朱祁鈺臉上帶笑,目光若有若無的投在吳風身上,開口道:「江南的水患如
何了,朝廷頒發(fā)的糧銀可有落實到各州道?」
朝堂下立刻出列一人,仔細看去正是新上任的戶部尚書王一寧,也是最近朱
祁鈺身邊的紅人。
只見男子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面白無須,鳳眼瓊鼻,生了一副女兒家的面貌
,身材卻是欣長豐碩,頗有一副芝蘭玉樹的氣質(zhì),人稱白面書生,也是科舉起家
,小小年紀便學富五車,是景泰四年的探花,卻被朱祁鈺看重,一路晉升數(shù)級,
如今位列三公九卿之位,也算平步青云。
只見那王一寧恭敬一拜,緊接著道:「回皇上,賑災(zāi)用的糧款已經(jīng)到了嶺南
一帶,不過嶺南多有匪盜,臣已經(jīng)聯(lián)系當?shù)馗茫訌姳ΡWo,自作主張還請
陛下贖罪。」
說罷又是一拜,帝王最喜歡的便是聽話的臣子,王一寧這般謙卑算是正中朱
祁鈺之懷。
「王愛卿親力親為,何罪之有?」
王一寧拜了拜,回到文官一列。
「聽說此次會試的題目頗難,是這樣嗎?」
朱祁鈺看向于謙,下一秒又將目光移開,靜等著吏部尚書回話。
「啟稟皇上,的確是如此……畢竟是江太師親自出題,大批考生都落榜,其
中不乏鄉(xiāng)試前幾名,反而是那些不學無術(shù)的人卻意外的考中,這實在是……皇上
,能否重新給他們一次機會?」
朱祁鈺沒開口,大殿瞬間陷入了死寂一般都沉默,就在眾人以為這膽大的吏
部尚書要完蛋時,朱祁鈺卻突然開口了,問的卻不是上一個問題。
「這次的會元是誰?」
會試中榜者被稱為會試及第,而其中的名即是會元。
吏部侍郎擦了擦冷汗,再次開口道:「回皇上,是錦衣衛(wèi)力士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