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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10月27日
第七十九章·故技重施
此時,京都郊外的一座寺廟里。
一道玄色身影迎風而立,汩汩寒風將男子衣袖鼓起,無數道寒氣鉆心而去,而他卻面不改色,足以看出此人的意志,以及對自己的那一股狠勁。
“風兒,來廟里避一避風吧……”翡翠一身粗布衣裳,昔日光鮮亮麗的外表已然不在,光滑細膩的皮膚如今變的皸裂粗糙,臉上更是多了幾道皺紋,數不清的麻黑斑點分布其中,分明就是一個逃難的婦女,誰又能將其同官府通緝令上那傾國傾城的西域公主聯(lián)系起來……
三日前,吳風已經得到了大部分朝臣的支持,開始明目張膽的收攏實力,可就在同江系子弟商談的時候,卻中了計,被人暗算不說,那江系子弟竟然是朱祁鎮(zhèn)的人,最后連翡翠也不敵那黑衣人,只能堪堪用幻術困住他幾刻,這才得以逃出京都。
而第二日再想回府時,那大路上已然貼滿了官府的通緝,而翡翠和他竟然也在其中!
吳風大駭,很明顯,那朱祁鎮(zhèn)已經控制了朝廷,自己潛伏數月才將棋子布置在各個部門,如今卻被他輕易連根拔出!看來自己已經沒有立足之地了,可他不甘心!憑什么,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天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只是次同朱祁鎮(zhèn)交鋒自己就吃了不少苦頭,吳風瞇眼,知道單憑他和翡翠兩個人單槍匹馬根本不是朱祁鎮(zhèn)的對手。
“翡翠”吳風聲音嘶啞,滄桑之中似乎多了幾絲沉穩(wěn)。身側的翡翠眼神復雜,抬眸看向男人,回道:“怎么了風兒?”
“我已經得到了四兇的力量,為何還不是那黑衣人的對手?”吳風已經是行宗巔峰,按理說除了天下唯一的天放淺雪無痕,其他人應該不敵自己才對,難道那黑衣人便是傳說中的天放?
翡翠知道吳風的疑問,忙解釋道:“你雖是混沌與饕餮的后代,有饕餮的血脈,卻仍然缺少根源之力,除非得到朱楷的力量,否則……就不能真正的歸心!”
吳雨冷哼一聲,喃喃道:“歸心么……我的娘親早就有辦法了,也多虧了她……”說到這兒吳風忽然輕笑出聲,“翡翠,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事成與否關乎這天下大業(yè),成敗就看你的了。”
言罷吳風聲音忽然低沉下來,眼神溫柔似水,長臂一伸便將小巧玲瓏的女子攏入懷中。“你知道的,我若為皇,你便是那母儀天下的皇后,此生此世至死不渝……”
曖昧的語氣配上真摯的誓言,哪個女子能抵擋得了如此的攻勢呢,翡翠是西域女子,本就向往英雄氣概,而吳風有勇有謀,又同是是兇獸之身,與他相處過程中早已心生異樣情愫。
只見翡翠眼波流傳,俏臉微紅,靜靜地趴在男子寬廣的胸膛上,“風兒何出此言,我本就傾心與你,否則便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你,罷了,我知你是何意思,只要你不嫌棄我……我便……”吳風眼神一凌,大手捂住女子的櫻唇,“噓……我怎會嫌棄……記住,一定要得到那人的陽精,我等你回來。”
說罷便抬起翡翠精巧的下頜,大嘴緊緊貼上微張的小嘴,肆意吸食著翡翠口中的甜美津液。
“唔……這里不是地方……哈……風兒”懷中女子媚眼如絲,頓時軟了身子。吳風眼底閃過一絲復雜,卻不顧女子的抵抗,一把探入衣領,精準的握住胸前那對碩大豐滿的玉乳,大力揉捏起來。
“嗯……哈啊……好舒服……”吳風將衣衫脫去,抱起女人走向旁邊的一塊巨石。片刻后,衣物便被一件件的扔出,呻吟聲從巨石后傳來,在呼嘯的寒風中不甚清晰。
是夜,寒空中不時閃爍著幾顆星,寂靜的夜空被一聲清脆的鳥鳴打破。
沈鄢琳單手支撐著小巧的下頜,絲絲香氣從香龕里冒出,圍繞在她身側。屋子生了兩個暖爐,所以沈鄢琳身上也沒穿多少衣物,只披了一塊凌絲秀娟綢衣,里面便是一件束胸,兩個碩大的乳峰將胸衣幾欲撐爆,兩粒乳頭都被勒出形狀,可憐兮兮的貼在胸衣上,牛乳似的肌膚中央是一道深邃的乳溝,一根細絲帶從后脖頸穿過,堪堪吊往下滑的里衣。
“呵……我的風兒倒是不忘我這個娘……”沈鄢琳將身上的披風扯了扯,露出半邊香肩,一條雪白的大腿從開叉的裙擺中露出,搭在另一條腿上,春意滿室。
沈鄢琳熟練的將小鳥喚到指尖,拿下腿上綁的紙條,用火烤一番,再點上幾滴茶水,昏黃的紙頁上一行娟秀小字逐漸顯現(xiàn)。
“風兒……你當真不念一絲父子之情么……”沈鄢琳略微失神的將手中紙條放到燭火上燃盡,盯著指尖喃喃道。
寒風凌冽,冷氣從窗柩的縫隙中吹來,沈鄢琳眼睫微顫,抱著雙臂從窗前起身,信鳥受了驚嚇撲棱著翅膀在屋里飛。
“罷了……”沈鄢琳凝視著窗柩上凝結的冷霜,神色漸漸平靜。朱楷于她本就是一場游戲,大難臨頭各自飛,也怨不得她。想罷,沈鄢琳找來紙筆,迅速在紙條下面寫上一行小字,而筆跡頃刻間便消失在紙頁上。沈嫣琳將紙條重新綁好,打開窗戶,忍著冷意將其放飛。
耳畔傳來遠處的敲更聲,沈鄢琳瞇著眼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信鴿,心底五味雜陳。
“朱楷,你別怪我……”
………………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歷朝歷代的戰(zhàn)亂時期,百姓永遠是受害者。
京都最繁華的商業(yè)街上。無數的難民就地而坐,平日里的繁華景象如今悉數不再。
“求求您了,我孫子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行行好吧……”一個乞丐模樣的老婦人跪在滿是塵土的地上,不斷的朝著過路的人磕頭,旁邊躺著一個四歲大的男童,面色青紫,有點眼力見的便知道這是吃樹葉子中毒了。
自幾年前倭寇入侵開始,邊境不斷受到侵襲,南狄北戎東倭西夷,再加自然災害及近年來的不少反叛戰(zhàn)爭,中原大地始震蕩不安,百姓流離失所。而距離難民聚集地不遠之處便是花紅柳綠的煙樓酒巷。
“該死的,這些個臭乞丐怎么跑到這來了,凈是打擾老子尋樂子!”
“哎,劉兄別生氣,聽說伯父在南方賺了大錢吶,今兒個不得好好慶祝一番?”
“走著!”一陣談話聲傳過,幾個華衣綢服的公子哥進了華春園。
朱楷看了眼門匾,掏了掏口袋,搜出一塊碎銀來扔在老婦人面前,也不顧別人的眼光,徑直入了華春園。
“謝謝老爺!謝謝……”老婦人還在一個勁兒的磕頭,但那碎銀到最后落入誰的手中就不知了,此處暫且不論。
廂房中,看著滿桌的酒菜朱楷卻覺得心浮氣躁。自己的大業(yè)泡湯了不說,還被沈嫣琳那騷娘們聯(lián)合自己便宜兒子耍了一番!費心盡力將盧云安插在朝中,卻成了那混小子的踏腳石!讓他朱楷如何能甘心!
“砰”的一聲巨響,酒杯燈盞被悉數打碎,朱楷猛的往地上吐一口唾沫,聲音嘶啞的朝著門口喊:“該死的……給老子上你們這最貴的酒,媽的都是些什么東西……把最好的雛兒給我送過來!”
酒過三巡,朱楷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頹廢至極。
“呦,爺這是怎么了……”一個綠衣女子悄然而至,身姿窈窕,體格風騷,聲線魅惑如妖精,只是容貌被面紗遮去一半,只留一雙水波瀲滟的眼睛露在外面,眼尾上挑,長而卷曲的睫毛如一把小刷子,在眼瞼處投下一圈撩人心弦的陰影。
朱楷咳嗽一聲,忍不住抬頭去看,醉眼朦朧中,竟看見一個妖精似的女人慢慢向自己走近。
“仙女……嗯……你是誰?”朱楷猛的搖了搖頭,他雖然頹廢,卻還不至于喪失了警惕,這般絕色的女人,這小小的華春園恐怕還少有。
翡翠噗呲一聲笑開,兩個半露的玉乳也隨之輕顫不已,胸前小麥色的肌膚上幾朵血色彼岸花盛開,乳溝深邃誘人。
“您不是要這華春園最好的雛兒么……我雖不是什么雛兒,卻也算得上頭牌……不知合不合爺您的心意呢?”說著便風情萬種的走近朱楷,蓮花似的精巧腳丫踏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紗裙繚繞間,兩根豐腴有力的大腿隱約可見。女人上身著一綠色短坎肩,肩膀和肚臍處有流蘇垂下,露出兩條纖細的玉臂和一截細軟的腰肢。
朱楷從來沒見過如此野性的女子,不禁聲音嘶啞道:“你不是中原人?”
翡翠眼波流轉,走至男人大腿旁,右手甚至朱楷脖頸圈住,隨即坐在他的大腿上,神情自若。
“爺真是慧眼識珠,小女乃西域之人,被邊境人販子販賣至中原,身無技藝,便只能憑容貌混跡在這風塵場所……也是走投無路罷了。”說話間眼底淚珠閃爍,看上去倒真令人動容三分。
朱楷盯著女子,嘴角裂開,意味不明地笑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朱楷雖沒有完全放下顧慮,但翡翠的話確實沒有漏洞,若是強調自己是雛兒反而會引起朱楷的疑心,順著他的疑慮坦白自己是西域人的事實更是給了朱楷一劑定心丸。
而朱楷乃兇獸混沌之身,本就性淫好色,難得見到了翡翠這般絕色的女子,自然起了歪心思,但他做夢也想不到,這蒙著面紗的絕色西域女子乃是一招便能要他性命的七大高手之一——紅顏玉!
翡翠咯咯一笑,她知道朱楷已經上鉤了,纖細的手指挑上男人滿是胡茬的粗糙下巴,櫻唇微張,呼出的熱氣馨香醉人。朱楷色瞇瞇的盯著女人半裸的胸脯,眼底滿是欲色。
“小妖精……”大嘴急忙探上前去想貼上女人的嘴唇,卻被翡翠一個旋身巧妙躲開。
“咯咯咯……爺別急呀,好戲還在后頭呢,來抓我呀,抓到了……就任你處置咯咯咯……”
蛇蝎美人,妖嬈的身段,銀鈴般的笑聲足以讓任何男人癡迷,酒精的麻醉讓朱楷徹底淪陷在情欲中。
“去他媽的……我來了寶貝,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