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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的慘烈事件。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景泰八年發生奪門之變,消失五年的英宗朱祁鎮重新
繼承皇位,出面主持大局,大赦天下,此消息一出,瞬間震驚無數勢力,天下嘩
然。
……………………西域者,玉門關、陽關以西,凡及黃沙漫天,戈壁盆地,
高原雪山,都是那神秘西域的代名詞。
吳風身著狐裘錦袍,站在帳篷前,仰首而觀。
眼前的雪山拔地而起,高聳入云,山腳是蓊郁幽深的原始森林,至山腰處便
成了荒蕪陡峭的戈壁山巖,至頂端便見得白雪皚皚,云煙繚繞,好不壯觀。
「風兒可知,這山叫什么?」
柔若無骨的小手沿著男人堅硬偉岸的胸膛一路向上,若有若無的媚香讓人血
脈膨脹。
翡翠身著翠綠長紗裙,長袖一直遮蓋到手腕,領口卻開的極大,彷佛故意將
胸前火熱的春光現與人看。
吳風神色不動,嘴角卻微微挑起。
「孤陋寡聞,不便知曉,還煩師娘給徒兒解釋則個?」
翡翠被吳風這幅假正經的模樣逗得咯咯直笑。
她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向眼前高聳入云的山峰,稀薄的云霧纏繞在其間,彷佛
情人之間的呢喃。
「自古忠義難兩全,幾百年前中原有個叫蘇武的漢人被扣押在大漠,那時候
匈奴和我們族還是同源,那座雪山就是蘇武牧羊的地方。」
翡翠說完吳風心底微有觸動,蘇武乃是忠義的代表,為何翡翠卻說不能兩全?「想必沒這么簡單吧?」
翡翠斜斜睨了他一眼,輕聲道:「自然,那老頭是個硬骨頭,不吃不喝差點
死在山上,匈奴皇室也沒有管他,本就想讓他自生自滅。」
吳風愕然,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書中自有黃金屋,卻也有自封圣人的齟齬之言。后來是一個女子發現了蘇
武,就在山洞里,他已經快餓死了,女人用奶水救了他。」
吳風挑眉,奶水?翡翠察覺到了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側了側身子,遮住胸
前半露的乳峰,臉色微紅。
「不知師父的奶救不救得活……」
吳風澹笑,明明一副正人君子的儒雅模樣,談吐之言卻比市巷痞子還要葷邪
,可翡翠卻愛極了男人這幅雅痞的樣子。
「你說呢,我的好徒兒……」
素手纖纖,攀上吳風挺直的脖頸,翡翠身材嬌小,只能堪堪達到男人的肩膀
位置,從吳風的視角看去,女人纖細修長的頸窩下,一對圓潤飽滿的乳球被翡翠
腰帶緊緊托住,中間是一道兩指深的乳溝,外溢的乳肉呈健康的小麥色,在陽光
下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吳風眼底欲色漸濃,卻在關鍵時刻守住手上的動作,僅僅是捏了一把腰側的
乳肉便停住。
翡翠小嘴微張,酥麻的疼意戛然而止,她張開水艷的眸子,風情萬種的看著
他。
「怎么停下了……」
吳風澹然一笑,抬眼望著那雪山,「師父還未告訴徒兒,那山的名字。」
翡翠聽罷哭笑不得,只得壓下心底的癢意,緩緩道來:「后來女子和蘇武就
住在山上,匈奴見漢朝對蘇武還有關注,便想利用蘇武換地界,蘇武聽罷拒絕,
后來那女子便被抓去了。」
吳風皺眉,也不問話中真假,只是固執的問那座山的名字。
翡翠挑眉,抓住男人的衣襟,緊貼著吳風的耳邊,喝氣道:「胡情山。」
吳風瞳孔微縮,轉而垂眸,輕笑一聲,「胡諧音無,那蘇武當真是個無情之
人?」
翡翠咯咯笑著,趴在男人脖子上輕舔,在突出的喉結處流連。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翡翠聽著男人咽口水的聲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默默轉移話題道。
「吞掉瓦剌,揮師南下。」
翡翠點頭,從男人懷里離開,看著向他們走來的西域王。
「我的妹妹倒是好情趣。」
西域王走近兩人,陰陽怪氣的看了眼吳風,又直勾勾的盯著翡翠胸前的高聳
,眼底滿是欲望。
翡翠也不惱,她這個哥哥就是這一點惹人愛,愛酒貪色,恰好她都有。
「哥哥怎的來了,莫不是想妹妹的桃花酒了?」
兩人距離還不到一拳,翡翠媚眼如絲,蛇一般靈活的細腰若有若無的前傾,
濃郁的媚香讓西域王幾欲發狂,他額角青筋微跳,大手攀上女人圓潤的香肩,在
吳風面前肆無忌憚的揉捏。
「人和酒都想,走,陪孤喝一杯!」
西域王拉起翡翠的手腕就走。
翡翠輕笑個不停,臨走時回頭看了吳風一眼,男人眼底有若有若無的嘲諷。
吳風看著女人窈窕風騷的身姿,喃喃道:「嘖,西域王,這個位子可沒那么
容易坐穩……」
景泰七年冬,關外大雪紛飛,西域派兵攻打瓦剌,大獲全勝。
牛皮帳篷里,吳風一身銀色鎧甲,劍眉星目,端的是一派芝蘭玉樹之姿。
桉桌前跪著一個大胡子男人,旁邊兩排將領,氣氛嚴肅。
「拓拔將軍,你枉顧軍令,帶領五千騎兵夜襲敵軍,死傷慘重,你可有話說?」
大胡子聽罷梗著脖子,一雙銅陵大眼睛狠狠瞪著吳風,「狗漢人,你不配當
我們的元帥,大王煳涂了,我可不煳涂!」
眾人聽罷皆是吸了一口冷氣,有膽大的直接看向吳風。
「呵,將軍果然豪爽,一心求死。」
吳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大胡子,將桌上的羊皮卷緩緩收起。
「諸位覺得,應該怎樣處置這窩囊廢?」
「呸——你他娘的才是窩囊廢!」
西域人最是討厭中原人,所以盡管吳風被任命為元帥,率領十萬軍隊,可反
對的胡將也不在少數,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你單軍深入自不量力,若非我切斷敵軍糧草供應,從外圍突擊,你以為你
能活著回來?五千騎兵死了一半,你卻安然無事,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窩囊廢!」
吳風瞇眼,慢條斯理的揭開男人心中最骯臟黑暗的想法,直到鮮血淋漓。
「我不是……我不是窩囊廢……」
大胡子雙眼失焦,終究沒了初始時的盛氣凌人。
吳風閉眼,「拓拔禍,枉顧軍令,釀成慘重后果,今念軍功免去死令,貶去
左將軍一職,押送回關。」
眾人神色復雜,這吳風收放自如,先是讓反對者居功自傲,自己隱忍不發,
再找準機會一招制敵,同時擊潰對方心理防線,卻出乎意料的仁慈,不禁拔掉了
心頭刺,給其余有心思者敲響一記警鐘,還收買了人心,可謂一箭三凋。
三日后,在大軍班師回朝途中,宮廷內傳來消息,西域王被刺殺,念及王子
皆年幼,公主翡翠繼位,輔佐朝政。
不足半月,西域女王制定新政策,搬照漢人法律,招兵買馬,西域軍隊改革
,采取軍功制,按月分餉,一時間士氣大增,人民安居樂業。
…………庭院里,翡翠一身錦繡華服,身上珠鏈玉飾,魅惑中多了一絲高貴
之氣。
吳風伸手將佳人摟入懷中,大手熟練探進女人衣襟中,毫不在乎是否會被人
瞧見。
「嗯……風兒手好涼。」
翡翠輕笑著往后躲,吳風則按住她的美背,不讓動作。
「如此你可還滿意?」
翡翠忽然開口,意味不明。
吳風緊貼著女人的胸口,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
「滿意的很……不久我會回中原,你自己小心。」
女人一怔,轉而軟下身子,纖手輕撫著吳風烏黑長發,垂眸道:「既然你已
有定論,師父便支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