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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終于走出步

本來秦川自認爲自己摸清套路了就可以爲所欲爲，然而梁碧玉是個一年級學

生，雖然面對秦川所說的交易，嘴上是說好呀好呀，但她根本不理解秦川在說什

么，那么秦川還做個屁的交易呀，隻好等她長大才能進行交易。

然而，秦川根本不怕自己沒有機會，小學六年時間里，自己一直都有與她一

起學習與玩耍，而且他很自信自己能搞定一個小學生的煩惱。

這是三年級的暑假，比以往的暑假不同，暑假作業開始多起來了，最重要的

是這個時間段梁碧玉不知爲何，她的數學成績極其的差，而且其他兩科也是僅僅

合格，所以她老媽認爲她之所以不會是沒有練習夠，所以在暑假每天規定她寫多

少練習冊。

最讓秦川興奮的是，她在這段時間能指導她完成這些任務就只有秦川自己，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爲了看住自己的小孩，他們兩個人的父母都選擇限制他們在

農場附近活動，而且一看梁碧玉她媽的做法，就知道她的父母根本就不知道如何

教。

爲此，秦川準備了好幾天，爲的就是萬無一失，成功交易。

這一天，秦川終于行動起來了。

「哇，這些都是習題冊嗎？」秦川走過去看了看她攤開的習題冊問道。

「你還說，我都快愁死了，今晚我媽就要檢查，我該怎么辦呀！」

要是在以前，秦川看到她愁眉苦臉，時間就是想方設法爲她排憂解難，

然而秦川可不是以前那個純潔天真的少年了，現在他非常的高興，心里面想著，

愁死就對了，你不愁我怎么辦。

「要不我教教你吧。」秦川試探性問道。

「對呀，你學習這么厲害，肯定有什么訣竅，趕快教我，不然今晚我可就慘

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著秦川能夠救自己。

「教你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按我說的話去做。」秦川的眼里閃過一絲淫蕩。

「咿，我才不聽你的話，誰知道你會不會像之前說奇怪的話。」此時的梁碧

玉看見秦川想吃了屎一樣難受的樣子，心中十分的得意。

「你！那我不教總行了吧，又不是我要做！」被戳中痛處的秦川惱羞成怒，

就是因爲那次失誤，搞到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搞定這個小女孩。

「別走呀，最多我以后再也不說這件事了，你走了我怎么辦呀！」著急的梁

碧玉立馬扯住要走的秦川連忙道歉。

「你有聽說過持之以恒的道理嗎？」秦川故作深沉地說道。

這下梁碧玉懵逼了，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而秦川則想著懵逼就對了，

越懵逼自己就越有戲，自己忍辱負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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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感覺自己用盡了自己一生的忽悠功力，成功把這個小女孩給唬住了。先

是一串串的大道理轟炸，讓她聽起來好像好有道理的樣子；然后，利用了她最在

意的事情——舞臺表演，說學習不好舞蹈老師就不會選你上舞臺，因爲這件事可

是她每天辛苦訓練自己爭取得來的，而且唯一能拿出來炫耀的事情，所以她立馬

就心慌意亂；最后，就是給她畫一張大餅，當然這大餅必須要能實現才行，不然

怎么叫公平交易。

我們不妨來看看他們交易的內容：

「一、如果梁碧玉在四年級開學考試有一科成績不及格，秦川就必須認爲自

己說的話有錯的，作爲補償秦川必須幫梁碧玉寫以后的習題冊，還要把作業給梁

碧玉抄。」

「二、如果梁碧玉在四年級開學考試三科成績都及格，那么梁碧玉就必須認

爲秦川說的話都是對的，以后秦川叫梁碧玉做什么，梁碧玉就要做什么。」

大家可別冤枉親傳了，這兩條可是梁碧玉自己親手寫出來的。這是因爲梁碧

玉認爲電影中的「白紙黑字」寫下來就沒有人能夠反悔，就親自動筆寫了一份

「協議」。爲了避免有人偷偷改寫「協議」內容，她就分成兩張紙寫，一張紙寫

的是條內容，交給自己保管，另一種寫第二條內容，給秦川保管，而且每張

紙都要簽上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還要涂紅手指印手指模。

大家都知道，秦川根本不需要「白紙黑字」，口頭上答應就可以了。他還是

次看見有人急著賣自己還要幫自己數錢的人，不過秦川不得不佩服她思維邏

輯能力非常好，她寫的條款比自己之前想的還要周全，成績怎么就上不去呢？這

也增加了秦川完成交易的信心。

之后的每一天，秦川都不辭辛苦地教梁碧玉。既然她的老師和父母那套高高

在上，死闆的灌輸教育灌不進去，擁有新時代知識的秦川，把課本的知識融入到

她喜歡的戶外活動當中，甚至激發梁碧玉自編了一套舞蹈來記憶知識，不，準確

來說是體操吧，因爲這舞跳起來根本不像舞蹈。

不過這個模式的教育，即便到現在也有一些人認爲這隻是在玩，對學習根本

沒有效果，就更別說這個時代的人了。

鑒于此，秦川與梁碧玉計劃隻有在她母親上班的時候就按照自己的方法來做，

其馀時間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她媽的安排來做。

誰知道梁碧玉的母親臨時調休，回到農場看到自己的女兒跟秦川玩得很開心，

根本就沒有按照自己規定的時間好好學習，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碧玉，你在干什么！不好好學習還顧著玩，是不是皮又癢了！」

「才不是了，我們在學習……」要是以前的梁碧玉面對母親的責罵連個屁都

不敢放一個，但現在起碼敢于反抗，雖然這話后面底氣不足。

但是秦川很高興她有這樣的變化，這證明碧玉的自信心回來了，自己也算是

沒白費心機教她，雖然他是帶有目的性的教。

當然，這樣隻會惹得梁碧玉母親更加生氣，「居然還頂嘴，不打你，你豈不

是翻了天！」

「你干什么，你想打死你女兒呀！」幸好梁碧玉她爸剛好干完農活回來及時

拉住她媽，不然她媽抄起來手臂這么粗的扁擔打下來，還是小孩子的梁碧玉不死

也殘廢了。

大家還別說不可能，以前那些沒受過高等教育的父母打起小孩來不會留手的，

他們一般的想法是甯愿事后送醫院，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連秦川都想不到，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本來爲了不打擊梁碧玉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心，自己不得不包攬責任，說自己

吩咐她做的，跟她無關，甚至爲了說服她的父母自己的教育方式真的很適合梁碧

玉，讓梁碧玉當場做了一份數學練習冊里的卷子，結果到達了七十多分。

要知道梁碧玉的數學最差，最高分也隻有三十多分，要不是他們親眼看著女

兒做的，早就懷疑是秦川幫忙做的。

兩個人看著這卷子的分數頓時傻了眼，自己出錢出力教了這么久，還不如一

個小屁孩教幾個星期，然后就發生了以下這一幕：「小川呀，如果其他兩科成績

跟這數學成績一樣，分數蹭蹭的往上漲，那么你怎樣吩咐碧玉，阿姨和我都不會

管，要是成績比以前還要差，那就對不起了，我們肯定要管，知道嗎！」她爸突

然間語氣加重了，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樣，嚇得剛剛聽到「不用管」很開心的

梁碧玉，害怕地躲在秦川身后。

這些小兒科的威嚇，嚇嚇小屁孩還可以，秦川可是重活過來的人，怕你個鳥

呀，一臉澹定地說道，「拉鈎？」

「好！」秦川的澹定被她爸理解成胸有成竹，所以爽快地與他拉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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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也要。」這才是最大的障礙，必須把它搬走。

「拉一下吧，你都看到了這成績可不是一般的好，要是以后其他成績都這樣，

你還不放心碧玉玩嗎，好過你費心費力又費錢找補習班，買練習冊。」但是她媽

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不管呢，也有些不甘自己輸給個小屁孩。

睡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她爸怎么會不知道她媽在想什么，小聲勸道，「孩子

的班主任不是說過嗎，三人行必有我師，我看這小子就是女兒很好的老師，要是

氣跑了，以后你就要被女兒學習氣死了，何況這不是哄小孩嗎，要是他們做得過

火我們肯定要管管的。」

她媽覺得她爸講得有道理，先把小孩哄住，以后再看情況，于是伸出小指跟

秦川拉了拉勾，然后秦川就跟梁碧玉出去玩了。

「太好了耶！我媽終于不管我了，再也不用天天寫練習冊。」梁碧玉興奮說

道。

「唔！你剛剛說什么？」梁碧玉看他一臉問號，還以爲他沒聽清自己說什么，

再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媽終于不管我了，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啊！不管好呀，不管好呀！」秦川頓時變得興奮起來。

「對呀，不管好呀。」梁碧玉還以爲他是替自己高興了，然而秦川是在爲自

己而高興，居然在不經意之間解決了自己煩惱。

本來秦川還在想自己該如何「潤物細無聲」地調教梁碧玉呢？要是被人發現，

輕則被人打死，重則被人發現身份，拿去做研究，而且其他人還好隱瞞，但做父

母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異常舉動，到時候他們一查一問，自己不是暴露

了嗎？

總不能放棄男人的夢想——自己培養「老婆」。小孩子隻要經過正確地培養，

長大以后身材、氣質等各方面都會很優秀，不然爲什么這么多富二代，男的帥，

女的美呢？

秦川隻不過想幫幫梁碧玉，讓她以后學得沒那么辛苦，卻無意中幫了自己一

個大忙；自己想對梁碧玉使壞，卻挨了她一棍子。秦川頓時明白神爲什么給這樣

的能力，原來神是怕自己遭到報應，所以決定自己以后還是多做好事少做壞事，

當然公平交易除外。

秦川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歌準備回家吃午飯，當他走過橋面的時，突然刮

起一陣狂風，連周圍的樹都吹得嘩嘩作響，然而這幾天十分悶熱，即便是「過堂

風」也不可能這么厲害。

「怎么回事？這天不像是要下雨的節奏，難道是……」秦川一邊自言自語，

一邊往橋邊走去，他無意中看到水面上，有一枯樹枝一浮一沉的，就知道這水下

可是暗流涌動，然后又看見一位衣衫襤褸的老乞丐墊著腳，努力地摘河邊樹上的

果子，再加上他一臉死相，頓時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里就要說明一下，別看我們的主角是無神論者，但是受老爸熱愛風水的影

響下，他也學了點推算與相學，不過不是很準就是了，但是這種死相絕對不會看

錯，之前秦川看到過兩次，次是他中風的祖母，沒過多久就去世了；第二次

是他姥爺，過了幾個星期連夜送進醫院。

秦川更加明白，要是沒人干預的話，自身氣運又不夠的話，是必定要掛的，

再加上這很明顯就是水鬼捉人，下水了怕是浮不起來了。

你要說見死不救的話，怕是誰都難以做到，至少秦川做不到，再加上他之前

還立志做好事，毫不猶豫地上前扶著老乞丐說道：「小心點老爺爺。」

「多謝了，小朋友。」

本來要失去重心的老乞丐重新站穩，但是秦川知道這遠遠不夠，隻要他現在

肚子還餓著，還會去摘果子，「這里的果子都是有蟲的，吃了肚子疼的，要不來

我家吃一頓飯？」

「這個不太好吧，我這么髒……」老乞丐委婉地拒絕道。

「沒關系的，老師常說助人爲快樂之本。」秦川毫不介意地拉著老乞丐那髒

兮兮的手，往家里走去。

雖說秦川不確定自己這樣做是否能讓他度過一劫，但至少看到別人有難，自

己就要有所行動，起碼這樣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不好意思，老爺爺，我媽還沒回來做飯，你先進去坐一下吧，我去做個蛋

炒飯給你。」看見老乞丐有些猶豫了，又說道，「放心，老爺爺，我們是農村人

不怕髒的。」

過了一會，秦川捧著一大碗的蛋炒飯進屋，這撲面而來的香氣，讓老乞丐毫

不客氣的地拿起勺子就吃起來了。

「好吃，好久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老爺爺拿紙巾擦擦嘴稱贊道。

聽到他這樣說，秦川心里有點小高興，心想著當然好吃了，自己炒了這么多

年的蛋炒飯，不過幫到人真開心。

「我還以爲你已經有四五個奴隸，看來你的確有點不同。」這話直接把秦川

給雷到了，難道說已經穿幫了，「你想的沒錯，他已經去掃廁所了，本來你也是

走不掉的，不過沒想到你不但沒有作惡，還有如此善心。」

老乞丐拍了拍他的肩膀，向門口走去，「你的善舉讓你渡過了一劫，能力我

就不收回，這丹藥算是請我吃頓美味蛋炒飯的報酬，好自爲之。」

秦川立馬轉身追出門口，卻發現那人已經沒有了蹤影，要不是手里拿著一個

小白瓷瓶，和那油膩膩的碗還在飯桌上，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這幸福來

的太突然了。

時間飛逝，轉眼間七年過去了，秦川脫離因就近入學而混亂不堪的初中生活，

成爲一名高一新生，還有兩年時間就脫離苦海了。

當然，秦川在成長過程中很注重自己身體與身高的培養，不再是上輩子的別

人口中的「死肥宅」，當然臉蛋還是那張平凡臉，總不能重生后連基因都改變了

吧。

現在的秦川正在一間小出租屋里，吹著空調吃著雪糕看著電影，享受著自己

舒適的高一暑假；突然間，他那蘋果手機響了，上面顯示著「小可愛」。

「喂，是誰找我這個大帥哥？」秦川高興的說道。

「咿，臭不要臉，你現在在做什么呀？」話筒里傳來甜美的聲音，沒錯，這

就是梁碧玉的聲音。

「我正在&039;甜蜜小屋&039;享受著資本主義的腐敗。」說完秦川還故意大聲吃了

口雪糕。

「你別把我的雪糕吃光呀！」梁碧玉著急的說道，「我可是有驚喜帶給你的！」

「是嗎？那我恭候娘娘圣駕。」

「油嘴滑舌，不說了，再見。」

他們掛斷電話之后，就立馬傳來「呯呯呯」的敲門聲。

「喏，這就是驚喜嗎……」秦川還以爲梁碧玉學國産劇那套，人到門口故意

打電話裝驚喜，誰知道是別人，「班長，怎么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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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之所以驚訝，是因爲他早就與自己的初中同學斷開了聯系，除了考進同

一所高中同學外。理由也很簡單，因爲就近入學，取消小升初考試，導緻學校里

的不良青年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是喜歡占秦川便宜，都不是真心實意的朋

友。

「我可以進去坐一下嗎？」這位被稱爲班長的女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請進。」秦川有什么辦法，隻好不情愿請她進去。

「想不到這里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班長喝了口熱茶，稱贊道。

這位冷冰冰的是女生，名爲趙悅彤，她不僅僅是秦川初中三年的班長，還是

學校有名的冰山美人；一頭烏黑的長發，冷眼看待任何事物，再加上那張不俗的

漂亮臉蛋，要是她穿上白袍，那就像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激起了多少男生

的征服欲，他們都渴望親手玷污這么純潔的東西，但是無論男生們展開任何攻勢，

她都是冷冰冰地拒絕。

「居然得到班長的稱贊，真是莫大榮幸。」秦川調侃道，「不知尊貴的班長

駕臨此處有何指教？」

「指教說不上，就是想借錢。」趙悅彤澹定地喝了口茶說道。

「哦，借錢還不簡單……什么！我是不是聽錯了，班長你再說一遍。」秦川

驚訝道。

「沒有聽錯，確實是借錢。」班長一臉嚴肅地說道。

「哈？班長，你看我哪有錢借給你，我一個沒工作的，還住在這小小的出租

屋，別說我沒錢，我父母也沒太多錢呀。」秦川不愧是重活一輩子的人，說起謊

來眼睛都不眨，表情還很誠懇。

趙悅彤卻不受影響，毫不猶豫地戳穿他，「身懷黑卡，手持蘋果，自己租房，

你會沒錢？」

秦川頓時語塞，笑容都有些僵硬了，她還毫不在意自己翻越，悠閑地在喝了

口茶，這冰山美人可不是普通小孩呀。

「想不到班長不但觀察入微，擅長推理，而且記憶力也不差，過了一年還記

得。」秦川賠笑道。

「你就不問問我如何知道這些？」趙悅彤好奇的問道。

「我的好班長你就不能留點臉給我嗎？我都被你戳到體無完膚了。」秦川可

憐兮兮的樣子，居然讓她忍不住笑了，秦川立馬被迷住了。

「咳！」在班長的咳嗽聲中，回過神來的秦川知道她生氣了，雖然她依舊臉

無表情，但與她相處三年的秦川早就掌握，如何從她無表情中讀出表情，畢竟是

班長，不讀懂很容易得罪大佬的。

秦川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哈，班長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更迷

人，真的，你看我都流口水了。」

「那你是借錢了？」秦川頓時感覺這班長有點傲嬌呀，這眼睛閃閃發光，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