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fei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嬲·嫐·百合·HE)2020年5月6日【九】奧爾帕特的春天到了,冰雪融化,草木萌發,和煦的春風傳遍城中的每條街巷,吹開了每一家的門戶,溫暖著每一顆心。
但有一顆心,并沒有在今天被春風暖到。
半貓女梅爾菲的心。
說好只離開最多三個月的蘇,四個月后既然杳無音訊,擔心姐姐安危的雙葉不得不也暫時離開大陸,與梅爾菲分別,回故鄉去找她的姐姐了。
與愛人分別,梅爾菲感到難過,但這并不是她今天心事重重的原因。
用過午飯之后,她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信。
信箋不是通過郵差,而是由一名孩子直接送到城主府,交到梅爾菲手上的。
“親愛的貓小姐祝賀你,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自由,我知道現在的你不會喜歡,也不愿聽到我的祝福,也不會再希望我闖進你的生活中,不對,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我不敢再進入你的生活才是。
畢竟貓小姐已經變得這么厲害了。
因為北方戰事緊張,斯特蘭德的奴隸市場關閉了,我不知道你是否會關心這條消息,但的確有人不知道奴隸市場關閉的事,我不是有意揭你的傷疤,貓小姐,你還記得那伙抓了你的強盜么?你一定記得,有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讓你知道。
他們最近又抓到了一個和你一樣的女孩,一個虎斑貓女,想要再賣給我。
我不想給自己現在的行為編造出一個多高尚的理由,而且就算我編了,我想你也不會相信。
所以,沒錯,我買不起她了,市場關閉,我已經沒有了經濟來源,甚至連維持自己的生活都有了困難,而這件事情讓我覓得了一個商機。
我決定把要來和我談生意的強盜買給你,親愛的貓小姐。
我告訴他們,在奧爾帕特有個對這樁買賣感興趣的大主顧,今天晚上,他們派來談生意的人就會到奧爾帕特來。
貓小姐你負責問出他們的藏身地,去向他們復仇,就出你的同胞,而我負責接收他們的不義之財,這個提議如何,如果你同意的話,今晚就來城郊的獵人小屋,地址我已經標在隨信附帶的地圖上面,我們約好的在那里見面。
請放心我絕沒有說半句假話,我要的只是錢,不會再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我還沒蠢到與奧爾帕特的魔女們為敵的程度。
至于署名,我本想寫為你最好的朋友,但我想還是不妥,我們的關系絕沒有好到這個份上,所以,還是寫為——你潛在的合作伙伴敬上”梅爾菲沒想到三年前的那個奴隸販子居然會再次聯系自己,而為了他信中提到的那個被抓的同胞,她無論如何也要赴這個約。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她最尊敬的梅麗爾老師也沒有說,在傍晚時獨自一人去了獵人小屋,這是她自己的噩夢,要由她自己親手打破!而且身為海杰拉爾最后的影子刺客,身為梅麗爾得意弟子的她,現在有信心獨自應對這一切。
按照地圖上標識的方位,梅麗爾很快到了目的地,在確認周圍沒有埋伏后,她小心地推開了獵人小屋的門,里面果然是兩張熟悉的面孔,給她寫了那封信的奴隸販子,和那伙殺千刀的強盜們中的一個。
“這就是你說的大主顧?那我們可以開始……”以為是主顧來了的強盜正打算開始,卻看到那個所謂的“大主顧”一進來就反鎖上了屋門,然后脫下兜帽,顯出了半貓女的容貌,然后他就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她的臉很熟悉,是么?”梅爾菲冷笑著向前。
“抱歉,朋友,這回我站虎斑貓人一邊。”奴隸販子露出狼一般的奸笑,迅速與強盜拉開了距離,以免自己被狗急跳墻的強盜抓為人質。
短暫驚愕了數秒后,強盜怪叫一聲,轉身就朝著窗戶的方向逃去,可他還沒跑兩步,就被梅爾菲用隨手抄起的木棍一棍掃到,接著她上前一步,朝著他的膝蓋又是一下,手中的木棍和他的髕骨一齊斷掉了。
“也許我該去外面把把風。”生怕盛怒的半貓女連自己一并收拾掉的奴隸販子用商量的口吻說道,他現在開始反思自己,為了錢財而選擇與半貓女合作的計劃是否過于草率了。
“不如你就此離開,離開奧爾帕特,離開她的生活。”梅爾菲叫住了冷汗直流的奴隸販子,從懷里掏出一袋紅寶石,這是她在海杰拉爾那三年間掙得的報酬,在被梅麗爾所救,離開海杰拉爾時,她從隱藏地取出了這些寶石,把它帶回了奧爾帕特,如今,她把這對無用的破石頭通通給了奴隸販子,“三年前她說過她會補償你,她覺得她當時值這個價,現在,滾出她的生活!”“求您大發慈悲……”這時候,被梅爾菲打斷了腿,疼得滿頭大汗的強盜用手撐起身子,不合時宜地開口向梅爾菲求饒。
“三年前她也這么求過你們。”梅爾菲直接扭斷了他伸過來的胳膊。
“我明白了,我這就走,祝,祝您狩獵愉快。”奴隸販子一刻也不敢再待在這里了,他匆匆把寶石揣進懷里,頭也不回里跑了出去。
送走了那個讓梅爾菲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奴隸販子后,她就可以專心處理眼前這條死狗了,她抓起這條死狗的腿,拖著這條臉色蒼白,哀嚎不斷的畜牲,把他丟在一張椅子上用繩子綁好,然后就開始滿屋子地翻找起來。
一開始,那強盜還抱有一絲的幻想,他不斷地向梅爾菲告饒,乞求她可以放自己一馬,但當他看到梅爾菲的手上握著的榔頭和柳釘時,眼中就只剩下絕望了。
“她只找到這些,將就一下。”梅爾菲看了看強盜那淌著尿液的褲腳,鄙夷地撇撇嘴,脫下他的鞋子,將柳釘壓在他亂動的大腳趾上,一榔頭砸了下去!
“操你的,你這個下賤的半貓婊子!”疼得屎尿橫流的強盜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他不再做無用的求饒,轉而用惡毒的辱罵來刺激梅爾菲,指望用這種方法來激怒她,讓她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三年前你已經操過了,你是第三個上她身子的,她記得很清楚,難道你忘記了?”梅爾菲平靜地回應著,順手又用柳釘戳爛了他另一根腳趾。
“她接下來的話很重要,你要用心去聽。”面無表情的梅爾菲薅住他耳邊的頭發,用力一扯,扯下一整塊連著頭皮的頭發,然后她盯著強盜那張涕淚橫飛的臉,接著揪住他的耳朵,輕聲問道,“能做到么?需要她連這片礙事的耳朵也揪下來么?”除了一聲又一聲的的慘叫外,梅爾菲沒有聽到任何有意義的回應,于是她毫不留情地撕掉了他的一片耳朵!當她把手慢悠悠地伸向他的另一只耳朵時,被嚇破膽的強盜終于忘記了疼痛,瘋狂地點起了頭。
“一個好的開始。”盡管嘴上是在夸獎,但為了讓他保持清醒,梅爾菲還是在繼續往他腳上釘柳釘,“你今天晚上難逃一死,但如果你老實回答她的問題,她會讓你死的快一點。”又是一陣雞啄米似的點頭。
梅爾菲很滿意他的配合,但她壓根就沒打算遵守協議……就在梅爾菲拷問那名強盜時,失魂落魄的奴隸販子一路腿軟腳疲,跌跌撞撞的逃回了自己租住的旅館。從看到半貓女那雙眼睛的那一刻起,他就后悔來淌這趟渾水了。他明明聽說那個半貓女已經在海杰拉爾墮落成了一個殺人越貨、人盡可夫的半貓婊子,他本以為可以和她一起合作做這一單生意,他甚至還幻想著和她在上一次床。可現實卻是……他看到了一雙與他這種人格格不入的眼睛,他知道,如果自己走的再晚一些,半貓女眼中那團光明之焰很快就會將他吞沒。
好在,那個半貓女還記得當初的承諾,還給了他一大筆錢。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在半貓女改變主意之前逃走,逃的越遠越好,畢竟有了這筆錢,他就可以重振旗鼓。北方的戰爭愈演愈烈,自然會有不少人流離失所,就會有新的奴隸市場出現,到那時候,他就又可以繼續自己的努力買賣,又可以繼續玩弄女奴了。
而當他收拾好東西,拉開房門準備離開時,一只玉藕般白皙的手臂伸出,推了他的胸口一把,重新把他推回房里,接著,兩條玲瓏柔媚地倩影閃進屋里,反鎖上了房門,一個他熟悉的半貓女和一個她不熟悉的半狐女。
“不要這么著急離開,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謝你。”與在獵人小屋時判若兩人,媚態十足的半貓女和同樣透著騷到骨子里的風流勁的半狐女一起,一左一右,靠在一臉茫然的男人兩旁,還沒等他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這對淫蕩的小騷貨就先后脫掉了上衣,露出兩對飽滿迷人的肉球,一邊自己用手揉搓,一邊發出勾人的媚叫。
雖然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奴隸販子就是說不出到底問題出在哪里,況且,這對迷人的小騷貨也沒有給他多少思考的時間,不滿足與自己揉搓乳房的淫貓呵呵地媚笑著,光溜溜地身子主動的往男人的身上靠,蓮藕似的粉臂往上一抬,攬著他的脖子,纖細的玉手壓著他的頭,把它壓在自己那對軟的能擠出水來的玉峰之間,嬌滴滴地要他用舌頭把她那小巧的乳頭舔硬。
隨他去吧!奴隸販子最后的一絲顧慮也被半貓女這淫蕩的浪叫聲給吹到了九霄云外,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他與半貓女溫存的那個夜晚,而這一次,他的身邊竟又多了一條妖艷的媚狐陪伴。
就算這是一場夢,他也認了。
見那男人被淫貓搶先奪去,心有不甘的媚狐扭擺著曼妙的腰肢,褪下了自己的裙子,用纖細的玉指扣著自己的蜜穴,又伸出手去撫摸著男人腫脹的胯部,嘴上不斷發著讓人聽了心癢難耐的狐鳴,到底成功的吸引到了男人的注意力,她的身子也得到了男人的關注。
兩只騷到極點的媚獸浪叫著左右夾攻,迷人的奶子抵著男人的頭,享受著男人撫慰的同時,欲火焚身的的她們還互相吻在了一起,嫵媚地哼叫著,一邊用舌頭交換口水,一邊勾引男人加入。很快的,男人就把他的嘴從她們那沾滿口水的乳房上解脫出來,用自己的手繼續安撫那兩對泛著奶花的玉峰,而他的嘴,則加入到了刺激的吻戲之中,三條饑渴的舌頭來回糾纏在一起,發著淫亂的嘖嘖聲。
過了一會兒,這對小騷貨見時機成熟,便一齊抬高雪腿,一貓一狐,兩只嬌小的軟足一起壓在男人的襠部,尖爪一彈,就劃破了男人的褲襠,放那條早就蓄勢待發的堅硬巨棒挺在她們面前。
“真是美味。”看著挺拔的肉棒,淫蕩的母獸們樂開了花,她們撅著屁股趴在男人胯下,櫻口齊張,先由媚狐用香舌舔濕肉桿,然后再由淫貓接力,一口將肉棒整根吞下,在大口地吸允十幾下后,在交給媚狐來照顧,然后她又改去吸嘬男人的肉袋。
嬌柔的媚狐沒選擇像淫貓那樣整根吞吐,她喜歡快速地吸允龜頭,同時用手上下擼弄肉桿。
小騷貨們相互交替著把肉棒弄的瑟瑟發抖后,便一起媚笑著伸出舌頭,同時舔起肉桿來了,在這種騷浪無比的服侍下,這跟肉棒終于被弄的又大了一圈,奴隸販子也不在滿足與被動的接受服務,興奮不已的他站起身子,先按著半貓女的頭,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喉嚨里狠撞了十幾下,插的她口水直流,浪哼不停,然后又抽回肉棒,塞進她的乳縫進行乳交。
這時,不甘寂寞的媚狐爬到兩人邊上坐下,嬌笑著與正在快活地浪叫著的淫貓吻到了一起,然后把從貓嘴里洗出來的口水涂抹到淫貓顫抖的雙峰和男人聳動的肉棒上,加強了肉棒潤滑的同時,也把它勾引到了自己嘴巴里。
這樣的侍奉,哪根肉棒又能支撐得住,沒過一會,男人粗重的喘息就變成了興奮的低吼聲,他緊擼著怒顫的肉棒,把大股大股的白漿噴灑在兩個騷貨的臉和胸口上!
兩只享受著精液浴的媚獸相視一笑,然后不知用了什么魔法,她們只在男人的肉莖上親了一下,松垮的肉莖就立刻挺拔起來,重振雄風了。
因為自己上一回合是先手,所以淫蕩的半貓女這一次把最先享受肉棒的機會讓給了躍躍欲試的半狐女,她只用手指彈了一下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就蹭著男人的身子,自己爬上了床,然后分開內側已經濕了一片的雪腿,將自己濕答答的嫩唇交給半狐女處置。而隨后也爬上床去與淫貓纏綿的半狐女則一邊舔的淫貓高聲嬌吟,一邊主動翹起自己的柔臀,露出稚嫩的菊穴和迷人的蜜穴來供男人挑選。
面對自動獻身的媚狐,早就對她肉洞垂涎欲滴的奴隸販子自然不會客氣,他喘著粗氣,摟住半狐女的細腰,在她玉手的引導下,先把粗壯的肉棒捅進了她那滴著淫汁的蜜穴,初嘗男人肉棒的媚狐被刺激的全身繃直,立刻發出了一聲暢快悠長的嬌吟,同時她那條性奮的香舌也一氣深刺進了淫貓的浪穴,激的她也將慵懶的呻吟換成了高亢的鳴叫。
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強,媚狐已無法再分心用口舌去去給淫貓的浪穴做服務了,她那纖巧的櫻口現在只顧全心全意的發出動聽的春叫了,至于那潭淫水漫溢的浪穴,她一口氣送了三根手指進去,直攪得蜜浪滔天,哀鳴不斷。
讓這個強壯的男人在自己的蜜穴里橫沖直撞了百余下后,被操的死去活來的媚狐不得不向她的同伴求救,早就盼著被那根大雞吧耕耘的半貓女自然樂得幫這個忙,于是她把被操的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半狐女從男人的肉棒下救出來,讓她躺在地上嬌喘蠕動,自己則一把將男人推到床上,直接把自己的菊穴對準他的肉棒……跳過淫穴沖刺,直接進行肛交,兩人的交媾一上來就進入了白熱化,粗大壯碩的肉棒毫無保留的直沒入淫賤的菊洞深處,如這根熟悉的肉棒重逢,濕滑的甬道性奮地擁抱住堅挺的肉桿,恨不得一下將它榨干。
迎著肉棒一次次猛烈的沖擊,半貓女的身子漸漸向前弓起,雪白的乳房在男人面前戰栗亂甩,甚是撩人,男人剛想去抓,但一雙靈巧的玉手卻先他一步,捏住了那對躍動著的小白兔,恢復了體力的媚狐加入了這場肉局,她蹲在男人頭頂,讓下面的男人品嘗著自己蜜穴中的甘露,然后又把被刺激的發澀的舌頭送給淫貓去幫著軟化,兩條蠕動的,滿身汗水的淫軀又和男人融合在了一起。
頂住了男人上百下的沖頂后,淫貓暢快地歡叫著,在男人的肉棒上泄了身子,見奴隸販子仍沒有射精的跡象,媚狐嬌笑著貼在男人身上,幫著淫貓離開男人的肉棒,然后這兩條軟綿綿的騷水蛇就黏在了他的身上,一起用泛濫的淫穴去服侍男人的舌頭和手指,一起伸出靈巧下賤的艷舌,你一下我一下地舔凈肉棒上粘著的穢物。
舔到男人的肉棒上只剩下晶瑩的口水后,這次由嬌喘著的媚狐向男人獻上自己的雛菊,她的屁眼比半貓女的更小更緊窄,給男人帶來的快感也更為強烈。至于狡猾的半貓女,則趁著半狐女和奴隸販子干的熱火朝天之際,一路滑倒了戰火的中心,不斷地用舌頭去舔著媚狐被來回耕耘的菊穴和男人的陰囊。
這次,奴隸販子終于忍不住了,他興奮的大吼著,將身下這一對淫蕩小獸送上高潮的同時,自己的肉棒也跟著噴出了精液。
最后的精液……奴隸販子驚恐的發現,自己明明都已經滿足地躺倒在了床上,可他的肉棒卻依然堅挺,依然在不斷向上噴著白漿,像噴泉一樣不斷釋放著自己的生命精華。
這可不妙,他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想向那對淫女求救,卻看到淫貓與媚狐就當這自己的面化為了泥土碎掉。
他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四周的景象卻跟著碎裂消失,只剩下無盡的虛無,和噴著精液噴泉的自己。
“不管怎么說,你也是給我的小貓帶來了一個有價值的消息,我理應讓你在死前做一場好夢。”虛空中,一扇閃著白光的門打開又合上,一名赤著腳的黑衣女子進入了這片奇怪的領域,她腳踏著虛無,翩翩而來,潔白的裸足踩著噴射的精液,站在噴泉上俯視這這個垂死的男人,“再過一會,你噴的就該是血噴泉了,善良的小貓下不了手,她放過了你,但我沒那么仁慈,我不會讓你這個傷害過她的家伙活著離開奧爾帕特,所以,你就在這場春夢中乖乖地咽氣吧,這事食夢者梅麗爾對你最后的仁慈。”奧爾帕特城外的荒野中,奴隸販子在自己的臨時營地里睡著,從獵人小屋逃走后,他根本就沒敢再回奧爾帕特,但即便如此他依舊難逃一死,永遠地迷失在了一場不知道是春夢還是噩夢的夢境之中。
無人照看的篝火熄滅了,無數雙閃著幽光的獸眼在這個醒不來的男人周圍睜開……結局“當啷!”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躺在黑暗地牢里的虎斑貓女柔軟虛弱的身子猛地一顫,知道即將會發生什么的她害怕地哭了起來,她不知道這種可怕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我們繼續白天的游戲吧,你這嫩的出水的半貓婊子。”地牢里的火把被點亮,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身無寸縷的虎斑貓女面前。
“饒了她……啊!”可憐的哀求聲隨著肉棒的刺入而被生生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