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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神童和我老婆從廚房走了出來,端著飯菜和酒杯。如果細(xì)心觀察,一定看得出我的慌,因?yàn)槟菚r候心跳特別快。
“傅米婭,你就算是愛玩,但能不能有點(diǎn)分寸?”我拿起手機(jī)。
“爸爸,刺激嗎?你喜歡嗎?”她回我。
很久很久之前,我也記不清什么時候開始,米婭總喜歡這樣子叫我,也許男人都有變態(tài)的一面吧,看著女人在自己身下扭動、嬌喘已然刺激,如果她還一邊喊著“爸爸,大力點(diǎn),爸爸,要到了。”就真的是立馬繳械投降。
當(dāng)然,到了后來她報(bào)復(fù)般地喊著“大伯,大伯,別這樣,不可以…!”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刺激。
“……我,喜歡。”我確實(shí)拒絕不了這個小妖精。
“我很欣慰,這一輩子讓我遇到這么變態(tài)的你。”米婭道。
三、“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少點(diǎn)單獨(dú)約出來見面吧。”我和米婭約在離家不遠(yuǎn)的胡桃里,這是我們以前約會經(jīng)常來的地方,可能就是喜歡這里幽暗的環(huán)境吧,因?yàn)槊鎸υ焦饬恋臇|西,膽子自然就越小。
“你當(dāng)初把我推給你表弟,就沒想過我倆在我結(jié)婚后還是會保持這種關(guān)系嗎?”“我跟你說最后一次,我沒有把你推給姚六歲。那天晚上吃飯,你們自己加的微信。后來,自己私底下聯(lián)系,你自己上了他的床,他自己跟你求的婚…你們做愛的時候難道我還在后面推一把嗎…?你難道還要我……”沒等我話說完,米婭重重地往桌子一拍。
這一拍把酒杯都拍倒了,科羅納隨著桌沿流到我腿上,一陣涼意。
我知道自己把話說重了,正后悔著,想著她一定要爆發(fā)了,但她似乎在用力克制自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說了一番讓我心痛不已的話。
“爸爸,我是真的想永遠(yuǎn)永遠(yuǎn)和你在一起,但我不可能去破壞你的家庭,我不可能要求你拋棄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和我在一起。我的生活可以圍著你轉(zhuǎn),但是你可以嗎?我一個人在這邊,我需要陪伴的時候你能在我身邊嗎?
我半夜生病難受,你能送我去醫(yī)院嗎?
我身體并不好,我真的怕自己有一天死在家里直到尸體腐爛了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我今年二十六歲了,我還有多少青春可以耗在你身上,我不得為自己打算嗎?
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地認(rèn)為我就該做你隨傳隨到的女人,你操完我就回到老婆女兒身邊睡覺。
而我呢?一個人回到冰冷的床上。
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嗎?
爸爸,你到底懂不懂我有多愛你,才會作出這樣的抉擇?”米婭娓娓道來,每一個字眼都像刀子般刺痛著我的心。
而后,她把手放在我被啤酒弄濕的大腿上,俯下身子:“爸爸,對不住…把你的褲子都弄濕了…”邊說邊拉開褲鏈。
“這里沒有濕…”嘴上這么說,但我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爸爸,我乖嗎?”“…乖……”“那你會一輩子都愛我疼我嗎?”我忍不住用力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的頭再往下按了一點(diǎn):“會!”燈光愈加昏暗,音樂聲愈加彌漫,人性愈加赤裸,在這個故事里,沒有人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