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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無夢襄王2020年3月8日字數(shù):5,643字從人社會伊始,女人就統(tǒng)治男人,那時候活兒輕,人采點果子就能活的輕松自在。后來活兒重了,得撅著屁股掄著撅頭把子面朝黃土背朝天或者沖鋒陷陣殺人搶奪才能活下去,聰明的女人就隱居幕后才讓傻不愣登的男人去干去拼,自己樂的輕松自在扮演弱勢群體或者需要被保護。
這兩三千年中間但凡男人玩不轉(zhuǎn)了弄不成了,女人就當(dāng)仁不讓的接手,每每扭轉(zhuǎn)乾坤,力纜狂瀾,殺得男人人頭滾滾,治理的男人服服帖帖。漢唐雄風(fēng)時尚且如此,比如呂雉比如武則天。后來也一樣,比如老佛爺,異族也一樣,比如伊麗莎白,比如葉卡捷琳娜,比如撒切爾,比如英吉拉甘地。
所以這個世界其實一直是女人統(tǒng)治,再優(yōu)秀的男人都是媽生的,耶穌佛祖老子都是,他們都沒爸,但是都有媽。這三位中沒老婆的不是圓寂就是失蹤,反而有老婆的重生了。你品,你細品。反正我是品出味兒來了,即便我是一個堅定的不婚者,鬼使神差有了老婆之后,我也能隨遇而安聽之任之。即便挨著嘴巴,我的雞巴也能在女人嘴里乖乖聽話,人家讓我露出來我就露出來,人家讓我硬起來我就硬起來,人家讓我射出來我就射出來,人家讓我軟下去我就軟下去。
開車下山的時候,藍幽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目視前方,眼神堅定。我捂著腮幫子欲哭無淚欲說還休:“十八個大嘴巴,十八個大嘴巴,我跟你有那么大仇嗎?你就這么報答我的嗎?我是上輩子欠你嗎?嘶,嘴都腫了,你讓我怎么見人???”
“閉嘴!”藍幽苔從杯座上抄起礦泉水瓶灌了一大口,狠狠的漱了一下口朝窗外吐了出去,抽了一張紙巾把嘴擦干凈,狠狠瞪了我一眼:“誰讓你出來的時候不告訴我,弄我一嘴,還敢按我頭,誰讓你動手了?”
我一臉委屈地說:“我開始也不想要啊,是你非要給啊,我都軟了三次,都被你的牙刮爛了,都被你擼破皮兒了,你非要給我弄出來,這怨我嗎?”
“閉嘴!敢告訴別人我殺了你呀!”藍幽苔嘴角含笑眼里藏刀地瞪我一眼:“給我點根煙!”
我苦著臉叼了兩根煙點著,給她嘴上塞了一根,自己狠抽了一口,想起剛才她把我嗦的欲望勃發(fā)要撕她衣服的時候,她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把寒光凜凜的彈簧匕首,不禁苦笑,苦兮兮地說:“這世道真變了,女人都隨身攜帶管制刀具了,爺他媽的不跟你們玩了,爺要回家!”
“閉嘴!你以后不要再跟老大老二她們胡搞了,成什么樣子,她們都多大了?
你不嫌吃虧嗎?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聽見了沒?”藍幽苔再次目光森寒看我一眼。
我渾身一凜,猶自逞強地說:“我老婆還不管呢,你操什么心啊。我這也是為了你們無姐妹親上加親嘛。至于年齡嘛,嘿嘿,就當(dāng)做貢獻唄?!?
嘎,藍幽苔猛地踩了剎車把車停住,扭過身子對我做出眉目含情的樣子:“你是不是還想來一次?”
我趕緊雙手捂著臉:“不要,不來,她們只要不主動找我,我絕對不會找她們!”
藍幽苔做手摸褲兜狀:“閉嘴,她們主動找你,你也不能要!否則我讓你變李蓮英??!”
我趕忙騰出一只手捂襠:“不能要就不要!我算是看出來,你就想霸占我!”
藍幽苔強繃著笑又把車發(fā)動:“誰稀罕你,是個女的你都上,你到底有多饑渴,對了,你到底是干嘛的?能不能正經(jīng)找份工作,你要想做點小生意,我這里還有點錢,可以先借給你。要不你來生湖區(qū)開家服裝店吧。只要款式好,價錢合適,生意一定好的。我跟老四都可以去幫忙?!?
我嘴一撇:“切,你不光想霸占我,還想看著我,你以為我傻?。俊?
最新找回藍幽苔再也忍不住笑,笑的咯咯的:“你這么聰明,為什么不正干呢,把你的聰明勁兒用刀正地方,你會是個很好的男人。”
我嘴撇的更高:“切,正干,好男人,這都是你們女人忽悠男人的說辭,噢,我們撅著屁股干,再外面裝孫子,見誰跟誰磕,你們等著數(shù)錢摘桃子?想得美,爺才不那么傻呢?!?
藍幽苔狠狠瞪我一眼:“你思想怎么這么自私?光顧著自己快活?男人不就得頂天立地養(yǎng)妻活兒嗎?”
我冷笑:“忽悠,接著忽悠,噢,爺自私的時候你說自私,爺博愛的時候你說好色。都成你們說的啦?到底誰自私?能不能放我們男人一條生路?!?
藍幽苔點著剎車,又想笑又生氣地說:“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兒,咱們好好聊聊?
你到底受過女人多大傷害?我想知道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我其實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我繼續(xù)調(diào)笑:“打住,打住啊,別硬的不行來軟的,別給爺扣高帽子,爺可不善良,爺就是貪圖你的美色,饞你的身子!”
“啪!”我得意忘形的下場就是又挨了一記迅雷不及掩耳的嘴巴。
“十九個!”是可忍孰不可忍,士可殺不可辱,爺他媽的跟你拼了,我怒吼著擼著袖子準備跟這個小娘皮,不,小妖精,不,小魔女在這山路上同歸于盡!
咔!彈簧匕首飛快的出現(xiàn)在我眼前,這死丫頭肯定沒事兒凈在家練出刀了,她連開車都沒耽誤,變魔術(shù)式的頂在我肋骨上,讓我再次變成慫逼:“唉,唉,你一個小閨女家家的,怎么動不動就動家伙啊,扎著了,扎著了,收,收了,咱有話好好說?!?
咔!彈簧匕首又變魔術(shù)的回到她褲兜里,她斜我一眼,嘆息著說:“說實話,我是有點,不,我是喜歡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就是因為你不愿意在我面前偽裝吧,也可能不是為這個,我也搞不清楚,可能是我長這么大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吧,一會氣的牙癢癢一會兒又忍不住想笑,一會兒想殺了你,一會兒又挺感動的,我其實剛才那樣做,就是想還了你的人情,以后再也……”
我氣哼哼地說:“打住,少說廢話,裝什么裝,你就是貪圖爺?shù)拿郎挔數(shù)纳碜?!?
藍幽苔又開始咯咯地笑,這次笑得很厲害,方向盤都握不穩(wěn)了,車都開始在不寬的山路上蛇形了,我剛想阻止,她忽然又哽噎起來,我眼看著她笑顏如花到淚水漣漣。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她這是準備唱哪一出。
正當(dāng)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且很是擔(dān)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怕我倆連人帶車翻到山溝里的時候,藍幽苔貼著路邊踩了剎車,一拉手剎,就扭身朝我這邊跨過來騎到我身上,伸嘴就啃上我,咬著我的嘴唇說:“親我!快點兒!”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的舌頭就鉆進我嘴里了,那小舌頭,摸了油一樣的靈活,毒蛇一樣的兇狠。我被動的一邊回吻,一邊用鼻腔問她:“你這是鬧哪樣?十九個了,還沒打夠?”
藍幽苔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打我,只是瘋狂的吻我,而且這次跟剛才不一樣,眼睛是閉著的,小臉紅撲撲的,吻的堅決并且癡纏。好吧,我也瞬間淪陷,由被動變成主動,吻的火花四濺,親的口水淋漓。只是,我因為怕挨打和挨刀,還是不敢亂摸,只是把她摟得緊緊的,兩個頭跳起了探戈。
“干嘛那么傻,誰讓你真結(jié)婚的?傻子!”藍幽苔換氣的時候跟我唇齒不分的時候幽怨地說。
“我靠,你不是怕老太太傷心嘛,我還不是因為你?”我咬著她的舌尖回應(yīng):“這會兒你后悔了?沒事兒,過兩天我就跟老四離婚!”
“不行,不能離!”藍幽苔又開始對著我的嘴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