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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一痛快,雞巴竟然硬了,雖然勃起不算充分,但是也有個百分之六七十的硬度,戳進一個已經被我舔的盛開的屄沒有難度,索性再澆一次黑玫瑰的花兒吧,人生難得幾回勃,不能浪費。唉,老子已經浪費給太多次衛生紙了,現在是寧可殺錯不能放過!
打了粉底的大屁股,確實誘人,粉雕玉砌,唉,你說女人要是一直這么為男人著想多好,大多數女人結了婚不到半年都喜歡在男人面前蓬頭垢面的,別說屁股抹粉兒,連臉都不洗。我一邊感慨一邊手握半軟鋼槍蹭著那個桃花盛開的地方。
黑玫瑰見我要臨幸她也很激動,上下聳動著屁股求摩擦。
正當我潤好了槍頭準備再來個驚艷一槍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這回不是短信是電話。我以為是老五又想作什么妖,氣得拿起手機摁了接聽鍵就罵:“你想干什么啊?是不是還想來觀戰啊,這次爺可不客氣啊,你過來啊!看爺怎么扎死你!”
誰知道手機傳來靜湖的聲音:“你在哪?在家嗎?我就在你樓下。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必須要跟你說清楚,哪怕說完以后你再也不見我。”
說實話這兩天我的日子過得很療傷,我幾乎把靜湖給忘了,可是我一聽到她的聲音,我本來已經進入作戰狀態的雞巴應聲而軟,馬上悲傷的難以自已。
“你走吧,我不想聽。都幾點了,你還是回家吧。”我無視面前依然抖動已經綻開了口兒的大白屁股,習慣的點根煙,深吸了一口。
最新找回靜湖語調和聲音有一張壓抑的平靜:“嗯,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我不是來求你原諒我的,我很抱歉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可是我忍不住想要見你,我只是想跟你說一下原因或者說真相,有兩個原因,一就是降低對你的傷害,二就是……”
“別一呀二的,我不關心,也不想聽,對了,我告訴你,我結婚了,現在有合法老婆了,我現在就跟我老婆在一起,真的,我們今天去民政局領的結婚證兒。
真的。”我冷漠的不耐煩的打斷靜湖的話。其實我已經不怎么恨她了,只是我一聽見她的聲音就止不住的心神不寧,這些話就脫口而出。
這時候,一對飽滿的乳房貼在我的后背上,黑玫瑰從后面抱住了我,把臉貼在我的耳朵上。
“真的嗎?那,那恭喜你了,可是我還是要見見你,我要把你家傳的手鐲還給你,我不配擁有了,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見見你妻子嗎?你們可以一起來。”
靜湖的聲音有了些顫抖和哭腔。
本來我想說,不用了,那玩意送你了。可是抱著我的黑玫瑰估計聽見了什么家傳手鐲或者是出于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張嘴就說:“好,你等著,我們家的東西,不能給你。半個小時,老公掛了吧。”
我暈,我掛了電話詫異的看著黑玫瑰手腳麻利的換衣服。她瞥我一眼,佯裝生氣笑著對我說:“愣著干嘛啊,還不穿衣服。家傳的東西,就算不送給我,也得讓我在婚禮的時候戴戴吧。”
好吧,誰讓現在她真的是我媳婦兒呢?我只好穿了衣服被黑玫瑰挎著胳膊下了樓,她還特意穿了一件很顯示她傲人身材的衣服,再加上她之前特意化了妝,其實吧,相當能領的出門,好吧,氣氣靜湖也好。
我心有點亂,本來車技也不怎么好,就把鑰匙給了黑玫瑰讓她來開車,她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根本不問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也不問給我打電話這個女人是誰,跟我有什么關系,只是從下樓到開車一直就追著問玉鐲的款式顏色質地產地什么的。我他媽的那說的清楚,只是順嘴胡說,說是家傳的嘛,我哪知道。
她還擔心的說,希望能帶的上,她手腕因為打羽毛球的原因有點粗。
車剛拐出那排樓走到生活區主路上的時候,就看見老五藍幽苔在拐角處落寞的站著發呆。因為就那一個人,黑玫瑰也看見了她,她趕緊把車停下,通過車窗問:“唉,你一個人在這干什么呢?”
藍幽苔顯然沒想到我的車會是黑玫瑰開著呢,她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位兒上的我,臉上擠出點笑容說:“我,我睡不著,出來走走,你,你們干嘛去?”
黑玫瑰興奮地指著我說:“去拿他家家傳的手鐲去,玉的,他也不知道之前送給誰了,他跟人家說今天他跟我結婚了,那人今天要還回來,我倆現在就去拿,剛好結婚用得上,我家老太太還問我來著,說結婚了,都沒個信物?唉,你去不去?睡不著就兜兜風唄。哈,剛才那女的說要見見我呢,你看看我這身兒行不行?”
我也不知道藍幽苔這個妖孽聽懂了沒有,反正她看看黑玫瑰又看看我,然后直接拉開副駕駛那邊的車門兒:“下來,你去坐后面。”
我不想讓藍幽苔再次看我的笑話,苦笑著說:“你去湊什么熱鬧啊,這么晚了,回去洗洗睡吧。”
“滾到后面去!”藍幽苔不由分說,使勁推我。
好吧,我惹不起,我坐后面。一路上兩個女人說說笑笑嘰嘰喳喳,我坐在后面郁悶無比。半個小時以后,就開到了我的大本營,那個老舊的小區門口,我一眼就看見了靜湖的那輛白色雅閣。
我本來打算一到地方,就自己下車,把手鐲從靜湖手里把那只該死的玉鐲拿過來也就算了,也別他媽的讓三方見面了,有什么可見的啊。可是我轉念又一想,他媽的你背著老子偷人,老子憑什么給你留面子。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就拿出手機給靜湖打電話:“你不是要見我嗎?我就在那輛霸道里,對亮著燈那輛,你來吧,我媳婦兒在呢。”
靜湖從白色凱美瑞里下來,向我們的車走來。透過車窗當我再次看見她的人的第一眼,我的心就開始堵得慌,又氣又恨。靜湖雖然姿色一般,但是氣質真的很好,今天也是特意打扮過,一身剪裁得體的淺黃色套裝短裙,叫踩白色高跟鞋,手拿坤包,顯得高貴典雅。如果我沒從她屄里親手親眼的摳出那個避孕套,我真的不相信她會是那種人。
車上的倆女的順著我眼神的方向看,黑玫瑰禁不住出聲說:“老公,她是你的情人?氣質真好。”藍幽苔不屑的說:“哼,我算是知道你的口味兒了,喜歡年齡大的。這都有四十了吧?”我沒功夫搭理她倆,只是呆呆透過車窗看著靜湖一步步的走過來。
眼看著她拉開車門,我看見一雙憔悴的帶了血絲的眼睛,和一張故作平靜以及強堆出來的笑臉,我也聞到了我熟悉已久的香水味兒,我的心不由得砰砰跳了起來,心律開始錯亂。我不知道我迎向那雙眼睛的是一個什么表情以及什么眼神。
我只知道,我已經不恨她了。
媽的,原來我這兩天所有的任性胡來,都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