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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毛龜嘆了口氣,坐在床沿上,眼睛盯著黑玫瑰撅在他眼前的大屁股:“是啊,我真的很喜歡她,我跟她在一起很開心。那個,我真的可以舔嗎?這是老四吧?有次她們姐幾個去游泳,我無意里見過老四穿泳裝。老大,你可真厲害,她們姐妹幾個你都拿下了吧?”
我擺擺手示意他隨意,又點了根煙:“說你的事兒,至于嗎?為個騷逼戲子,就要離婚?沒這個必要吧,你跟著我,想舔什么樣的屁股都有,你喜歡文藝界的屁股,改天給你介紹個女主持人,屁股隨你舔啊。至于離婚嗎?”
我猜這個色迷心竅的家伙肯定是著了張美麗那騷貨的道兒了,估計他在張美麗家這幾天,除了沒少吃她屄里分泌出來的體液,也沒少被她灌迷魂湯。張美麗這娘們我馬上要用來給小寡婦兒的兒子當老師用,可不能讓她借著這個人傻錢多好忽悠的綠毛龜上了岸。
最新找回4F4F4F,C〇M綠毛龜終于忍不住了,咬了咬嘴唇,嗷的叫了一聲,跪在床下捧著黑玫瑰的大屁股,直接把臉埋進老四的屁股溝里,開始吸溜吸溜的猛舔。
他這個反應在我意料之中,可是黑玫瑰的反應卻在我意料之外!我其實根本不關心這對奇葩夫妻離不離婚,我只是想測試一下老四的底線,結果又讓我小吃一驚。黑玫瑰屁股溝被襲,她就像沒有發生一樣,她給我舔雞巴的節奏,力度,深度,幅度,一點都沒變。
我就操了!這個黑玫瑰就是黑洞啊,太他媽的神秘了,連多人調教都這么習以為常嗎?我到底跟一個什么樣的女人領了結婚證啊!我現在知道我將來如果混不下去了,我會選擇什么職業謀生了,肯定是私家偵探啊,婚前調查,忠誠度調查啊!肯定有市場需求啊,你以為你娶個老實放心的,沒準就是一直被別人深度調教過的母狗啊!
小丫頭不理解我的意思,一直用手指戳我的肚子,我明白她是想告訴我趕快讓綠毛龜走人。我隔著毛巾被拍拍她的頭表示安撫。我繼續開口問:“對了,你會員又招幾個了?這兩天可沒聽你給我匯報啊,你不會就收了一個大姐夫,還差點讓我挨了刀子,就這么點本事嗎?你不是說你能招來一票人嗎?你不會想把錢吞了,讓我給你背鍋吧?”
綠毛龜聽了,趕快把臉從屁股溝里拔出來,用手抹了抹嘴角,趕緊說:“老大,可不敢這么說啊,是你說,招人要嚴格的,還要什么健康證明,我可一點兒都沒馬虎啊,我都讓他們去檢查身體了,現在就等體檢報告呢,有好幾個呢。到時候我不拿提成了,都給你,你能讓我們家美麗自由嗎?老大,你啥時候有性趣隨時歡迎你去操美麗,但是別人就算了吧。我們家美麗有內痔,我心疼。”
我見他這么說,心想隨他去吧,就揮揮手說:“去吧,去吧,舔兩下得了,我困了,拿了東西趕快走人。”
只見綠毛龜低頭快速貪婪舔了幾口屁股溝,抬起頭朝臥室的門掃了幾眼,然后行動迅速的把臥室里的一個柜子打開,伸著胳膊踮著腳尖子在里面掏摸,然后掏出一張銀行卡朝我晃了晃,一臉得意小聲說:“這是這幾年我攢的私房錢,老二不知道,您可別跟她說啊。”
我不耐煩的朝她揮了揮手,示意他趕快走,他點點頭隨便拿了幾件衣服一裹,往腋下一夾,朝我諂笑的點了點頭,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他剛走,綠薔薇就進來,又幽怨又苦楚的看著我說:“你到底站那邊兒啊?你可是活生生的把我們家給拆了。”
我哈哈大笑著對她說:“少廢話,你知道你老公的身份證號碼不?趕快去掛失,他剛才是回來拿私房錢的,卡我看見了,工行的。快去掛失。你們要是真離婚了,你還能多分點兒。”
誰知綠薔薇根本沒動,嘆了口氣說:“沒必要了,我早知道他藏私房錢,也大概知道有多少,給他了,這些年他對我們娘倆還算不錯,我也不想做那么絕。”
我聽了不由得愣住了,我以前覺得自己操了幾個老騷屄認為自己已經很了解女人了,其實根本不是那回事兒,她們實在太復雜,我如果想在她們之間游刃有余切得修煉才行。
我朝她笑笑,張開雙臂:“過來,讓爺抱抱。”
綠薔薇眼圈一紅,撲上床鉆進我懷里,緊緊的摟著著我,哽噎起來。這下一張床擠著四個人,確實有點擠了,小丫頭趁機跳下床,對著我吐了吐舌頭就跑了。
我勸慰綠薔薇說:“行了,走了一只綠毛龜,還有爺呢,爺照樣讓你們娘倆過好日子。你要是想讓他回來,爺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回來跟你過。”
她抬起臉來親著我的嘴說:“他回不回來無所謂,因為啥都指望不上他,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娘倆。”
我朝她臉上親了親說:“行了,飯做好了沒,餓了,沒聽見肚子咕嚕咕嚕叫嗎?咖啡有嗎?速溶的就行,給我兩包沖一杯。”
綠薔薇起身去了以后,我一把扯開毛巾被,抬腳蹬了蹬還在我胯下孜孜不倦的黑玫瑰:“行了,都讓你舔脫皮了,歇會吧,到底是運動員啊,心肺功能好啊。
你舔這么半天,大腦不缺氧啊?”
黑玫瑰支起上身跪在我腿中間,抓起毛巾被擦了一下嘴角,羞澀地說:“老公還沒射呢,我不敢停啊。”
我嘆息著說:“說說吧,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兒?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本來我以為就你實在了,現在我感覺就你看不透了。沒事兒,別緊張,不管怎么樣,我會配合跟你把婚禮辦了,但是你要是說實話呢,辦離婚證的事兒,咱們就慢慢來,你要是還藏著掖著,咱們就婚禮辦,馬上辦離婚證,因為我害怕你給我戴的綠帽兒把我們家房子壓塌了。”
黑玫瑰聽了一臉懇切地說:“老公,你要相信我啊,我真只跟老五家的那個……而且真的只有幾次,以前還有大姐的那個姓于的,也沒幾次啊。第一次還是他給我下藥了,真的,真的,其它的真沒有了,那個姓于的我早就不聯系了,老五家的那個我其實也想斷的,只是他一直糾纏我……”
我擺擺手:“行了,行了,你要這么說的話,哼,辦完婚禮咱第二天就民政局吧。你一點真話或者真心話都不跟我說,我可不多當你丈夫一天。”
這時,綠薔薇端著咖啡進來,見我跟黑玫瑰的架勢,識趣的把咖啡杯送到我手里,就退出了臥室。
黑玫瑰直愣愣的瞅我半天,忽然咧嘴一笑,用一種復雜的眼神望著我,幽怨地說:“真話?真心話?你真想聽嗎?你真在乎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嗎?在你心里真把我當回事兒嗎?你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真能把我當你媳婦兒好好過日子嗎?”
我看著黑玫瑰一下從癡女變成心機婊,心里又在嘆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幫騷娘們兒,原來個個都是主角,我他媽的才是個跑龍套的,什么他媽的世界之王,我就是個奴才加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