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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蘭，你的咖啡。”秘書把還溫熱的咖啡放在菲蘭面前，扭頭摘下自己的圍巾放在椅背上，他的臉紅紅的，脖子也紅紅的，一半是熱出來的紅暈，剩下星星點點的是砂紅的吻痕。

????菲蘭收回眼神，放下手機把咖啡拿起來。“菲蘭，我跟你講，我好像懷孕了。”秘書一臉幸福地整理材料，臉上止不住地笑。“什么叫好像，沒做檢查嗎？”菲蘭和秘書的關系一向不錯，秘書的雄主他也見過，年紀挺小的。“今天就去，不過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不知道是雄蟲還是雌蟲。”

菲蘭順著他祝福了幾句，心里有點難受，也不是嫉妒，就是一種他也說不出來的看著熟悉的朋友嫁人生子自己卻還孤零零一個人的失落。。。。也許。。。有些時候自己也可以和自己喜歡的雄蟲在一起。。。。但是他沒把握住機會。

菲蘭打開了手機的圖冊，有一個加密的圖冊里放滿的雄蟲的照片，那些照片出現的蟲都是同一只蟲。菲蘭自己就是人口登記中心的，自然能拿到他的照片，但更多的照片來自于他租的偷拍機器。這樣做不對，但就像吸毒一樣，沒幾個人能自己停下來。

沙利葉就像他的癮，他的藥，他的水，他的空氣。

秘書收拾完東西，拿起一疊資料遞給菲蘭，在菲蘭抬眼的瞬間，他有些驚訝地看著菲蘭臉上的表情。這個表情，像極了他弟弟對一個雄蟲一見鐘情時的樣子。

“你談戀愛了？”

菲蘭急忙回：“沒有。”

“那你那么。。唔。。思春？”菲蘭接下他手里的文件，打發他走：“我沒有，你問的問題越來越不經過大腦了，下班之后趕緊去醫院吧。”

“你該不會真的有心上蟲了吧？”秘書感覺事情不對，盯著菲蘭的眼睛問。菲蘭盯回去：“沒。有。你如果那么閑的話就把這個給達林斯特送過去。”秘書又看了他一會，嘟嘟囔囔地揣著文件出門了，臨出走還回頭說了一句：“你要是沒鬼就怪了。”

屋子里安靜了，但菲蘭耳朵嗡嗡得好像耳鳴，等他回過神，才發現只是自己的幻覺。秘書最后一句并沒有錯，他確實有鬼。他的偷拍機器現在就停在沙利葉家窗外，他的手機現在就能看到沙利葉在做什么。

不不不，現在是上班時候。或者。。。就看一眼吧。。。就看一眼他在干嘛。。。

菲蘭心虛地打開手機，對自己的工作報以十分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