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槐@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把這放到地窖,要不要我幫忙?”許文成自說自話的把衣袖挽了起來。
地窖不深,但是一個人想要拿著東西下去一次再上來也很麻煩。若是兩個人倒是比較輕松。許文成拿起院子中裝好白菜的通順著梯子走下了地窖,憑借著頭頂照射進來的昏暗亮光打量起了地窖。
卓延家的地窖很空蕩,與其說是空蕩還不如說是幾乎一無所有。
鄭叔家的地窖許文成進去過一次,哪里滿滿的都是預備過冬的蔬菜和一些地瓜、干食,可是卓延家除了他今天放進來的這些白菜之外就只有一籮筐的地瓜。
那冷清的模樣,直直讓許文成懷疑他到底能不能把這個冬天過完。
許文成把拿下來的白菜學著鄭叔的模樣擺放好,然后走上梯子把木桶遞了出去,卓延在外面接住,“這么點東西夠嗎?”
卓延訕訕一笑,“過段時間還有冬茄和一些其他的東西。”
“這里不是會下雪嗎?”這里冬天常常會下雪,而往往下一次雪便會糟蹋掉不少的糧食。冬天這一季的蔬菜存活率很低。
“沒事,過段時間還有一次進山。”
村子臨山,村里有很多野獸和食材,村里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組織村里的人進一次山,有采來賣錢的也有采來自己存著過冬的。許文成打量著卓延那身子板,滿眼的懷疑神色。卓延這手不能提肩不能看抗的,他進山除了撿些野菜野果還能做什么?
“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常常進山的。”卓延被許文成太過直白的懷疑視線弄得有些不悅,負氣的挽起了袖子。
許文成從下往上看去,看到卓延□在外的手臂時身體一頓,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你常常進山?”冷著臉,許文成仰頭問道。
“是呀,反正我家離山里近,所以我常常去。”站在地窖邊上的卓延還毫無察覺,揮了揮手臂他走到院子中繼續用木桶裝白菜,然后提到地窖旁遞給站在梯子上的許文成。
許文成接過他遞來的木桶,眼神依舊停留在他挽起衣袖的手臂上。
那里有一條巴掌長短的傷疤,疤痕已經退去黑色的痂只剩下一片猙獰的白色。因為那疤痕的位置正好在手臂下方,所以不易看到。之前在樹林中砍竹子時他也挽起過衣袖,不過許文成注意到。今天若不是許文成站的位置比較低,恐怕也沒有機會看到。
“那我在山里昏迷的那天晚上你在山里嗎?”許文成問道。
卓延此時正站在地窖口,背光,許文成從下往上看去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那天晚上卓奕有些發燒不舒服,所以我在家里照顧他,直到第三天才好起來。”
“是嗎?”許文成感覺到自己松了口氣,接著說到,“還有多少,一次性裝下來吧,我待會兒還得去一趟后山。”
“啊?哦,好……”說著,卓奕快步跑向了院子中。
在地窖放好了白菜之后許文成又幫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