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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她將我攙扶起坐在床上,她識得字,也會寫一些。我讓她聽我口述寫了些東西,吩咐她送到南殿的母妃處。
母妃早已不愿見我,自從得知那封奏折是我呈上去以后,我們母女便仿佛切斷了一切情分。我不怨她對趙祁的重視遠勝于對我的重視,只是希望趙幽吐露的實情能夠幫助趙祁洗脫冤情,但前提是母妃愿意打開我所寫的東西。
以她的手腕,趙祁應當有幾分希望的。
我念完心中打下的腹稿后便覺得有些體力不支,秀秀忙要我重新躺下,我擺擺手:
“只不過是偶感風寒罷了,不用這么緊張。”
我安慰地笑笑,讓她趕緊送去。
等了一天也沒有回復。母妃大概是我的一切都不想再接觸,雖有幾分失落卻也是意料之中。我沒說什么,只是等可以親自執筆的時候,每天都重寫了一封,依舊由秀秀傳過去。
這天我正在翻著詩詞,一張一張的溢州宣紙,柔韌細膩,還泛著墨水的清香。難得有了好興致,自己找罪受品嘗著這一字一詞的苦楚。
是和和廷山共同執筆寫下的詞句,都暈染開來晃進了眼前蒙蒙水霧里。
他指腹粗糲的繭,修剪整齊的指甲,我有時寫著寫著會掙脫那覆在我手背上的手,轉而與他十指相扣,微微捏緊,他便亂了呼吸。
不知何事縈懷抱,醒也無聊,醉也無聊,夢也何曾到謝橋。
抬頭便仿佛看到了如月色般俊朗的那人,溫柔朝我微笑,向我展開雙臂,要攬我入懷。
我怔怔地站起,幾乎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那人,淚珠滴落在紙張上,我退出桌椅踉蹌地攬住他的腰,仰頭急不可耐地尋找他的唇瓣。
他的回應異常強烈,焦急,炙熱的吻將我席卷。從嘴唇到鼻尖,眼睫,耳垂,再下落到乳上,狠狠地被吮吸,雙腿被抬高,被狠狠地貫穿。
“小貓兒,想我了。”
身上人嘶啞著喚我,我驚叫著清醒過來,指甲陷入眼前那人的后背,他炙熱的雙眸緊盯著我,一雙丹鳳眼因為興奮而泛著紅,身體里被他碩大的陽物兇狠撞入,我終于意識到這并非我的廷山,趙幽,此刻壓在身上宛如野獸般瘋狂聳動的男人,是我從小帶大的趙幽。
我不知我今夜恍惚誤認他為廷山的主動讓他驚喜不已,只覺得胸中苦澀異常,壓抑的委屈和無助包圍了我,我控制不住呻吟哭泣起來,趙幽卻因為我從未有過的行房呻吟而愈加激動。我被他抱起,壓在廊柱以站立的姿勢進入。這姿態令我更加敏感地體會到他那物在我體內的摩擦闖入,以從未有過的羞蕩模樣,我緊緊摟住他的背,在這痛苦與快感下任由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占有。直到殿外響起秀秀的尖叫:
“娘娘!娘娘!您不可以進來!”
“畜生!誰敢攔我。”
門被猛地推開,呼呼的冷風灌入。
我就在這黑暗可怖的夜晚,橙黃朦朧燭光下被親弟抬著雙腿,隔著他的肩看見了門口站立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