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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色的火焰在杯中肆意起舞,像專門在夜里出沒的妖魔。
玫紅的瑰麗液體倒入杯中,被文澤端起來,余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忐忑地接過遞來的酒杯,試探著輕抿了一口。剛?cè)肟跁r甜絲絲的,他唇干舌燥,不禁多喝了點,咽下去后才感覺到喉嚨里的燒灼。
“這是什么酒啊……好辣……”
文澤輕摟他腰,貼著耳窩說:“‘今夜不回家’。”然后握著他的手腕,自己也抿了一口,喂進(jìn)他紅潤的軟唇。
“唔唔嗯嗯……”比起被喂酒,更讓余青激動的是文澤居然吻他了。男人輕垂的黑亮眼眸里終于映出他的身影,他不由動情地閉上眼睛,將對方渡過來的酒液貪婪吞入。
唇舌交纏,口中遺落的晶瑩液珠從嘴角溢出,淌過余青的下巴和鎖骨,滑至抹胸下的嫩乳,像指尖輕撫,激起全身一陣輕顫。
他要醉倒在這個男人的懷抱里了。
蘇明昭晚了一步,在大廳搜索完一圈,趕回他們的包廂找到余青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余青的面具已經(jīng)摘掉了,穿著兔女郎裝的軟兔子被喂了高度酒,臉上酡紅,豎著耳朵,虛虛地靠在文澤懷里。
楊杰說要早睡所以沒來,喻陽和方晨在大廳里找樂子,而從來不沾煙酒的陸長帆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見他進(jìn)來,從手機(jī)上抬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蘇明昭懶得理他,跟文澤較勁道:“怎么被你給搶去了!”
文澤抬起眼皮,像教訓(xùn)下屬一樣,眼神凌厲,“保護(hù)好作者是你的基本職責(zé),粗心大意,連他的基本安全都保證不了,如何做責(zé)編?”
言下之意,蘇明昭雖然多幾年經(jīng)驗,做不了余青的責(zé)編,差的就是這個。
蘇明昭被戳了痛處,但自己不小心弄丟余青也是事實,拿起桌上酒杯,也沒管是什么酒,“我自罰,行了吧,把人還我。”
“呵,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是獵兔游戲呢,誰獵到算誰的。不過……看在你把余老師打扮得這么可愛的份上,今晚就大家一起分享怎么樣?”
陸長帆說:“我同意。這地方太亂,一個人的話,說不定又會把他弄丟的。”
蘇明昭咂嘴,但也只好勉強(qiáng)接受。
文澤捏著余青的下巴,“小兔子,你說好不好?”
余青不勝酒力,也不知道剛才被他喂了多少,沒一會兒就頭暈眼花,見他溫柔地沖自己笑,問好不好,理所當(dāng)然答道:“好啊,文老師……只要是文老師……嗝……嘿嘿嘿……”
文澤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么快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