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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奇怪也沒關(guān)系,志保。呵呵,在屁股洞里瘋一下吧。”村井毫無放過志保的意思。
“啊,啊,不……啊,不……要是那么做的話……”之后就再也說不出話來,被喘息吞噬了。再也忍不住了。兩條腿被吊起來后綁著的裸體,在小小的圓桌上慢慢地呻吟起來。
“怎么樣,木島。志保的嗓音哭起來很好聽吧。一開始討厭肛門,非常抵觸,兩天就這樣了。“如果再調(diào)教兩三天的話,作為頂級的肛門會比肉屄的反應(yīng)更好……村井一邊笑著一邊說。村井意識到志保是木島喜歡的女人。
“雖然還在胡鬧,但肉屄和肛門都是味道很好的女人,哈哈哈。”“準(zhǔn)備讓她接待客人?”“我正是為此,才這樣調(diào)教的。”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志保滿身是汗的裸體開始痙攣。
“去吧,志保!”志保連回答的余地都沒有。村井像針扎一樣用張型深剜肛門,室田粗暴地搓揉乳房,扭動了乳頭。
“啊……啊……啊……啊……啊……”志保猛地勒喉嚨,使勁把腰往上一挺,與被吊起來的雙腿繃直,然后赤裸身體的慢慢縮了起來。
“在屁股的洞里高潮了,呵呵!”村井一邊嗤笑,一邊不停地責(zé)備志保的肛門。室田也笑嘻嘻的,在志保的乳頭上緊緊吮了下去。
高潮還沒來得及平息,志保又開始被責(zé)備。由于反復(fù)不斷地痙攣,已經(jīng)說不出話,連呼吸都困難。
“嗯,嗯……會死的……”汗水將蓬亂的頭發(fā)粘在額頭和臉頰上,吊起眼梢,咬緊嘴唇,嗓子也干了,因為汗流浹背閃著光的美肉不斷抽搐。
“我要在你屁眼里好好享受,志保。現(xiàn)在還差得遠(yuǎn)呢。”村井大聲說。
回去的路上,木島對志保念念不忘。充滿人妻味道的身體散發(fā)出朦朧的色香。
溢出花蜜的媚肉和含住張型的肛門。每一樣都清晰地印在腦海里。
“志保啊……真是個好女人。”哪怕一次也好,想緊緊抱在懷里。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再也看不上其他女人了。“現(xiàn)在村井一定在盡情享受著志保吧。”木島并未對志保的丈夫說出酒吧二樓的事,謊稱正在搜索中。如果真的和盤托出,他就再也看不到志保的裸體了。志保的丈夫鞠躬懇求,不管花多少錢都想要找到妻子。當(dāng)面拿出了二百萬元作為經(jīng)費。
第二天傍晚,木島再次前往美軍基地附近的村井酒吧。志保的無暇裸體在腦海中閃爍,欲望根本壓抑不住。木島已經(jīng)完全被志保迷住了。
酒吧里沒有客人,五位女招待顯得很無聊。
“這是村井大哥交給你的。”酒保把信封交給了木島。里面是體育俱樂部的邀請函。不問也能知道那是會員制的高級賣淫俱樂部。
(村井那家伙,早料到我還會再來這里嗎…。)木島苦笑。
高級俱樂部竟然在美軍基地內(nèi)。美軍中好像有合作者。邀請函也成了大門檢查的免費通行證,村井真是找到了一個好地方。在美軍基地內(nèi),警察看不到,也無法插手。
在基地深處的一角,排列著軍官用的住宅。好像明年重建,現(xiàn)在沒人住。那里面停著幾輛車。
“我知道你會來的,木島先生。因為她是個好女人。”村井迎接了木島。
“已經(jīng)開始招待客人了嗎?”“還沒呢,呵呵呵,今天是為了招攬客人而進(jìn)行的公開宣傳。希望木島先生也一定要看看。”“是在表演嗎……”木島咽了一口口水。那個美麗的人妻志保正被用來做色情表演,木島激動地渾身發(fā)抖。
一進(jìn)去,就被淫蕩的空氣和熱氣嗆住了。十五六個人坐在并排的椅子上。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也有像是美國軍人的。
志保的裸體沐浴在燈光下,顯得無比潔白。看著志保被禁錮的樣子,木島的喉嚨忍不住發(fā)出咕咕聲響。
全裸的志保被放在婦科用的內(nèi)診臺上,兩腳朝向觀眾席水平打開,用皮帶固定在腳臺上。雙手舉過頭頂與內(nèi)診臺綁在一起。
在開得滿滿的股間,肛門被插上了巨大的灌腸器。室田用力按壓汽缸,注入藥液。演出已經(jīng)開始一段時間,藥液也已注入了一半以上。
“不,不……啊,別再進(jìn)去了……”志保大聲哭著,她呼呼地喘著氣,因為忍受不了,哭泣臉向左右搖晃,從腰到大腿不住顫抖。
“灌腸之后,志保會更有味道的。”村井在木島耳邊低語。
志保不僅僅是被灌腸。女芯被剝出來,用釣線吊在天井上。左右的乳頭也被釣線吊著。而且,村井手下一個叫山地的大漢正用毛筆戲弄著肉芽和乳頭。
“啊,啊,啊……啊,啊,不!……已經(jīng)!請你饒了!……啊………”志保的啜泣聲之所以如此明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媚肉也在蠕動中溢出濕漉漉地蜜汁來。
“村井,這么做的話那女人會受不了的。”“木島先生也喜歡那樣吧,呵呵呵,對待女人,木島先生和我是同類的。”確實,玩弄女人方面和村井的嗜好一致。而且褲子的里面已經(jīng)硬得都疼了。
“啊,別再進(jìn)去了……啊,不行……嗯……”志保的哭聲中夾雜著呻吟。粗暴的便意襲來。而包裹著它的散發(fā)著香味一般的粉紅色的皮膚寒毛卓豎。
室田笑嘻嘻地環(huán)顧一下觀眾席,一口氣把汽缸推到了底部。
“啊……不要……”志保在內(nèi)診臺上繃直身體。
灌腸器被拔出的同時,形狀奇怪的張型被壓在志保的肛門上。
“不,不……好可怕……放過我吧。”由于肛門被推開,便意更加強烈了。
“嗯……嗯……”深入肛門的張型就像栓子一樣阻止了便液倒流,痛苦的志保裸體上沾滿汗水,不斷地痙攣。
“嗯,嗯……肚子……嗯……”在發(fā)出苦悶呻吟的時候,另一只張型從媚肉破門而入。
“啊,這樣……啊……嗯……嗯……”志保猛地哽住喉嚨。貫穿媚肉的張型與肛門深埋的張型正隔著薄薄的粘膜互相擠壓、摩擦著。
“已經(jīng)能吞下兩根那么大的東西了嗎?”木島又咽了下口水。
“哎,不要……”志保揭開了白眼。
“呵呵、志保既可以和美國人打交道,也可以招待團(tuán)體客人。”村井自豪的說。
深埋的兩個張型同時慢慢移動。有手指開始彈吊起女芯和乳頭的釣線,筆也游走起來。
“啊、啊、啊……救救我……求求你……啊、啊、啊……”志保立刻半狂亂地哭喊,扭動裸體。
口水從仰面朝天的人妻嘴角溢出,志保被兩根張型和魚線操縱著,哭喊著,呻吟著,喘不過氣來。
客人們只是凝視著這樣的志保,寂靜的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