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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時候？

沈嘉讓的記憶回溯，他只記得那時候他是鄭延的小尾巴，兩個人到哪里都形影不離。

還記得鄭延是他們學校的校草，學霸，不知道收到過多少女孩子的情書和表白，但鄭延都以學業為重拒絕那些女孩兒。

沈嘉讓覺得奇怪，鄭延為什么會喜歡自己？

高二的時候，沈嘉讓根本都還沒有怎么長開，稚嫩懵懂，成績也不拔尖，都沒有女孩子看上他。

總之一句話，沈嘉讓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是半點兒吸引力都沒有的。

鄭延似乎也在回憶過去，他握著沈嘉讓的手笑道：“嘉讓，你都不知道那會兒我有多緊張。”

“我做夢第一次夢到你，第二天都不敢跟你說話，怕你發現我對你那些齷齪的心思。”

“后來明白自己是喜歡上你了，又像頭護食的狼崽子，把你看得死死的，怕你會喜歡別的女孩子，又怕你被別的女孩子搶走。”

沈嘉讓不想張嘴，唇上的傷口疼，便拿疑惑的眼神看鄭延。

還怕別的女孩子搶？根本就沒有女孩喜歡他。

鄭延忍不住伸手刮了刮沈嘉讓的鼻子，寵溺道：“你那會兒就是傻，沒開竅，也還好你傻，我才能把那些暗戀你的，追的女孩子都給擋住了。”

“你不知道吧？咱們學校喜歡你的女生一點兒也不比喜歡我的少。”

沈嘉讓：“？！！！”

沈嘉讓這會兒是真的震驚了，鄭延說的都是真的？他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

鄭延又嘆了口氣，情緒也有點兒低落，“高中是看住了，哪想到你一到大學，就認識了葉芳菲……”

“……不然，我也不會錯過了這么多年。”

每每想起沈嘉讓結婚這件事，鄭延都覺得自己心口在滴血。

說起葉芳菲，沈嘉讓的眉頭也皺了皺，不想提那個女人。

“咱們不說她了，”鄭延注視著沈嘉讓，“嘉讓，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這種事情，哪能說的這么輕松？叫他一個不喜歡男人的直男，怎么跟男人在一起？

“我……”沈嘉讓艱難張了張嘴，“我還沒想好……”

他能回應鄭延就已經很高興了，不管答應不答應，只要不是生氣再也不理他。

“嗯，不要急，我可以等，”鄭延俯身吻了一下沈嘉讓的額頭，這次沒讓沈嘉讓躲，“你好好休息，我陪著你。”

沈嘉讓也的確是累了，因為之前發燒，本來就沒精神，沒多會兒就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