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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算了。”季藍小聲嘀咕完,把瓶子放到腿上。
季豐開了一夜的車,眼睛里爬上紅血絲,下巴上還冒出胡茬。
但他神態(tài)看起來不困不累。
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口,季藍跟著下去。
季豐拿下她和自己的行李,合車門時,看到季藍正仰頭打量這家酒店。
若是在國內,這兒充其量只是三星四星的標準,在坦桑尼亞,已經是非常好的住所了。
見季豐提了不上東西,季藍想接過自己的。
手伸向他提著旅行包的手邊,他就把東西換到另一只手里,空出來的手心,把她的手握住。
季藍任由他牽著,看著和他相握的手,終于沒有昨晚的寒冷和無助了,她跟上他的腳步。
季豐開了兩間房,房間是臨近的,把她送到房門口,說了聲好好休息,走過去打開自己的房門。
季藍還有話沒說,知道他一定非常勞累了,就先把疑問咽回去,準備下午休息完再問他。
季豐進房沖了個澡,讓服務員送來一瓶啤酒。
他握著啤酒瓶,從窗戶邊俯瞰達城市生機勃勃的清晨,意外發(fā)現(xiàn),樓宇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淺淺的彩虹。
納米比亞距離坦桑尼亞,說近不近,說遠也不算遠。
但畢竟是兩個國家,來回折騰,也說得上舟車勞碌。
知道季藍要來這里,即使有封誠陪著,非洲不比國內安全,什么事都能發(fā)生。
季豐原本在納米比亞大草原中的一個旅館內和兩個朋友度假,聽到消息后,放松的好心情煙消云散,考慮再三,為求心安,還是過來了。
坦桑尼亞是落地簽,所以來得還算順利。
夜里才在酒店安頓好,就知道了他們在路上遭遇暴風雨的事情,他開車趕過去,把行駛時間縮短了一倍,順利地接到了季藍。
現(xiàn)在終于風平浪靜,季藍的原計劃是進行不了了,躺在床上很快就又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身心舒暢,睡得飽飽的。
她到隔壁找季豐。
他還在睡,一臉倦意,開了門放她進來,便又躺回了床上。
季藍把窗簾都拉開,他手放在眼前擋了擋光,翻個身繼續(xù)睡。
季藍過去扯了扯他的被子,“起來,我們吃點什么?”
季豐背對她,懶得開口,這時季藍注意到書桌上的菜單,便打電話叫了幾個餐。
季豐在床上緩了十來分鐘,終于起床了。
他踢踏著拖鞋去衛(wèi)生間梳洗,門都沒沒關嚴。
季藍聽到馬桶里發(fā)出的那股重重的水流聲,異常不自在。
然后他又開了水龍頭,刷牙洗臉。
當季豐脖子上掛著毛巾,擦完臉出來時,他們的餐也送到了。
季藍問完了該問的,他答得簡單,不愿意多說。
剛好她吃完了自己盤子里的培根卷,季豐把自己的撥到她盤子里。
剛才的話已經憋了很久,這下季藍再也忍不住了。
“我問你個問題。”
季豐說:“你說。”
季藍裝模作樣的淡定,自認為表現(xiàn)的無懈可擊,但是眼神閃躲,一只小番茄咬在嘴里,連味道都感覺不到。
“你是不是想追我?”
季豐拿餐巾紙沾上唇角,多看了會兒她,竟語氣不變地說:“還用得著追?”
季藍瞪著眼:“你什么意思?”
他把手卡在季藍嚼著青菜的兩腮,捏著她軟軟的臉,笑了一笑,說:“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凈了,以前怎么哭著喊著要我跟你在一起的,想不起來了?”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如果她真的有失憶的話,一定就被他騙過去了。
季藍拿開他的手,說:“不可能,我不會那樣的。”
“我騙你做什么,有什么意義?”
季豐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捏著她盛著白開水的杯子,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以前你為了追求我,每天給我洗衣服做飯,回了家還主動捶背捏腿,我媽和張阿姨都看在眼里,不信你回去問問她們?”
季藍沉浸在他的謊言里了,只覺得頭腦發(fā)熱,心里生出一股無名火。
完全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問題。
她把叉子摔在盤子上,“不吃了!”
季豐還在看著她,漸漸的,她不敢再去迎上他的注視了。
她感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