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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應端來兩杯果汁,一杯白水。
封溫在姆萬扎三四個月了,談及這期間在孤兒院的工作,有很多新鮮的見聞。
季藍話很少,多半是封溫和季豐說著。
封溫很善談,性格和她溫柔如水的樣子不太符合,但是話說得很舒服,聲音也悅耳。
她侃侃而談,就襯得季藍冷冷清清的。
靜靜聽著,不搭話,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她漆黑的頭發上撒了一圈光暈,吸引了季豐,她抬頭的時候對上他的目光,兩人對視了一眼,只有他們明白。
季藍擔心起他病中的不適,但他樣子看起來不像生了病,可即便這樣細微的不適,也被封溫察覺到了。
在封溫問詢過之后,季藍就把手貼在他額頭上:“怎么樣了,還是不舒服嗎?”
她私心故意做給封溫看,但她微笑地旁觀著,什么也沒流露出來。
手下的溫度比下午降下去一些,但還是熱,季藍主動去房間給他拿藥。
封溫瞧著她背影快步離開,轉頭對季豐笑說:“你妹妹對你還真好。”
幾乎所有人都會認為季藍是他的親妹妹,這件事,除非幾個非常熟識的好友,季豐一般不愛費口舌解釋。
于是對封溫,他也沒解釋。
季豐淡淡笑了下,只是說:“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而已,平時她可不這樣。”
女人總會敏感地抓住別人話中的特殊字眼,封溫笑容干了瞬間,握起杯子,目光瞥向夜景。
季藍下樓的時候遇到封誠,兩人一起回來。
菜已經上了桌,季藍面前有一盤基圍蝦。
封誠把那盤蝦端開,對季藍說:“我把它拿開,省得你眼饞。”
對上姐姐的問詢,封誠摸著后腦勺,說:“季藍對蝦啊魚啊之類的過敏,不能給她吃這些。”
季藍愣了愣,她不記得自己跟他說起過這件事,封誠怎么會知道?
封溫笑著,意有所指地說:“原來你這么體貼啊,怎么沒這樣關心過你姐呢?”
季豐手里刀叉有一瞬間的停頓,他掀開眼皮,定定地注視對面封誠羞澀的笑。
他往嘴里填了塊鰻魚,眼神諱莫如深。
這時封溫笑得瞇起的眼睛又看向季藍,笑問:“藍藍今年多大?”
季藍看看季豐,他便替她回答:“和小誠差不多大。”
封溫還是笑,“還沒有男朋友吧。”
季藍尷尬了一瞬,嘴里嚼著東西,沒有立刻作答。
季豐又一次替她回答:“男朋友,已經有了。”
封溫姐弟倆神色瞬間變了,啞然的表情如出一轍。
封誠著急地問:“前幾天在飛機上問你,不是還說沒有嗎?怎么一下子就又了?”
這下季藍渾身尷尬得不得了,季豐慢悠悠地喝水,也等著她回話。
再遲鈍,現在她也察覺到封誠的心意了。
那個問題的答案,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像一根魚刺,拔不出來,咽不下去。
她原本是希望說的,就是要這樣當著封溫的面來說。
可是現在她猶豫了。
封誠是個非常好的人,和他的相識很愉快,她不曉得,在這種時刻告訴他這些,到底是讓他過不去,還是讓自己過不去。
腦子里仿佛熱了一下,季藍脫口而出道:“沒有,他騙你的。”
封溫封誠神情放松下來,季藍偷偷瞥了眼季豐,他一言不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