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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看了看,眼睛從她的身體移到臉上。
“撒謊,怎么罰你?”
季藍的確是在騙他,她身上沒傷,并且浴袍里面,她什么也沒穿。
她夾了夾腿,身子往后靠著,仰著臉說:“要殺要剮隨你便!”
同時他很受意會地,寬大的手掌住在她心臟外,收緊,讓她喘了喘,語氣虛浮地說:“季豐……”
他嘴唇很薄,棱角明顯,人們都說這樣唇形的適合接吻。
兩人鼻梁相交,柔軟的唇和堅硬的牙齒碰撞在一起,季藍閉上眼睛,呼吸綿長,直到她眼睫毛顫了幾下,手指緊緊抓住他衣襟,她才熬住了他那只手在腿間的胡作非為。
季豐擠進來的時候,她抱緊他的背,咬住他舌尖。
他更深地嵌合,狠狠撞了一下,徹底深入后,桌上花瓶也倒了,季藍忙回身去看,同時找到時機告訴他:“我去買花回來,看見封誠,他載了我一程。”
他聲線沉沉的,“嗯。”
季藍手捂在他臉上,身體隨著他以下一下地波動,她話都說不穩了,還要問他:“那你原諒我了?”
他動作不停,笑著說:“你是說新仇,還是舊恨?”
季藍咬著手指,被他送上去一會兒,過了還想著他的話,眼神乞求,說:“都有。”
季豐懷里摟著她的身軀,感受她的濕軟緊致,他仰仰脖子,滿足地嘆息。
在這種時候,任何男人都會忘記一切不快。
況且,他從未真正把那當作隔閡。
他便說:“如果你要我原諒,那就原諒。”
“那我要是沒開口說呢?”季藍被他撞的,眼睛都濕潤了,臉頰飄上兩朵煙粉的云。
他閉眼,又嘆了嘆息。
這一聲不同剛才,是無可奈何的,更是妥協的。
“還是得原諒。”
*
人皮膚的自愈神速,不到兩天,季藍身上的幾小塊破皮已經看不到痕跡。
也像她和季豐的那點嫌隙,臺風過境一樣,過去了,什么也沒殘留。
封誠還在醫院修養,季藍過去的時候,封溫沒在。
他身上骨折了好幾處,頭發亂蓬蓬的,在床上玩手機,床頭凌亂地橫著幾個游戲機和魔方。
病房里放了很多吃的喝的,都沒拆封。
季藍來時覺得不好空手探望,買了一束花帶過來。
護士過來查房,減少了兩人寂靜中的尷尬。
季藍問他:“你多久能出院?”
封誠手指在屏幕上劃動,壓根不上心地回答:“誰知道呢,不急著出院,反正在哪兒都一個樣。”
封誠不怎么說話,季藍也不是能侃的性格,漸漸有點坐不住了。
她左右看看,想尋個由頭告辭,似乎被封誠發現了。
或許他不想讓她這走掉,他終于放下意氣,主動和她聊了聊。
“我的車被我爸沒收了。”
季藍表現地夸張驚訝,“啊?為什么?”
“他一直不喜歡我騎車上路,之前沒出過事,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這次真的生氣,我覺得他小半年之內不會還給我。”
季藍問:“你什么時候開始騎車的?”
封誠想了想,“高中那會兒吧。”
季藍開玩笑:“為了后面載女孩出風頭嗎?”
封誠也笑著說:“你怎么知道?我車上坐過的都是全校最漂亮的女孩。”
一朝又回到了剛和他認識的時候。
病房中的空氣都開始活躍了,說到底,她來看他,封誠是受用的。
即便她只是心懷愧疚而來。
兩人說著話,季藍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看看一眼,是季豐打來的。
她抱歉地和封誠說了聲,出去接聽。
季豐知道她來看封誠,但他們約好晚上去音樂餐廳吃晚餐,來電通知她別遲到。
季藍不耐地說著知道了,重新回病房的時候,看見床上封誠不知道什么時候躺了下來,手機也放在一旁,閉著眼睡了。
季藍能領會他隱晦的送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