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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清楚是不是性情使然,季運良明顯對季藍的態(tài)度,不像是對待未來兒媳。
季藍現(xiàn)在是個大人了,他會多問幾句,不過只是些場面話,態(tài)度總是淡淡的。
相比起來,克莉絲汀則對她熱絡多了。
古色古香的包廂面積寬廣,除了兩桌宴客,還有布菜間、洗手間,一扇山水屏風把空間二分為一,另一面放著沙發(fā)和茶幾,還有一臺麻將機。
知道要來的是什么地方,見什么場面,季藍穿得規(guī)矩得體,頭發(fā)筆直地垂在身后,發(fā)際處一只珍珠發(fā)夾是唯一的裝飾。
她沒戴季豐求婚時的戒指,是在出門時猶豫再三才摘了下來的。
說起來,一切都還未塵埃落定,她迫不及待地戴在手上,太顯招搖了。
她知道季國云不會像石曼那樣喜歡她,今天去見他這一面前,他的主意,誰也拿不定。
坐在季豐身邊,克莉絲汀和季豐的一個姑媽很喜歡找她說話,盤子里的菜全是季豐幫她夾的,全是些健康有營養(yǎng)的東西。
餐桌旁的玻璃外是一座水榭,幾只小鳥停在上面,靈巧地啄食。
她菜吃得膩了,季豐又送過來一勺藥膳焗南瓜,季藍桌下的手放在他腿上,他接到訊息看著她,季藍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不要吃了,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想出去透透氣。”
即便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他卻不好走開,點點頭,又交代自己上高中的遠房妹妹陪季藍一起出去了。
十六七歲的女孩最對別人的感情起興趣,季藍出去了也沒閑著,不停地被追問和季豐的戀情。
在外面呆了會兒就回去了,妹妹走在她前面,到門口時機警地悄聲退回來,告訴季藍:“先別進去,季伯父正在和我哥說話。”
看樣子她也是畏懼季運良的,季藍感同身受,也決定先不進去了。
腳步還沒邁開,就從季運良口中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說的話,她并不是全部都聽清了,不過那些意思,她都已經(jīng)理解了。
他們兩人在沙發(fā)區(qū)喝茶,服務員從里面走出來,轉身的時候,端著的茶具撞到了季藍,她往后退了一步,可茶水已經(jīng)撒到了身前的衣服上。
女服務員蒼白著臉不住道歉,里面的談話也應聲而止了。
季豐聽到聲音就出來,季藍接了紙巾,吸干白衣服上的茶漬,安慰女服務員道:“沒事了,你去忙吧。”
季豐拿過她手里的紙巾,幫她擦拭起來。
季藍沒抬頭,他手頭忙碌著,問她:“都聽到了?”
“嗯,聽到了。”
淡黃色的茶葉臟染了潔白,怎么也去不掉了。
季豐便進去說了聲,先送他回去了。
車上,季藍問他:“下午你還有事嗎?”
季豐說:“陪我爸去趟鐘靈山,以前在A市,他每個月都會去爬一次山。”
季藍由衷地說:“他看起來身體精神都很好,身材也保持很棒,原來年輕的時候就勤于鍛煉了。”
季豐笑,說:“這話他可聽不到了,剛才怎么不在他面前說?”
季藍嘁了一聲,繼續(xù)說:“而且你爸看起來也很有魅力,要是你到這個年紀能勝過他就好了,那我就不枉此生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注意到一旁她沉默地把頭扭向窗外。
外面光禿禿的,東風掃落葉,沒什么好看的。
看到她光無一物的左手,他問:“你的戒指呢?”
季藍也看看自己的手,說:“不小心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