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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陳詢清醒后一直說要對她負責。可怎么負責?做他妾?前兒娘子還許了她,娘子嫁人后,就放她出去,找個正經的人家嫁了。她歡歡喜喜地答應了,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不敢跟娘子說,又怕十六娘有一天會拿這個做文章為難娘子。
好多煩躁的事,為什么就發生了那樣的事呢?
跟著鄭如驕回到桃夭院,春沉看著夏魚幾個跟往常一樣有說有笑互相打趣,心里感覺好悲哀。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她能嫁給哪個正經人家做妻,恐怕即便嫁了,新婚夜就要被休了吧。
為什么要過去扶陳九郎?
春沉悲哀地想著。
鄭如驕沒發現什么,只問著春沉今兒讓她查的陸娘的情況。
“娘子,那胡姬陸娘也沒什么大身份,她之所以那么神秘,很多事遮遮掩掩,不過是因為她要保護自己。她在開這家酒肆前有個身份,是隴西李氏四房一個庶子的妻子。不過因為她胡女的身份,最后仍然被單方面拋棄,那李氏子又娶了新的妻子。而這陸娘平時的消息都是隴西李氏那邊來的,陸娘在那當主母的時候,有些人能用,所以才會得知好多事情……”
春沉一板一眼,麻木地在匯報著今日調查的情況。
鄭如驕正想對此說些什么。
外面夏魚又匆匆忙忙跑進來,氣喘吁吁道:“十一娘,出大事了!”
“什么事?這么著急?”鄭如驕還在悠閑地喝茶,看見婢女進來,也沒個要緊。
夏魚進屋后,連喘口氣都沒喘勻,就焦急地說道:“滎陽鄭氏的大房聯合滎陽鄭氏聯合滎陽鄭氏的族長、長老,以滎陽鄭氏一族的名義向昭王施壓呢,要奪娘子你的親事!”
“什么?”鄭如驕不喝茶了,眉頭蹙緊地站了起來。
彼時,春沉也沒工夫管自己的私事了,慌忙過來給鄭如驕拍肩順氣。
夏魚很著急道:“昭王和王妃自然不肯。可是奴看著滎陽鄭氏的人不會罷休的。聽他們自己說,已經和清河陳府的打好招呼了。此事不成也得成。”
“一群無恥下作的東西!還百年望族呢,更加無恥!”冬雁本來在外頭跟秋落說著悄悄話,這會聽到動靜,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鄭如驕不怒反笑了:“好啊。趁十七郞剛離開,有些人就那么迫不及待現出原形了。真好呢!”
鄭如驕說著好,手上的杯子卻是下了力道,重重甩向幾上,茶水飛濺,好幾滴落在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