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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秋落不防有詐,興奮地抬頭眨眼。
這一次,消息那么難查,她肯定會比春沉夏魚幾個表現出色吧?以后,娘子肯定會高看她一眼。
娘子平時最仰賴春沉,其次就是夏魚冬雁,最看不上她。
這次她好運氣,遇上攝政王居然主動給她消息,秋落很是興奮,想到娘子看到她辦事如此出息之后,對她的褒獎,她笑得眉眼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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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三個都或多或少有人脈,有資源知道點事情。冬雁這邊卻是一籌莫展,她尋了好久,也沒查到消息,只能灰心地在三月桃花開二樓吃火鍋。
這里人流多,興許能聽到點什么消息吧。
冬雁自我安慰地想著。
希望到時查不出,娘子不會太責怪她,唉。不找陸娘,沒有大成那樣的兄長,也沒秋落那樣的伶俐,平時她就很多消息查不到,今兒的查不到就查不到吧。
娘子,唉,對不起娘子啊。
也不知道娘子在府里怎么樣了。
冬雁郁悶地吃著火鍋,一邊在想回后該如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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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府里,彼時正是李氏泄露嘴說到晚上開祠堂的事,鄭如驕的震驚和對昭王隱隱的不滿,同時,想到自己的幾個婢女在外面查探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今兒總覺得心里不舒服,會出什么事,她希望幾人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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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念叨著的幾個婢女。
春沉答應了陳詢的無恥試探要求,已經跟隨人進入某家酒樓的雅間。
陳詢眼光灼熱地盯著少女嬌滴滴粉白的一張臉兒,仿佛要上戰場的又圓又水的大眼睛,小小粉紅一點的唇,只剩單衣,白中帶淡淡粉的中衣,素色絹花和不起眼的銀釵已卸,如云發髻順滑落入他手掌中。
他不知自己在嫉妒什么,只是很生氣這女子為了她家縣主竟然把他一句玩笑話就當真了,還真的跟著他來了這屋里,然后,真的要跟他以此交換消息。
生氣跟嫉妒讓陳詢狠狠地開口道:“你決定好了?”
春沉咬著下唇,很快又松開下唇,面色一如以往道:“希望九郞到時不要反悔。”
陳詢又感覺心里不舒服了,他明明只是開玩笑,被她這么一說,似乎不順著做下去,他就不像個男人。
好得很,既然她自己不珍惜自己,那他何必珍惜?
心煩意亂不知在想什么,陳詢瞪一眼春沉,然后在春沉訝異的注視下,氣狠地上前來扯她的衣服帶子。
帶子飄飄滑落到地,春沉的臉色頓時雪白一片。
果然高門大族子弟都是這么不負責。反正已經做過一次了,再做一次能換個消息也算幫了娘子。她知道娘子雖然嘴上說不重要,心里還是很想知道換親這件事陳府到底參與了多少,這影響著娘子以后該怎么面對陳十七跟清河陳府。
很重要的消息。做吧。不管面前這人到底什么想法,只要最后告訴她消息就行。
娘子和十七郞該是很般配的一對啊。她不能擁有幸福,娘子一定要幸福啊。
浮浮沉沉,眼前霧茫茫一片,載浮載沉,為何占了便宜,有人臉色比她還難看。
不懂啊。
做完了。面對著陳詢奇怪不好的臉色,春沉怕他后悔,衣服都沒披上,就抓住他手心,急急忙忙道:“我都按你要求做了,你可不能反悔!”
陳詢臉色更黑了,轉頭凝視她:“為了你家娘子,是不是誰要對你怎樣。你都不知羞恥地愿意?”
他的臉上滿滿都是諷刺之意,這跟他以往的好說話的樣子大相徑庭。
春沉被他說得臉色也不好,只默默穿衣服,很利落下床,邊下床,邊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希望陳九郎是個講信用的人,你跟我說,清河陳氏這一次那些人都有誰參與了滎陽鄭氏的換親事件?”
“好,某告訴你……”似乎也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陳詢終于開口說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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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沉這邊得到消息時,夏魚這邊正和兄長告別道:“阿兄,找不到消息就算了,我自己去陳府附近看看。”
說著,也不等大成回答,就一個人沖出去了。
她來到陳府附近徘徊,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混進陳府。
心灰意冷間,夏魚準備先回去了。
這個時候,面前出現一道黑影。
咦?
夏魚一驚,忍不住看過去。
來人亮了亮手中的腰牌跟徽記,見夏魚看清了,公事公辦道:“某是十七郞家族部曲的首領陳安隅。這是某的腰牌跟清河陳府的標記。某剛從長江那邊連夜趕來,就是想去昭王府通個信。既然在這里見到你,某就跟你說了。你回去轉告你家娘子,十七郞已經知道換親這件事,十七郞說讓你家娘子放寬心,即便所有人都同意換親,他也不會同意。讓你家娘子靜等十七郞回來,沒事的。”
夏魚早被這人驚住了,想問他怎么知道她是她家娘子身邊的人。
那人只掃了她一眼,就仿佛看穿她心事似的說了下去:“某是十七郞的暗衛,所以某認識你家娘子跟你們四個婢女。沒有疑問了吧?好了,沒有疑問的話,某要走了,今夜還要趕著去長江沿岸。”
這人來如一陣風,走就更如此了,快得沒邊。
夏魚只覺眼前一晃,人早十丈之外了。
“多謝了。”夏魚有點失魂落魄收回視線,這次走的方向是昭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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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沉夏魚都有了大致消息。
秋落這邊也從宋辰儀這邊拿到消息,也已經回府了。只有冬雁一人什么都沒查到,不過時候不早了,她也只能懨懨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