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小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妙竹向前護住海棠,冷冷道:“阿慶,你想干嘛?”
只見他一抬手,一個手刀斬,妙竹的身子就緩緩倒地。
海棠后退一步,阿慶雖是個啞巴,但一身武藝,根本就不是她能抵抗的,她兀自鎮(zhèn)定下來:“阿慶,是蔣文華讓你這樣做的?”
正文 【76】你又想搞什么鬼?
“是我。”蔣文華略帶陰鶩的聲音從假山后面?zhèn)鞒鰜恚捯魟偮淙司妥叩搅嗣媲啊?
蔣文華一靠近,原本覺得并沒有什么不適的海棠,忽然覺得身體似乎有些隱隱的躁動,膝蓋有些發(fā)麻。
她忙伸手扶著身后的假山,警惕地看著蔣文華,“蔣文華,你又想搞什么鬼?”
蔣文華臉色沉的都能滴出水來,“海棠,當(dāng)初是你求著嫁給我,還拿賬本來威脅我。怎么后來還要找千蘭,幫你一把?”
聽他的意思,想必是知道自己擺他一道的事了,不過她也知道這事不可能瞞得住的,當(dāng)下冷道:“你娶了公主,官路恒通,這又不是賠本的買賣,多好。”
可他氣的就是被這樣一個市井姑娘擺弄自己,看到這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再無往日看著自己時的專注和崇拜,更多的是冷淡和疏離,這樣的認(rèn)知,讓他心里更加不爽。
剛喝下去的酒現(xiàn)在都沖到腦袋上,熱血沸騰,他上前拽著海棠的手腕,將她背壓在假山上,臉湊過去,帶著酒氣的呼吸如數(shù)噴灑在她脖子上,惹得她白皙的脖子上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背部假山那嶙峋的石片咯得她火辣辣的疼,那酒氣嗆的她幾乎要泛干嘔,她伸手抵在蔣文華的胸膛上,將他使勁往外推,正要破口呼救時,卻感覺身體某個穴道被一點,她開口只能發(fā)出唔啊唔啊的聲音。
靠,該死的蔣文華,竟然點了自己的啞穴!
海棠臉上厭惡的表情更加刺激到了蔣文華,他兩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睛邪魅一笑:“是不是覺得身體開始發(fā)軟發(fā)熱了?”
海棠怒目圓睜地瞪著蔣文華,卑鄙無恥的小人,她今天來宴會上,從頭到尾就只喝了二殿下賞賜的那杯酒,就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沒一個男人是好東西!
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她覺得自己都要控制不住伸手抱住蔣文華,海棠一咬舌頭,頓時彌漫在口腔里的血腥味讓她意識有些清楚,可抵不了多久,又開始渙散了。
蔣文華冷笑道:“這藥可是攬月樓里對付那些不聽話姑娘的,藥性烈著呢,就你一個沒內(nèi)力的,還是省省力氣吧。”
可海棠依然不放棄,她索性挪著背,讓那些嶙峋的片石磨著,一次又一次,痛覺神經(jīng)略略刺激的藥性緩慢發(fā)作,但不代表不會發(fā)作。
蔣文華就好像獵人看著走投無路的兔子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堅持多久!等會藥效發(fā)作起來,他定要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在最后失去清晰意識前,海棠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罷了,就當(dāng)做被狗咬了吧。
看到海棠面頰紅得不成樣子,媚眼如絲,殷紅的唇瓣因為剛剛咬破舌頭沾染了些鮮血,反而引起更加刺激的視覺沖擊,蔣文華借著酒勁,也覺得自己口干舌燥的。他伸手去解海棠的盤扣,那白皙而修長的脖子曲線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他的喉結(jié)不自覺的滾動幾下,發(fā)出一聲低吼,頭就埋在她的脖子處,如泄憤一樣,啃咬起來。
可不過才咬幾口,他就覺得身子一麻,人就沒了意識,緩緩倒地。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獵鷹一樣快速掠到了假山前,手一揚解開外袍將海棠裹了起來,再看向地上的蔣文華時眼神冷到了極點。
而被裹著的人也極不安分,在他懷里扭動著,似乎是感受到了濃厚的男子氣息,海棠伸手毫無目標(biāo)的胡亂掃著,當(dāng)觸碰到一個精壯的腰身時,她似乎有些滿足了,手在那腰上來回摩挲著。
又一道黑色身影掠了過來,拱手道:“大人,接下來如何處理?”他許久沒聽到聲音,忍不住抬頭,就看到自己家大人這臉上表情可謂是精彩紛呈。
盛睿澤感覺到官服外那雙柔若無骨的手還在不斷游走著,他克制著從身體某處泛起的沖動,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和平常無異:“你把這婢女先帶走,其他人就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