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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虞一把推開他,“你還問我?你干嘛半夜跑到客廳里睡?是我睡相不好你嫌棄我嗎?為什么每天晚上趁我睡著偷跑出去?”
陸予恒趕緊解釋:“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喜歡還來不及。”
“我不喜歡你了!你不誠實,沒有信用,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說著,又往箱子里塞衣服,陸予恒心頭一痛,看她哭的那么兇,他一時間也束手無措了。
“小魚兒,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難道你不要我了嗎?”陸予恒有些受傷。
余小虞靜了靜,含淚望著他,然后把手里的衣服一摔,“是你不要我的!我好不容易讓你養成了按時吃飯的習慣,把胃養好了,現在想讓你好好休息,你卻不肯,每天搞得像貓抓老鼠一樣,你不累我都累了!”
說著,坐到地上,放聲大哭,還好是在他這里,要是在她原來的住處,整棟樓的人都得給她吵醒。
陸予恒一頓,臉上浮上溫柔的神色,抱著她蜷在一起的身子,也不管她怎么推他打他,就抱著她,說:“對不起,是我錯了,以后不會了,別哭了好嗎?”
余小虞抹了把眼淚,“我問你,為什么不能好好在床上睡,要跑到外面去睡?你在外面又睡得不好!”
“嗯,我……睡到半夜可能會突然想起有些工作要做,所以就……”
余小虞兩眼水汪汪地凝視著他,“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工作和我你只能選擇一個。”
“我能理解你工作的熱情和努力,但是身體是革命的本身,你要是為了工作連身體都不顧,那也沒有什么意義了,說吧,你選哪一個?”
“傻瓜。”陸予恒哭笑不得,將她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輕輕放置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倒她的身邊,拉上被子,替她蓋好。
“睡吧,我不走。”
余小虞雙目炯炯有神地望了他一會兒,摟著他的腰,半個身子壓上去。
“你的床超好睡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陸予恒無聲地嘆氣,輕輕地撫了撫她的頭發,“睡吧睡吧。”
余小虞哭得乏了,長睫一扇一扇,眼睛慢慢合上。
她剛要轉入深眠,他輕輕抽身,余小虞立即警惕地醒過來,“去哪?”
“我去幫你把衣服收拾好。”陸予恒僵著身子。
余小虞又挨了上來,“不準去,明天再收拾。”
這一次,終于是余小虞先起,她撐起身子,柔柔地詢問:“睡得好嗎?”
“嗯。”陸予恒閉著眼翻了個身,離她遠了些。
余小虞看他把臉埋在枕頭里,以為是還要睡,就輕手輕腳地起床,準備到廚房給他做頓愛心早餐。
煎壞了三個蛋,牛奶熱了兩遍,陸予恒才從里房里出來。
余小虞堅信,經過自己昨晚那么一鬧,他就再也不敢不好好休息了。
于是陪著他到公司里上班,監督著他高效率地完成額內工作量,然后按時下班,訂了家環境優雅的餐廳,一起吃了個愉快的晚餐。
回到家里,余小虞給他在浴缸里放好熱水,撒上她自制的干花瓣,然后叉著腰,心里大加贊賞著自己賢惠體貼。
陸予恒享用完她頗有儀式感的服務,站在窗邊吹著烈烈的夏風,溫熱中帶有些許曖昧。
余小虞洗完澡出來,看見他現在落地窗前打電話,她從他背后走過去。
陸予恒從玻璃上看見她的倒影,回身抱住她,她盈盈地笑。
他還在打電話,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虛虛地攬著她的腰。
她止住笑聲,貼著他,用手在頭頂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