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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夏時的滿塘荷葉亭亭玉立，卻也有幾分凄清蕭瑟之意。趙子言圍著池塘漫步一圈，才走向教學樓。

剛剛恢復高考，被錄取的學生們正是熱情高漲的時候，三五成群都聚在教學樓下，聲音或高或低的討論著什么。其中一個穿著黑色毛料褲子的青年格外引人注目，他比手劃腳的分析試題：“我告訴你們，這次考試一點都不難，特別是語文！吳勇，你怎么就不能翻譯古文？我不是給你講過了嗎！張亮，你的

成語節解釋怎么回事？我提醒過你……”

“作文說的不對！這次的語文作文二題任選一，一在沸騰的日子里……”就在那個青年點評的正高興時，一道女聲穿了過來，隨后一道軍綠色的身影走了過來，“二談青年時代……”

趙子言見事情如劇情里那般發展，就確認了幾人的身份。衛安，周蓉，以及沒有任何戲份的吳勇，張亮。

“周蓉，你這么說的也不對。”趙子言走到高談闊論的周蓉身旁，繼續解釋，“因時間、教材、考生等諸多因素的制約，此次考試不便統一進行，由各省市單獨組織安排命題、考試和閱卷，不同地方的考試題目和參考答案都不同。你怎么能用自己的答案否定其他人的答案呢？”

“對對對，考試地點都不同，你插什么嘴？”衛安見有人為自己說話，不用再被那個不認識的女人在一眾朋友同學前下面子，馬上接著趙子言的話講，“你誰啊？誰允許你插嘴了？對了，你考試成績多少？說說，看你是不是比我厲害，是不是有資格教訓我。”

“你怎么不說你多少啊？你先報成績，然后才是我報。畢竟，你的成績……一定沒我好！”周蓉做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挑釁衛安，然后再轉過身，臉上微微帶了點笑意和趙子言說話，把他拉了下水，“小雅你也是，一見面這樣。雖然我以前一直勸著你不要在農村結婚，你也因此生氣而疏遠了我，但是也不用一見面就這么對我啊，畢竟我們還是好姐妹呢。以前你就一直輔導我學習，現在雖然你已經因為在鄉下結婚而落戶農村，并且耽誤了學習，但是這次的考試成績也一定不差吧？當然，看我說的，能上青華的哪個會差了。”周蓉頓了頓轉轉眼睛才繼續說，“只是蓉兒覺得小雅的成績一定比蓉兒強，所以……”

見周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衛安先等不及了：“誒誒，墨跡什么呢！我叫衛安，首都高考榜眼，成績453，比青華大學的錄取線高了31分！”

“小雅呢？”周蓉被打斷了也只是笑著問趙子言，“小雅考了多少呢？一定比蓉兒高吧？”

“我也不知道你的成績，自然不好斷言。不過我考了479，你呢？”趙子言退后幾步，和周蓉拉開距離，“不知道是多少？”

趙子言知道她的成績，472，因為周蓉既想拿高分當個被人尊敬的學霸，又不愿意太過奇怪被同學排斥，所以她在考試的時候刻意寫錯一些題目的結果，估算著分數填寫答案。

“是嗎？那真的很高啊。”周蓉聽了趙子言的話，愣了一瞬才說，“小雅還是這么厲害啊。”